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焕焕并没有把手机拿走。
张志远不习惯设置开机密码,或者指纹密码啥的,反正他又不网购,没有支付软件,更没啥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怕宋玉梅看。
程焕焕顺利打开了张志远的手机。
小区有业主群,张志远,宋玉梅,程焕焕都进群了。
程焕焕回自己屋,把电脑正播放的光盘里,截了一张超级大尺度的图,发到张志远手机上,然后打开业主群,以张志远的名义,发到了群里。
然后,悄悄把手机放回客厅沙发那里,没事人似的回了自己屋,这次关门声音非常轻。
顾不上继续看光盘,赶紧打开自己的手机,看业主群的消息。
刚才那张截图一发出去,业主群就炸锅了。
“这特么的谁呀,发这种东西,要不要脸?”
“呦,这不是老张吗?你抽啥疯?”
“老张,你们家儿媳妇整天看光盘,你也被传染了,好这一口了?”
“人家老张这叫人老心不老。”
业主群的群主是物业,也看到了那张截图,“张志远,截图我删除了,你再发这种东西,我就报警了,你现在马上道歉,并且保证下不为例。”
张志远怕吵,群消息都是静音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啥,还在自己屋里听半导体呢。
物业有任何通知,比如停水停电之类,都会在群里发,所以宋玉梅的群消息一直是开着的,正在厨房刷碗,就听口袋里的手机滴滴滴响个不停。
赶紧拿出来看。
物业虽然把截图删除了,但不少邻居早就截图,私聊她和张志远了。
大家都在问是咋回事。
宋玉梅看到那张不堪入目的截图,差点晕倒,赶紧去找张志远。
“志远哥,你咋乱往业主群发图片?”
张志远一头雾水,“啥图片?咦,我手机呢,半天没看见我手机了,忘了放哪了。”
宋玉梅帮着找,卧室里没有。
赶紧用自己的手机,给张志远手机打电话。
手机铃声在客厅沙发处响起来。
宋玉梅把手机拿了进来,让张志远自己看邻居的私聊。
张志远整个人都懵了,“不是我,我没发过这种东西,哎呀,丢死人了。”
想解释,但俩人打字速度都很慢。
张志远干脆不打字了,直接往外跑。
宋玉梅在后面追,“你上哪去?穿上点外套,外边冷,感冒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志远去的是物业办公室那里,二十四小时有人。
“不,不是我发的,我是啥样人,在这住了这么多年了,大家伙都知道的,我不可能往群里发那种东西,我还要脸呢。”
宋玉梅作证,“老张在屋里躺着呢,手机都没在他身边,在客厅呢。”
物业见张志远真急眼了,综合往日俩人的人品,“你手机是不是中毒了?”
张志远和宋玉梅都不懂啥是手机中毒,就把手机给物业看。
物业检查了半天,也查不出啥来,但还是建议张志远把手机杀毒,然后恢复出厂设置。
张志远不会弄,物业帮忙弄的。
张志远依然气呼呼的,“这都哪的事,我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程焕焕听着两个老东西跑出门,又跑回来的声音,偷着乐。
宋玉梅盯着餐桌上冒出来的两个脏碗。
张志远好奇的问,“看啥呢?你现在记性也不好了?刷碗不都刷了,还留两个脏碗不刷。”
宋玉梅让张志远噤声,把张志远拽回屋,分析道,“我吃过饭,分明把碗筷都刷了,桌上啥都没有了,然后我就去洗澡了,我刚洗完,穿衣服的时候,就听见自己手机响,业主群里说啥的都有。”
“你的手机根本没在你身边,在沙发那里,沙发旁就是餐桌,餐桌上多出来两个脏碗,还是程焕焕和张欣欣用的碗。”
本来不打算告诉张志远,程焕焕指挥张欣欣出来抢饭菜的事,最后还是说了。
张志远简直不敢相信,“你是说那玩意把脏碗拿出来的时候,看到我的手机,就用我的手机往业主群发那种图片?不能吧?”
宋玉梅冷哼,“你还把她当好人?除了她,还能是谁?我才不相信你手机会中毒,你又不上网,也不乱接电话,手机咋中毒的?”
张志远觉得有道理,立刻就要去质问程焕焕,被宋玉梅拉住了,“你有证据吗?小心那玩意跟你闹。”
张志远瞪眼,“那咋办?我就吃这个哑巴亏?”
宋玉梅,“早就让你把手机弄个开机密码,你嫌麻烦,就是不听,这下长记性了吧?我给你买个手机套,以后把手机拴你裤腰带上,一刻也不离身。”
张志远使劲点头,“好。”
程焕焕乐的一宿都没睡觉,看光盘,吃零食。
一大早,张志远本来想多睡会的,但还是起来下楼,故意跟晨练的邻居们搭茬,“我手机中毒了,昨晚吓到大家了,对不住对不住。”
这么多年的邻居了,大部分人还是相信张志远两口子的,都说,“老张真赶时髦,以前只在报纸上看到过有人手机中毒,你这就中毒了。”
张志远打哈哈,“我也算是紧跟时代潮流了,哈哈哈。”
话说开了,就不尴尬了。
张志远这才放心的回家休息。
程焕焕没闲着,把小可爱送到学校,回到小区,见到邻居,就拉住人家聊天诉苦。
“昨天我公公往业主群发的图片,你们都看到了吧?”
“那就是他发的呀,我有证据的。”
邻居们好奇的围过来,啥证据?
程焕焕振振有词,“我公公年轻时候就不正经,家里有老婆,愣是跟宋玉梅勾搭了二十来年,这种人老了就是个老不正经。”
“我跟你们说,这话我谁都没说过,我洗澡的时候,我公公总是找借口想进我屋里,幸好我机灵,房门和卫生间门都是反锁的,你们说说,他一个当公公的,偏偏等儿媳妇洗澡的时候,要进儿媳妇房间,他想干啥?”
“还有,我洗了的裤头,晾在阳台上,总是丢,我们家七楼呀,不可能有人爬到七楼偷东西,还专门偷我的裤头。”
“我出门,在门口换鞋,他就故意在那里摔一跤,趴地上不起来,还能干啥?偷看我裙底呗,夏天时候大家都穿短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