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就是她轻薄我(1 / 1)

秦逸尘一个人来到江边。

“什么?你把门票给温存了?”

电话那头,卢明义纳闷道,“对啊……”

被吼得委屈,哆哆嗦嗦道,“那、那不然给谁?”

那不然给谁?

秦逸尘的脸融在夜色中,夜风吹起他的碎发,露出一张侵略性十足的脸。

他回过劲来。

对啊,那不然给谁。

是他疯了,卢明义都能看懂的事情他怎么看不懂。

是自己太容易心软了,忘记了岑情就是这样一个会蹬鼻子上脸的女人。

他越对她好,她越不知收敛,以为拿捏了自己。

过去,他不给她好脸色看的时候,岑情都是像条狗追在他身后的。

就是最近对她太好了,才会让她产生误会。

能配得上他的女人,只有温存一个人。

是那个海外顶级院校毕业独立坚韧的小白花,而不是一个咋咋唬唬什么都不懂的疯女人。

想开之后,紧绷的额角瞬间舒展开。

自信又张扬的眼神也一并回归。

电话那端,卢明义仍在思考。

“你说你看到岑情了?她怎么会来?”

“难道,她也喜欢AMA?”

秦逸尘想也不想就否认,“不是。”

眼神笃定道,“她是为了偶遇我。”

这样,一切就说通了。

岑情早就知道自己是AMA的粉丝,故意制造这场偶遇。

要的就是吸引他的注意力。

只可惜,她这一次彻底玩脱了。

……

“哇哦!!!”

演唱会场馆内,气氛热烈。

岑情忍不住被影响,冲到窗口,举着应援棒挥动跟唱。

一边回头和秦聿安利。

“这个是我写的!好听吗?”

“这个也是我写的,是不是很棒。”

秦聿眉心微微蹙起。

一定要回答的话,他完全理解不了这种曲风。

舞台上的人画着浓浓的烟熏妆,有能量的跃动,唱出一些中二叛逆的英文单词。

有活力是真的,很吵也是。

但对上那个人亮晶晶的眸子,某些实话莫名难以轻易说出。

想了想。

“……挺有性格的。”

只是他欣赏不来而已,并不代表不好。

更不应该打击她的事业心。

秦总对小岑的事业做出认可。

岑情眉眼弯弯:“对吧!你也觉得吧!”

秦聿适时做出补充,“不过我还是喜欢上一首。”

“上一首?”岑情想起来了,“那首广告曲?”

男人微微颔首。

岑情回到他身边的位置坐下,目光漫不经心跃过男人柔和的下颌线。

看起来好像还真的挺喜欢的。

既赞同,也理解。

那首歌是关注社会现象,积极向上的主题,确实很符合秦聿的人设。

虽然他总是淡淡的,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看起来古板又无趣。

实际上,他总是静静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用所谓严格的标准去认认真真生活。

所以,她莫名觉得那三个人被开除,不是他们理解的那样。

秦聿正专注听着场外的欢呼声,从商业角度理性分析目前市场上流量粉丝效应。

这是他不懂的领域,所以更应该学习。

突然,一抹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下意识回头,对上一张笑颜。

包厢内灯光忽明忽暗,声音却很嘈杂。

正好遇到一首歌的副歌部分,场馆的大合唱几乎要把场馆掀翻。

他有些听不清她说话,不自觉凑近。

恰好此时,

意识到同一件事的岑情也往他的方向贴近了一点。

温热的气流在狭小闭塞的空间涌动。

耳边的喧嚣声突然隐为背景音,而感官中清晰传来的是另一个声音。

“啵”地一声,柔软的唇瓣猝不及防擦过敏感的耳垂。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岑情猛地捂住了嘴,一脸震惊瞪大眼。

秦聿的动作也凝固了,保持着垂眸的姿态。

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耳尖的红意,还有掌心之下看不清晰的粉唇。

而那看不清晰的,却被他最清晰感知到。

如同被羽毛撩过一般,从底部开始,逐渐蔓延开的痒。

他莫名感觉喉咙有些发紧,视线却紧紧黏在某处。

那是下意识的,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源于身体最原始的驱动。

“岑情,我终于忙完啦——”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楼道的光照了进来。

屋内两个人迅速退开,一个往左一个往右,眼神刻意错开。

余渔:?

!!!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进来之前,他们在干嘛?

她之前的确说过演唱会很黑,适合摸摸小手占占便宜交流感情什么的。

谁让她真把老公带来了?

岑情几乎僵硬地举起手,“哈哈哈,你来啦。”

“我等你好久了。”

余渔眯起眼,拒绝她的糊弄文学,直击要害。

“你刚摸着嘴唇干嘛?”

岑情:“……”

要命嘞!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她要怎么解释,自己作为一个炮灰占了男二便宜这件事?

只能否认三连了。

“你在说什么啊?”

“你看错了吧?”

“你不是近视吗?”

很好,把锅甩出去了。

余渔神色平静,指了指头顶,“不然我们一起看一下监控?”

岑情:!!!

包厢里为什么会有监控啊?

难不成,她的罪行还要被记录在案吗,方便大结局审判使用?

大结局里,她被压上法庭,在高喊冤枉下,秦聿面无表情掏出了一个U盘。

——法官,就是她轻薄我,我有证据。

青天大老爷啊!

岑情猛地站起身,手舞足蹈,胡言乱语。

“其实我刚才被蜜蜂蜇了一下。”

“哈哈哈,不是什么事不用看监控啦!”

闻言,“蜜蜂”秦聿缓缓抬眸。

岑情顶着巨大的压力,强忍着没回头,只能用祈求的目光,拼命向余渔眨眼,希望她能收到自己的信号。

所幸,余渔接收器一切正常,对她挑了挑眉眼。

她明白了。

说时迟那时快。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你们继续。”

砰——

门被关上了。

包厢内再次只留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