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视觉冲击(1 / 1)

程焕焕为了彰显自己处理婚姻问题的能力,开始劝温雅。

“男人就这样,没办法的,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咱们做女人的,不能太较真,过日子嘛,有句老话说的好,难得糊涂呀。”

温雅并不认同,夹着嗓子吭哧吭哧的,“可这就是原则性问题呀,本来说好的,怎么能变卦呢?反正他要是不给我道歉,我以后就不搭理他了,不让他碰我了,哼。”

感觉只哼一声,不够力度,又娇娇气气的重重的哼了一声。

程焕焕都无语了。

特么的跟谁哼呢。

这天没法聊了,程焕焕说要接孩子去,赶紧把电话挂了。

等挂了,才想起来,她打电话不是要是跟温雅诉苦吗?顺便探探温雅的口风,他们家的钱虽然大仙管着,但温雅应该能拿出一点来吧?他们家有钱,随便一点点,就够老张家用的了。

只能以后找机会了。

程焕焕转头就跟旁边的张书平说,“老公,你刚才听见没?温雅就是个男人养着的玩物,还闹上脾气了,哪天大仙脾气上来,肯定不要她了,还是我好吧,你爹妈那么对我,进你们家门,尽受气了,我还不是看在咱们多年的感情份上,没跟你离婚。”

张书平条件反射的,“别说离婚,伤感情。”

程焕焕往张书平跟前腻歪,“就知道你离不开我,最后温雅还拿乔呢,大仙不道歉,就不让碰她了,她还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呀,都人老珠黄了,哪像我,当初还不是啥都听你的,被你骗来的,是不是,你说是不是?”

张书平只能说是

程焕焕不满意,“你为啥不看着我的眼睛说?还不敢看我,是不是心虚?张书平!你啥意思?”

张书平心说,看着你的眼睛,肯定会吐,这是绝对不能告诉程焕焕的,编瞎话道,“因为,因为你太好看了,我看着你,会,会有想法,但是,但是我不行。”

程焕焕得意的不行,瞧瞧,这就是她的魅力,猛的把柿饼子脸贴到张书平脸上,吓的张书平赶紧闭上眼睛,不然肯定当场吐程焕焕一脸。

程焕焕觉得温雅的夹子音对男人来说,应该很好听,便学着温雅的那种夹子音,“老公,要不咱们再试试?我最近看光盘,学了很多,说不定你这次去行了呢?”

张书平赶紧摇头,这不是行不行的问题,是他对她真的没兴趣,只能加剧他对她的厌恶感,真怕自己忍不住扇她一巴掌。

当然,后果是他承担不起的,程焕焕肯定大闹特闹。

程焕焕不甘心,房门一关,窗帘一拉,光盘一放,拽住了张书平。

张志远不化疗的时候,感觉身体还不错的时候,就在小区里跟人下棋,今天下着下着,忽然飘起了小雨,外边待不住,但棋局刚进行了一半,谁也舍不得撂下,便商量着到张志远家里来。

邻居知道张志远身体不好,啥也没让他拿,自己端着木制的大棋盘,保持平衡,不让上面下了一半的棋子乱滚,张志远走在前面,拿出钥匙开防盗门。

门是往里推的那种,刚用钥匙转动锁孔,打开锁,正好推门,还没发力,门就忽然从里面被大力拽开了。

只见张书平头发乱糟糟,一手拿着外套,一手提着裤子,好像后面有猛兽追似的往外蹿,没料到会有人回来,根本收不住往外冲的劲,结结实实的撞到了张志远。

张志远也没防备,被撞的往后倒退,后面就是邻居,把邻居撞的棋盘也摔了,棋子也滚了,人也摔倒了。

邻居摔倒的时候,还不小心把张志远给绊倒了。

张书平收不住步伐,直接叠罗汉的栽倒在张志远身上。

最惨的是邻居,被张家父子两个人压着,惨叫连连。

偏偏这时候,程焕焕穿着布料很少的睡衣,一大坨脂肪移动过来,嘴里还腻腻歪歪的,“老公,你跑啥,人家正在兴头上,你不管我了?你不是还有手吗?”

忽然,现场沉静了下来。

程焕焕第一个反应过来,一声尖叫,不知道该捂哪里,调头就跑回了卧室。

张书平也爬起来,把张志远和邻居扶了起来。

张志远骂张书平,“大白天的,你们两口子就算要,要干那种事,也在你们自己屋里,到处跑算咋回事?还要不要脸了?”

张书平百口莫辩。

他不是和程焕焕玩啥追逐游戏,是他被程焕焕恶心的不行,实在演不下去了,逃命出来的。

邻居目睹了一切,视觉受到了严厉的冲击,就差跟张家要精神赔偿了。

现场十分尴尬。

打破这一切的,是程焕焕。

程焕焕在自己卧室里发了疯似的,连续尖叫,“啊!流氓,老流氓!自己为老不尊,还带人回来,我倒了邪霉,嫁了个不行的男人,还要被公公欺负!”

事态升级到了爬灰。

尖叫声引来了不少邻居。

跟张志远下棋的那个邻居都快哭了,“老张,张大哥,你是我亲哥,你不能害我呀,是你说来你们家下棋的,在楼下也是你最先拉住我,说要下棋的,你们家这事可跟我没关系,我走了,以后咱可别一块玩了。”

邻居落荒而逃。

老张家别人还好说话,程焕焕是绝对不能惹上的,真的晦气啊。

程焕焕还在屋里叫骂,“老流氓!难怪你们家断子绝孙,不是我不能生,是你缺德事干多了!”

来看热闹的邻居们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戏,都问张志远咋回事。

张志远恨不能进去剁了程焕焕,但他身体不行,没那个力气,额,也没那个胆子。

怕儿媳妇,可儿子是他亲生的,他还怕?

抬手给了张书平一个大嘴巴。

“造孽的玩意,你跟大家伙说清楚,到底咋回事!”

张书平被扇的脸上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嗫嚅道,“不,不是我,是焕焕非要和我,我不想的……”

这种事咋当着外人说?

程焕焕在里面听见了,张书平啥意思?这不是说她不矜持,随时随地都能那啥吗?

她不要面子的吗?

张书平会说,她也长嘴了,“张书平,你不要脸,你就是条公狗,大白天都能发请,非要拉着我,你这是婚内强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