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组织就需要这样的人才(2)(1 / 1)

第295章组织就需要这样的人才(2)(第1/2页)

私立医院,急救室内。

两名主治医生正在玩命。

琴酒跟伏特加他们是从高处掉下来的,直接砸在了车顶上。

车顶被砸出一个大坑,整个车身都塌下去一块。

也多亏了那个车顶,卸掉了一大半的冲劲。

要是直接砸在水泥地上,这俩人当场就没了,运气好一点也是成为残废!

就算有车顶垫着,伤还是重。

骨头断了好几处,胳膊、腿、肋骨,一根一根数都数不过来。

内脏也破了,腹腔和胸腔里全是血。

但有个地方算是走了运。

要害都没伤着。

心口那块的骨头虽然断了几根,可心脏没被扎穿。

脑袋也没磕开,颈椎也没断。

就靠这一点运气,他们两个才有资格躺在手术台上,而不是直接被推去太平间。

私立医院的医生,出了贵之外,没有其他毛病。

一台手术的钱,虽然在米花町买不下一套房,也能付个首付。

抢救进行了一晚上。

琴酒身体里的出血点全找出来了,一处一处结扎好,血止住了。

伏特加腹腔里那半盆血吸干净了,破掉的内脏缝上,再把肋骨一根一根复位,最后一块钢板钉好,最后一根线剪断。

两个人的内脏出血全止住了,断掉的骨头一根一根接回去、对正、钉住、包好。

心跳回来了,血压回来了,呼吸也稳了。

两个人都从鬼门关那儿被拉回来了,命保住了。

两个主治医生都直接谈到在走廊上,浑身无力。

而随后琴酒与伏特加则是被护士推回了单独的病房内。

——————

琴酒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也得亏他是琴酒,身体素质好!

换成一般人,那种伤,那种出血量,躺个三五天能睁开眼都算快的。

琴酒睁眼第一件事,是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

天花板是白的,吊瓶挂在头顶,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走。

他身上到处都疼,胳膊上裹着厚厚一层绷带,肋骨那块一吸气就抽着疼,腿一动都动不了。

他花了十几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哪。

这是医院。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先把能听的东西听了一遍。

走廊里没声音。

窗帘拉着,外面的光从缝里透进来一条。

床边有个呼叫按钮,就在右手边上。

他伸出那只还能动的手,按了一下。

过了不到半分钟,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护士,手里端着托盘。

她看见琴酒睁着眼,脚步顿了一下,明显有点意外。

“先生,你醒了?”

“几点了。”琴酒的声音很哑。

“下午三点二十。”

护士走过来,先给他量血压,又看了一眼吊瓶,拿笔在板子上记了两笔。

“伤口没有渗血,血压也稳。”她说。

“另外一个人呢?”

“在隔壁那间,也活着。”护士说得很直接,“他伤得比你重,还没醒。”

琴酒说道:“情况说一下。”

“你说什么?”

“我这伤,还有多久能下床。”

护士愣了一下,把板子抱在胸前,一条一条给他答。

“你左臂是粉碎性骨折,接好了,打了钢板,最少养一个半月。”

“肋骨断了四根,没伤到心肺,但一两个月内不能用力。”

“内脏有破裂,手术缝好了,这个恢复得看你自己。”

“另外一位病人比你麻烦,骨盆也裂了一点,眼下还不能动。”

护士等对方消化完之后,才接着说:“对了先生,入院登记还没做完。”

“昨天送你来的那位先生什么信息都没留就走了,我们这边得给你补一下。”

“要什么。”

“姓名,年龄,住址。”

琴酒想都没想,直接胡说八道。

私立医院收费贵,可他们就只管赚钱,其他一概不管。

病人是什么人,昨天晚上是从哪砸下来的,身上为什么有枪伤,他们全当看不见。

只要钱给够,他们连你姓什么都不关心。

护士把板子夹好,抬头问:“还有别的事吗?按铃就行。”

“我的手机。”琴酒说,“昨天那身衣服里的。”

护士从旁边的床头柜抽屉拿,把琴酒的手机、钱包,还有一把钥匙拿了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琴酒示意对方把手机给自己后,便让护士离开了。

房间里又静了。

琴酒先用那只手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屏保裂了一小块,电还剩三十几。

他单手解了锁,点开通讯录,挑了第三个人打过去。

那边接得很快,一句话没说,等他先开口。

“是我。”

对面明显松了一口气,声音都变了:“大哥!您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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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

“我们找了一晚上,医院这边不敢明着问,朗姆那边的人也在到处打听,我们怕——”

“我知道。”琴酒打断他,“你现在听两件事。”

“第一,我活着,伏特加也活着。”

“第二,小心朗姆。”

对面顿了一下:“要不要派人去接你们?”

“不用。”琴酒说:“过两天我自己出去。”

挂电话的时候,他连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手机往被子上一放,他靠回枕头上,闭了闭眼。

然后他就想起一件事。

那笔医药费。

想到这儿,琴酒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林深这个王八蛋,连医药费都不愿意付!!

实在是混蛋!!

万一这群见钱眼开的混蛋医生不给他们动手术,那他们岂不是就这么死了?

他心里把林深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随后,琴酒用手机看新闻,想看看昨天晚上那摊事外面是怎么写的。

第一条就很大。

【枡山集团会长枡山宪三坠机身亡,涉事直升机系警视厅SAT所属】

琴酒的手指停住了。

他往下翻。

第二条写得更细。

【昨晚二十三时前后,枡山宪三乘一架SAT武装直升机从市中心上空逃逸,飞至米花大道一带时被击落。】

【现场残留发射管两支,初步判定为毒刺防空导弹。】

【直升机在空中断裂,坠地后发生二次爆炸,机上人员无一生还。】

【………】

新闻里配了一张图,是夜里拍的,火光把整条街照得发白,地上那堆黑架子看不清是飞机还是车。

琴酒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

他这才明白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枡山宪三没死在楼里,他上了飞机,他要跑。

而他坐的直升机,是在半路上被人打下来的。

那两发东西从哪来的,打的人是谁,新闻里没写。

琴酒知道是谁。

除了林深,没有其他人了!!

林深把他跟伏特加送到医院门口,转身就走,不是不想垫付医药费,而是赶时间!

他赶着回去堵枡山宪三。

还好还堵上了!

琴酒送了一一口气。

昨天晚上林深要是留在医院里帮他们付钱、填表,说不定枡山宪三久坐飞机跑了!!

事情要是走到那一步,他琴酒的面子,也就没了。

想到这,他反倒觉得林深走得对。

琴酒接着往下翻新闻。

然后他就看见了后面那几条。

【枡山大厦大火持续六小时,一名路人协助灭火获救】

【现场连线:救火的“热心市民”随口胡诌姓名,拒绝透露姓名!】

下面还配了一段短视频。

画面里天还没亮,枡山大厦那栋楼烧得通红,水柱从下往上打,火苗被压下去一截。

水枪后面站着一个人,穿着西装,从头到脚全是水。

几个人拿着话筒把他围在中间,话筒都快怼到他脸上了。

琴酒把视频点了暂停。

他盯着屏幕里那张脸,看了三秒。

“热心市民。”

他念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法形容。

特么不是林深吗?

这家伙怎么成热心市民了?

热心?

热心个屁。

那栋楼的火是谁提议放的?

就是这个混蛋!!

点了火,然后他还跑回去救火了,还上了电视,还让人家夸他热心!

你怎么那么会玩?

琴酒在心中破口大骂,觉得这家伙实在是臭不要脸!!

但他渐渐冷静下来后,细细琢磨,又觉得不对!

枡山宪三坐的那架直升机被击落,还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的,砸在地上还炸了一次。

换谁都会觉得这人死透了。

可林深没走。

多半是他看到自己跟伏特加的情况,所以心里也没底,就开着一辆消防车,折返查看情况!

琴酒想到这,眼皮动了一下。

他不是去救火的。

他是去确认的!

万一那人真的跟自己和伏特加一样命大呢?

万一他也被人从铁皮里撬出来了呢?

那这一晚上的活,不就全白干了?

所以林深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还顺手装了个热心市民,站在镜头前面说自己只是路过。

琴酒忽然觉得,这家伙比自己还狠啊!

杀了人不够,还得回去看着尸体烧干净。

烧完了还得装成好人,让全东京的人给他鼓掌。

琴酒躺在病床上,认认真真地给这个人下了一个评价。

心狠。

手辣。

多疑!!

组织,现在就需要这样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