第1007章 到达工地(1 / 1)

听到林清瑶的介绍,周济民看向许泽的神情顿时郑重起来。

昨天白鑫说过,时代商场的风水症结正是这位年轻人点破的,他本还想着抽时间登门拜访,没想到竟在这里遇上了。

“原来是许先生,久仰大名。”周济民抬手行了个风水师特有的礼节,双手虚握,拇指相抵,微微躬身,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传统术士的庄重。

让众人意外的是,许泽竟也依样画葫芦,抬手回了个一模一样的礼,手势标准,角度分毫不差。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透着说不出的别扭,更多的却是震惊。

这般标准的风水师礼节,绝非寻常人能做得出来,必是浸淫此道多年的资深行家才行。

可眼前这看着痴傻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是厉害的风水师?这实在不合常理!

周济民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这礼节的细节,连他门下弟子都未必能做到分毫不差,许泽能如此熟练,背后定有渊源深厚的师门传承。

许泽却浑然不觉众人的异样,眼睛一亮,笑着问道:“周大爷,你听过我的故事呀?”

“何止听过。”周济民目光落在他脸上,缓缓道,“我还发现,许先生的脸上写满了故事。”

方才他暗中观察许泽面相,竟看不出丝毫气运轨迹,这样的情况,他从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

许泽顿时得意起来,转头冲林清瑶扬了扬下巴:“姐姐你看,周大爷都听过我的故事!”

林清瑶心头一动,连忙追问:“周先生真的听过他的事?”

要是周济民知道许泽的来历,或许能解开他身上的谜团。

周济民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没错。昨天杨启明找到我,说有人看出时代商场的布局有问题。我亲自去看过,那‘棺压吉’的症结确实刁钻,连我都没能一眼看破,许小友却能一语中的,眼光实在毒辣。”

这话一出,林清瑶彻底愣住了。

她猛然想起昨日许泽在商场里念叨的“棺压吉”,当时只当是胡话,没想到竟是真的!

结合这几日的种种,能看出金蟾移位、点破财运被吸,甚至预判自己会给周真真升职……。

林清瑶心中已然有了定论:自己这位未婚夫,绝非痴傻,而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风水高手!

他或许是忘了过往,心智受损,可一身本事却还在。

一个念头在她心底愈发清晰:【连周济民都这般推崇,可见他有多厉害。这样的宝贝,说什么也不能放他走。】

一旁的林北和李恒更是心头剧震,满脸难以置信。

港岛龙王竟对这个“傻子”如此推崇?难道说,林清瑶这个未婚夫,真是位有真本事的风水师?

林北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在港岛,厉害的风水师地位尊崇,哪家权贵不得敬着三分?

若是许泽的本事传开,林清瑶在林家的地位只会更加稳固,自己想争权,怕是难了。

李恒的心此刻七上八下的,早上在林清瑶办公室,许泽说这底下是空的,还有臭水。

如果是真的,自己砸进去的所有心血,最后只能换来一片烂尾工地。

到那时,自己的唯一出路就是港岛大桥了,听说那里风水“好”,跳河的人向来不少。

“李先生,咱们去那里看看?”周济民开口打破了沉默。

“周先生请!”李恒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手心却有些发凉。

一行人走进工地核心区,只见七八名穿着工装的技术人员正围着一台检测机器忙碌,地上还散落着几个钻孔留下的土样。

看到李恒等人过来,为首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正是港岛地质检测中心的厉主任。

“李总,基本勘察得差不多了。”他递过一份初检报告。

“打孔取样、震动实验,结果都跟之前的检测吻合,这里的地质结构很稳定,建高层完全没问题。”

听到这话,李恒紧绷的肩膀骤然松弛下来,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呼……看来不用去港岛大桥了。】

他转头看向林清瑶,语气里带着几分底气:“林总,这位是厉主任,咱们港岛最权威的地质专家。现在您该放心了吧?”

林清瑶的目光扫过正在收尾的检测人员,淡淡道:“不是还没出最终结果吗?等报告全出来再说。”

“好,好!”李恒连声应着,又转向周济民,满脸恭敬,“周先生,还请您给掌掌眼。”

周济民点点头,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罗盘,缓步围着这片区域转悠起来。

他时而低头看罗盘上的指针,时而蹲下身子捻起一把土在指尖搓揉,又抬头望了望四周的地势走向,东边是缓坡,西边临着一条暗渠,南北两侧各有一栋在建的楼。

半晌,他才走回众人面前。

“周先生,怎么样?”李恒迫不及待地追问,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林清瑶、林北,甚至连一直蹲在地上玩土的许泽,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周济民,眼神里带着探究。

周济民捻了捻胡须,缓缓开口:“地炁还算平稳,土层紧实,方位上属‘离卦’,利火利财,确实是块不错的地。”

话音刚落,检测中心的一名工作人员拿着几张打印好的报告跑了过来,递给厉主任:“主任,最终报告出来了,各项指标全部达标,完全符合高层建筑的建设标准。”

厉主任接过报告看了一眼,递给林清瑶:“林总,您看,数据不会说谎。”

李恒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林总,周先生和厉主任都这么说了,您总该信了吧?这贷款的事……”

林清瑶接过报告,指尖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眉头却没完全舒展。

她下意识地看向许泽,只见那许泽正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怎么就是不信我呢……”

她心里一动,抬头看向周济民:“周先生,您刚才说‘还算平稳’,是不是还有什么顾虑?”

周济民看了许泽一眼,沉吟道:“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刚才测方位时,总觉得地下隐隐炁流的流速有些太快了。不过厉主任的报告摆在这儿,或许是我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