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武运昌隆,执手白头(1 / 1)

“恭喜二位,你们是第99位到这的情侣,按照习俗,今晚的霁乐树将由二位点亮,祝二位武运昌隆,执手白头。”

将近子时,祁城的中心广场,一道火红的烟花直冲云霄,在夜幕绽放成两颗相连的爱心。

待烟花散去,一位周身火红,衣着整齐的男子带着得体的微笑对幽景庭夫妇二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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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兰馨看着这个全城可见的炫丽烟花,于瑰丽的红色光芒下绽开笑颜“爹爹娘亲,你们可要玩得开心哦!”

她自进城后便派人查线缘节,得知今晚会有点亮霁乐树的环节,便提前让刚才进屋的女子安排,好让幽景庭夫妇成为点树人。

不过她接受信息不大认真,以至于在苍清尘面前闹了个“禁止骚扰”的大乌龙。

想到这,幽兰馨不满的嘟嘴,暗恼下次听消息得全面。

今晚的事做完,幽兰馨放了心,又受到强大实力的霁寒影响,立志发愤图强,没睡觉,施个保护罩修炼去了。

正是她修炼,使得她不曾发现这霁乐树的气息与她无数个梦中倩影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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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的男子说出一长串话,夫妇二人很是迷茫。

幽景庭对这个突兀出现的男子抱以警惕,不动声色地将顾清言拉到自己身后,面上疑惑道“不知阁下所言何意?”

看见了幽景庭的小动作,鸣珂摸摸鼻子,暗忖自己什么时候长得这般像坏人了,明明那么英俊帅气的说,不过面上仍笑道“二位不是本地人吧?来祁城没多久吧?”

顾清言温婉笑道“确实。我与我家夫君是生意人,到西阙进购香料,阁下也知道那的香料都是顶好的。我们今日才到祁城停歇,恰逢什么‘线缘节’,便多逗留了一晚,图个新鲜,却是不知这线缘节有个什么习俗,便连这‘红缘线也是有样学样罢了。”

“这样啊。”鸣珂笑道,“二位有所不知,线缘节是因着两位相爱的天君而产生的,在祁城从大陆分裂之前一直沿袭至今。二位可曾看见祁城中心,也便是那的树?”

夫妇的视线随着鸣珂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棵亭亭如盖的参天大树立于祁城中央,大树周围华灯闪烁,将大树照得光华动人。

此树很是不同,如宝石般的枝叶繁茂不必说,似水晶般剔透的花不必说,单说那与花同时存在的拳头大小如欲落水滴的果实便足以让人惊叹不已。

更让人惊奇的是,此树周围隐隐有道的显现,这使得此树周围方圆十米无人际。

幽景庭问道“请问,这是……”

鸣珂道“这便是今晚的重头戏了。它名‘霁乐树,相传由两位天君所植,分别取二人名字中的一个字来命名,见证二人长盛不衰的爱情。据说祁城这儿本是一片荒芜,妖兽横行,两位天君将此地的妖兽感化带到旁处生活,并在此处种下霁乐树,从此,这里有了人迹,并逐渐发展成祁城。于是便有个习俗,但凡在线缘节当日到达中心广场的第99位情侣,便是今日的有缘人,他们会一亮这棵树,接受天君的祝福,长长久久。在下多年以来一直是此事的负责人,特来恭喜二位并邀请二位于子时点亮霁乐树。”

鸣珂说着的同时,广场上的人都拥了上来。

“这边是第99位情侣么?”

“应当是吧,霁乐使大人都出现了。”

“真幸运啊!祝久久哦!”

鸣珂道“子时将至,请问二位准备好了么?”

顾清言对幽景庭密语传音道“那树不知是个什么来头,看样子似乎当真是从大陆分裂之前活到了现在。周围道气很深,我的神识探过去便似石沉大海一般。若不是有人对那树施法,这道气会覆盖整座祁城不止。不过这树到是没问题了。”

幽景庭道“问过甲队乙队了,一切正常,这个习俗确确实实沿袭了上万年,掌管这方面的势力很强大,不是他们可以轻易介入的。”

“那便正常行事。”

二人密语后,幽景庭对鸣珂道“烦请阁下带领。”

“随我来。”鸣珂带着二人走向霁乐树。

在霁乐树十米处,鸣珂也不停歇。夫妇二人也随着鸣珂毫无阻碍地跨进霁乐树范围内。

至于旁人在十米处便齐齐卡住,不得前进半步,仿佛面前有一堵墙一般。

“请二位抬起右手放至心口,并互执左手十指相交。”待在霁乐树面前站定,鸣珂道。

二人依言照做,各自佩着的红缘线在指间交缠。

鸣珂笑着,对二人轻声珍而重道“祝二位武运昌隆,执手白头。”

语落,十米外的众人,但凡情侣皆如夫妇二人一般动作,无论单身与否皆道“武运昌隆,执手白头。”

顾清言歪头看向幽景庭,明艳笑道“小庭子,不,该叫大庭了,就这样说好了,执手白头好不好?”

当此时,周围的灯光都灭了,霁乐树通身发出万丈光芒,点亮了整座祁城。

霁乐树叶哗哗作响,发出仙乐之音,如水晶的花散发沁人心脾的幽香,如水滴的果实轰然炸开,碎开点点星光,如雨滴般散落到祁城的每处角落,落到每个人身上没入其体内,转眼即逝。

幽景庭一把将顾清言揽到怀中,坚定不移,低声道“好,永不分离。”

“霁乐树点亮了!”

不知是谁说一声,众人皆雀跃起来。

“我感觉,我要突破了。”顾清言低低对幽景庭道。

“我也是。”幽景庭小声道,“这树,能提升人的实力。”

二人离开霁乐树十米范围外,随便拉住一个人,问道“请问,霁乐使大人在何处你知道么?”

“啊?霁乐使大人?早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去哪儿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每年的霁乐使大人都不是同一个人,都会在霁乐树点亮时不知不觉离开,至于去往何处,便无人知晓了。”

“那阁下可知有关霁乐树对修士的影响么?”

“除了只知晓这个能洗精伐髓之外,其余的一无所知。”

“是这样,我明白了,多谢。”

“不用不用,长长久久。”

夫妇二人对那人回以一笑,那人摆摆手离开。

“霁乐树霁乐使么?得在尽可能之下查一查了。”夫妇二人商讨着。

——

“尊上,今年的霁乐树点亮了。”鸣珂单膝跪地对霁寒道。

霁寒半躺着,怀里是仍在沉睡的小疾风狼,他举起酒樽对着亭外的皎皎明月,微微颔首道“嗯。”

霁寒仰头喝尽樽中酒,溯光忙为其满上。

霁寒转动酒满的酒樽,分滴不撒,他淡道“鸣珂,你且说说你对今日点亮树的人被安排的行为的看法。”

霁寒看酒樽中的倒影,一口饮下。

鸣珂额头隐隐有冷汗冒出,直接整个人都跪伏在地“尊上息怒!”

溯光也跪伏在地。

“别急着认罪,说,为何如此。”霁寒不分半点余光于二人,只淡淡道。

在霁寒的巨大威压下,鸣珂面色发白,额间不断冒出的冷汗都顾不得擦,强忍着巨大压迫带来的喉咙不适,道“属下在此事发生之前,得知发起作弊的人正是给尊上带来主母消息的人,并查得那人与主母的关系不差,正是当年的妙生天君。属下便擅自主张,先卖天君一个人情,想着将来尊上与那人合作更有把握些,先在与主母有关的人处得个好感度,将来主母知道了,或许会更,更欢喜些。”

“很好,退下罢。”

威压骤然退去,鸣珂溯光皆暗松了一口气,行礼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