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1日晚上,王麟今年的生日哪儿都不想去,拒绝了朋友们的邀请,也没回家,只是与何小敏二人在何小敏的小公寓里搞了一个简单的仪式,当然,宋芷宁通过Zoom视频参加,许完愿,吹灭蜡烛,三人举杯共同说“生日快乐!”就这样,生日仪式结束。
何小敏看着视频里的宋芷宁问“宁姐,你不是前天还在港城吗,咋这么着急就回了丑鹰了?”
宋芷宁叹气“唉,没办法,贝尔斯登这两天正是紧要关头,我必须盯着啊!”
王麟“宁宁,这几天把公司操盘贝尔斯登的操盘手全部集中起来,奖金翻倍,谁都不准回家了,手机也全部上缴,提前跟大家说清楚,现在是关键时期,一个小失误或者谁透露一点消息都可能带来巨大损失,务必小心,最关键的是盯紧摩根,不要被人做了局。”
宋芷宁“安琪已经提前安排了,奖金与业绩挂钩,应该没人会在意回不回家,这次我们有了自己的证券公司,虽然规模很小,但是资质齐全,而且保密性非常好,一定会万无一失的。”
王麟“宁宁真棒,看来我可以提前躺平了。”
宋芷宁“切,我们已经做过评估了,这次贝尔斯登收购如果能够完美平仓,我们收益大约40亿美金,其中通过摩根基金收益差不多有7亿美金,其他都是我们自己分散完成的。”
王麟“这次摩根收购完成,会产生接近300亿美金利润,我们拿了不过十几个点,问题不大,不要暴露出来引起丑联储追责就行。”
宋芷宁“嘿嘿,我们真正的后手在做空欧洲和日韩那几家,那边就没什么风险了,港城这次收购银行没谈成,我看他们大跌个几次还有没有底气不卖。”
王麟“啧啧,有点女霸总的气势了啊,哈哈!”
宋芷宁“哼,跪安吧!”
2008年3月16日,京城的春风依旧裹挟着料峭寒意,人民大会堂内的全国两会分组讨论,正进入白热化阶段。
彭副总刚听完一场关于房地产金融风险的激烈辩论,回到驻地的休息室,眉眼间难免带着几分疲惫。桌上的座机骤然响起,电话里语气满是急促:“彭副总,华尔街出大事了,丑鹰第五大投资银行贝尔斯登,被摩根大通以每股2美元的价格收购了。”
“2美元?”彭副总攥着听筒的手指猛地收紧,心头骤然一沉。
他太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这家创立于1923年,熬过了大萧条、挺过了两次世界大战,坐拥85年历史的丑鹰第五大投资银行,曾在2007年股价巅峰时触及每股159美元,即便几天前,股价依旧维持在30美元以上。如今却被以近乎白菜价的价格收购,总价不过2.36亿美元,甚至比不上它位于纽约曼哈顿总部大楼的估值。
这不是简单的企业并购,是华尔街金融体系崩塌的第一道裂痕,也是丑鹰次贷危机彻底失控,即将演变为全球金融海啸的明确信号。
挂掉电话,彭副总走到窗边,望着长安街上川流不息的车流,脑海里飞速梳理着贝尔斯登崩塌的前因后果。不过三天前,3月13日晚间,这家投行还坐拥百亿流动性资产,可短短一夜,因为重仓次贷相关的MBS、CDO等高风险金融衍生品,市场信心彻底崩塌,对冲基金集体撤资、交易对手拒绝续作回购协议,一场不见储户排队的“电子挤兑”,让其现金流瞬间枯竭,濒临破产。
为了防止引发全美系统性金融风险,丑联储破例出手,这是自1929年大萧条后,首次向非商业银行提供紧急救助,通过摩根大通向贝尔斯登注入300亿美元流动性,最终强推这场屈辱性的收购。
当天下午的经济界联组讨论会上,气氛与前几日截然不同。原本对会议中提出的“严控房企贷款、警惕美国金融风险、规避境外高风险金融投资”等观点持质疑态度的声音,随着这声华尔街惊雷悄然消散了大半。参会的代表委员们,几乎都已通过财经新闻、内部通报,得知了贝尔斯登被收购的消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
前几日还直言刘志敏“杞人忧天”的地产界代表,此刻神色复杂,率先开口:“刘委员之前的预判,应验了。丑鹰的金融风险,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凶险,贝尔斯登一夜崩塌,说到底,就是过度金融化、高杠杆扩张、次贷泡沫破裂的结果,这和我们当下部分房企高负债、银行过度放贷的情况,何其相似。”
“何止是相似。”一位来自金融系统的委员接过话头,语气沉重,“贝尔斯登倒下,必然会引发华尔街连锁反应,全球金融市场都会陷入恐慌,接下来,丑鹰的消费市场、信贷市场都会大幅收缩,我们的出口业务,首当其冲会受到重创,沿海那些依赖海外订单的中小企业,恐怕要难了。”
这番话,戳中了在场所有人的痛点。华国经济彼时对外贸依存度极高,一旦丑鹰需求暴跌,出口受阻,带来的不仅是企业亏损,更是大量就业岗位的流失,是经济增长的巨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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