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副所长看着闫解旷,耍流氓抓进来的小年轻十个有八个是这种状态。
喊冤的,不承认的,更有甚者就是闫解旷这样的说是人家姑娘主动地!
“闫解旷,照你的意思是人家姑娘豁出去自己的清白冤枉你?好!”
“那我问你,在今天之前你有没有见过那个姑娘,有没有见过今天现场的任何一个人?”
邢副所长点了根烟,一脸玩味的看着闫解旷。
“没,,,没见,,,见过!一个,,一个也,,也没见过。”
闫解旷说话还是有点不利索,脸上肿的看不出本来面目了已经。
“往日无缘近日无仇甚至连面都没见过的人为什么冤枉你?你解释解释。”小王嗤笑一声,愤怒的说。
“闫解旷,你是不是把人都当傻子呢?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问题!还能争取宽大处理,如果你继续负隅顽抗,那我告诉你就凭这些证据也能判了你!”
“那可就是顶格判了!你好好想想!”
邢副所长弹了下烟灰。
“公安,,同志!这都是,,都是他们冤枉我的呀,你怎么才能相信呢!真的是那个臭婊子抓着我的手摁在他身上的!呜呜呜呜!”
闫解旷哭了。
啪!
“闫解旷!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负隅顽抗是吧!”
“好!小王,咱们走吧,出去整理材料先把他送看守所,然后这个理卷宗,按照死硬分子拒不交代问题处理!”
“闫解旷,你好好想想吧,主动交代,可能念在你认罪态度好,没有造成大的后果从轻处罚,如果你一直是这种态度,那基本上你最少得进去吃上五六年窝头了!”
邢副所长跟小王出去了,闫解旷坐在后悔椅上欲哭无泪。
小王整理材料,需要联系户籍地公安了解情况,然后就知道了前阵子闫解旷因为偷盗拘留十五天的事情。
好吗,还是个惯犯!
得到汇报的邢副所长看着材料,冷笑一声。
“哼,这小兔崽子这是个标准二流子呀!偷钱包,耍流氓,二十好几了没个正经工作!行,我知道了,先晾晾他,告诉看守到晚饭时候给口水就行了!明早晨再审。”
“奥,对了,你今晚上看着点,为了让他能好好反省,要让他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也为了保证他的安全,后半夜每隔半小时喊了几声!”
安排完,邢公安就去干别的工作了,一大堆事呢,小王则是整理卷宗。
晚上下班时间到了,杨瑞华做好了饭,邬小倩都到家半天了,闫解旷也没回来。
“小倩,咱们先吃吧,可能是活急要加班呢!这阵子外头活多!”
“行,拨出来一些菜放在边上吧,等解旷回来我在给他热!”
婆媳两个谁也没有多想,平时闫解旷在外面干活经常很晚才回来,一般找人干的大部分都是急活,否则也不会外头找人不是。
院里人也没人知道,毕竟离着院子有点远,再加上当时看到的人其实不多。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杨瑞华和邬小倩都觉得不对了,已经快十一点了,都半夜了这怎么还不回来?
“妈,解旷怎么还不回来?从来也没有这么晚过呀?不会出什么事吧?”邬小倩已经洗漱完了,只穿了件小衣裳在屋里转悠。
杨瑞华心里也有点忐忑,可说呢,这都半夜了,但是杨瑞华毕竟岁数大了,邬小倩怀着孩子呢,不能着急,所以哪怕她心里头也着急可是还是要安抚邬小倩。
“小倩,解旷那么大人了能出啥事?你这样,你先回屋睡觉,你身子重,不要着急!我等着解旷!”
“兴许就是有活走不开,万一要是装车呀或者是倒库啥的活人家有时间限制的那种也兴许事必须连夜干完!放心吧,解旷经过上次的事已经稳重多了!”
“先进屋睡吧!”
杨瑞华搂着邬小倩把他安抚住,让邬小倩先睡觉,然后就靠坐在床上等着。
过了十二点,万籁俱静,除了偶尔有几声狗叫,院子里所有人都睡了,邬小倩也睡着了,杨瑞华坐累了,顺势躺下迷迷糊糊的也睡着了。
在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天头大亮了。
杨瑞华坐起来穿上衣裳下地,先把痰盂倒了上了个厕所才回来。因为他觉得既然自己睡着了,那肯定是闫解旷回来没惊动自己。
看了眼闫解旷那屋,开始做早饭。
“小倩起来了?解旷几点到家的?我过了十二点太困睡着了没注意!”
杨瑞华放下勺子,抬头问打着哈欠出门的邬小倩。
“啊!!还没回来呢?我还以为是我没注意呢!解旷没在屋里呀!”
婆媳两个都不困了。
杨瑞华从错愕中回过神,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出了门。
“解放!解放!开门!解放!”哐哐哐!杨瑞华拍的闫解放的屋门哐哐响。
“咋了妈?这才几点呀!”闫解放应该是刚睡醒,开门的时候还打着哈欠呢,身上红色的跨栏背心前胸位置还有个洞。
“解放,不好了,解旷昨晚上一宿没回来!会不会是在外头出事了!赶紧去找找去!”
杨瑞华一把就把闫解放拽了出来,此时秦京茹也到了门口。
“妈!解旷那么大人了,能出啥事?他昨天是不是接到什么活干了个整宿的?一会该回来了!有啥着急的呀!”秦京茹从屋里出来递给呀解放一个半袖说。
“啥活需要干一宿的?这么些年从来也没有过这样呀!解放,出去打听打听吧,万一要是出点啥事可咋整!”
杨瑞华特别着急,但是闫解放和秦京茹都觉得她有点大惊小怪了,又不是孩子。
“行了,行了,妈!别着急!问问小倩知道解旷昨天是去哪趴活了不?火车站还是地坛,还是朝阳!就是出去找我也得知道去哪呀!”
闫解放穿上半袖衬衣,系上扣,遮住了红背心上的洞,此时人也清醒了,只不过脸上还是不耐烦。
“二哥,解旷昨天好像是说了一嘴,说是火车站那也不是咋回事来着,他不去火车站去了地坛!”
邬小倩在边上听了后马上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