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慕雨墨44(1 / 1)

多么擅长察言观色的一人,宫尚角怎么可能不知道弟弟的小心思。

只是…

孤男寡女,花前月下,美酒佳肴,下人还都遣走了。

宫尚角担心他们两个酒后失智,干柴烈火什么的就不好了。

于是在宫远徵期盼的眼神下,宫尚角吐出冷冰冰的语言:

“既然雨墨姑娘盛情邀约,我便却之不恭了。”

只此良景,花在杯中,月在杯中。

一个男人失去了难得的二人世界,一个男人黯然销魂。

宫尚角和宫远徵各自郁闷,一杯接一杯下肚。

雨墨沦为无情的倒酒工具人。

酒过三巡,夜深露重,按理说宫尚角这个客人该走了。

醉意朦胧,宫尚角见雨墨不走,他也不走。

桌下那只不安分的脚在挠他大腿内侧,抬眸触及雨墨充满暗示的眼神,宫远徵从未有哪一刻这么想让哥哥走。

作为酒桌上唯一清醒的人,雨墨阻止了宫远徵还要给宫尚角满上的动作:

“角公子怕是走路都走不稳了,不如我扶你去徵宫客房歇下?”

“不用了,我、我扶哥哥去休息。”宫远徵几乎是立刻反对,八分的醉意都醒了两分。

他再是不愿接受现实都能感觉到哥哥对雨墨的心思不简单。

怎能放两人独处?

雨墨没说什么,看宫远徵和宫尚角互相搀扶往客房而去。

廊下拐弯时,宫尚角回头看了一眼,正对雨墨方向。

她唇角微勾。

不多时,宫远徵推开自己的房门,一眼锁定榻上闭目的人。

雨墨和他四目交汇,从中感受到炙热的侵略意味。

…

客房,宫尚角凝视帐顶,久久不能入眠。

心失控了。

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太糟糕,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妖女的一颦一笑。

宫远徵早就不称呼雨墨为妖女,宫尚角步了他的后尘。

犹豫良久,宫尚角翻身起来,一步一摇晃地往宫远徵卧房方向走。

他要和远徵问清楚。

问清楚,远徵和雨墨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问清楚…

问清楚了又如何?

还有转圜之地吗?

…

脑袋里思绪万千,行动却随着酒精的驱使一步步往前。

停在宫远徵房外。

然后不动了。

后退半步,酒彻底醒了。

宫尚角本人没吃过猪肉,但知道猪该怎么跑,一听动静就知道猪在跑。

脱离蚀心之月这个鸡肋的补药控制后,宫远徵悉心为他调养,宫尚角的武功更进一步。

因此耳力极佳。

有生之年,他从没有像这一刻那么希望自己耳聋了。

房中有低喃的情话、止不住的喘息…声声令人面红耳赤。

宫尚角原地站了许久,转身离去,回了角宫。

宫远徵沉迷于快乐中无知无觉,雨墨却是对门外的动静一清二楚。

现在宫尚角什么都知道了。

日后他要是依旧把持不住做了对不起宫远徵的是可不赖她。

那是宫尚角的道德问题。

…

除了生活上的小情趣,雨墨也没忘了正事,她等着宫唤羽放大招呢。

筹谋许久,会是什么大招呢?

雨墨万万没想到,宫唤羽给她拉了坨大的。

日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