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你干什么!松开我!(1 / 1)

婚情失控 晏公主 2104 字 8天前

温婳好似连和傅时深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她转身就朝着主卧室走去。

傅时深很淡地看着温婳,一瞬不瞬。

在静谧的黑夜里,这样的眼神,让人心跳加速。

一直到傅时深主动站起身,朝着温婳走去。

温婳没后退:“傅时深,你要做什么?我记得我们说得很明白了。”

傅时深不答反问:“傅京尧睡着了?”

“睡了。”温婳拧眉还是应了一句。

傅时深没说话,忽然就牵住了温婳的手。

温婳愣怔了一下,下意识地反抗:“你干什么!松开我!”

傅时深也不吭声,就拽着温婳朝着公寓外走去。

温婳被傅时深弄得一脸莫名其妙。

但是因为傅京尧在,温婳确实也没大吵大叫。

她被动地被傅时深带出了公寓。

公寓的门关上。

傅时深直接带着温婳下了楼上了车。

温婳真的觉得傅时深疯了:“你把京尧一个人留在公寓里!”

“他现在不会醒来,就算他醒来,他也没那么蠢,第一时间就会电话。”傅时深一边发动引擎一边说着。

“好。就算这样,傅时深,请问你要带我去哪里?”温婳一字一句问得直接。

傅时深又不说话了。

车子已经开出了公寓。

温婳被傅时深气得要命。

她真的觉得这个男人阴阳怪气。

但是傅时深不和你说话的时候,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在车上,傅时深也什么都没做,就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

温婳发现,这是朝着国贸的方向去的。

平日温婳极少来这里。

“傅时深,你要带我去哪里?”温婳强迫自己冷静,问着傅时深。

“到了。”傅时深言简意赅。

车子就停靠在一处公寓的路边。

温婳更莫名其妙了。

车门没开。

傅时深也没说话的意思。

甚至车子都没熄火。

车窗的玻璃是特制的。

从车内看得见外面,但是外面看见里面的时候却不真切。

温婳不懂傅时深要做什么,眉头始终拧着。

“傅时深……”温婳叫着傅时深的名字。

然后温婳就不说话了。

因为她看见许宗衡和一个女人,走了回来。

他搂着女人,眉眼里是温柔和爱意。

温婳安静了下来。

她和许宗衡交往的这三个月,她感觉得到许宗衡的温柔,但是感觉不到他的爱意。

只觉得这人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人。

事事照顾自己的感受,好似自己的想法就完全不重要。

温婳再看着那个女人,身上的穿衣打扮的,和那天许宗衡要给自己选的一样。

不仅如此,温婳还看见了那些珠宝,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就好似,给自己,就只是借花献佛。

因为他们都知道,最终的主人并不是温婳。

两人一起进入了公寓。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发生什么,温婳当然知道。

这意味着,自己被许宗衡给绿了。

但是温婳却觉得,这个女人和许宗衡认识,怕是在自己之前。

指不定,小三还是自己。

温婳看着,但是并没有不高兴的感觉。

甚至她觉得有些解脱?

她越发的安静。

一直到许宗衡和这个女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了。

傅时深的声音才传来:“你的男朋友出轨了。”

“然后呢?”温婳转身反问傅时深。

傅时深倒是也不着急:“你不好奇那个女人是谁?”

温婳没说话。

因为她知道傅时深一定会说。

果然,温婳猜对了。

傅时深没一会就淡淡开口:“那个女人叫许娇,是许家的养女。”

温婳挑眉。

所以算下来,这个许娇是许宗衡的妹妹?

但是许宗衡这样的人,其实在女人堆里是吃香的。

养女喜欢上自己的哥哥,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

何况,他们大抵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温婳没说话,依旧看着傅时深。

她知道傅时深的话没说完。

傅时深倒是不疾不徐,好似给了温婳思考的空间。

而后傅时深才开口继续说着:“虽然明面上是养女,但是许娇并非真的是养女额,而是许家的私生女。”

每一个字,傅时深都说得很清楚。

这下,温婳错愕的看着傅时深。

是真的震惊了。

这意味着什么,温婳比谁都清楚。

许宗衡那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许宗衡找你吗?甚至不介意任何你的过去?”傅时深反问。

温婳不傻,当然明白了。

她就是一个挡箭牌。

温柔是陷阱。

她只要跳进去,顺利和许宗衡结婚,那么悲剧的人就是自己了。

大抵会比在傅家的时候还悲剧。

“想到了?”傅时深嗤笑一声,“温婳,你眼光真差。但是这个许宗衡,脑子也不好,这么天真的觉得你好追?”

“你调查他?”温婳淡淡问着傅时深。

“我不希望你深陷混沌,这样的话,岁岁是最可怜的。”傅时深很平静。

两人眸光在空中碰撞。

“你让我看见这些,是要我和许宗衡分手?”温婳反问。

傅时深不否认,也不承认。

温婳忽然就很淡地笑出声:“我要不愿意呢?”

傅时深拧眉,是没想到温婳会给自己这样的答案。

温婳不是从来爱憎分明,这种被欺骗,温婳怎么能容忍。

“为什么?”傅时深问着温婳。

温婳很从容地解释:“有没有可能,许宗衡也就只是我摆脱你的工具人?也不用让郁家为我担心。至于婚后如何,我并没兴趣。既然知道许宗衡的情况,我反而可以和他坦诚,大家都能演好一场戏。”

“我和许宗衡真的结婚,许家怎么可能不背调,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是谁?就好比许宗衡自己都很清楚。”温婳的口吻越发地平静。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许家人怎么敢对我做什么?我们只会在首都,不是吗?”

温婳摊手,言简意赅。

对面傅时深的脸色也已经越来越沉了。

在傅时深看来,温婳何止是冥顽不灵,简直就是有点不可理喻了。

但是更多的是一种不痛快。

因为这是温婳反抗自己的手段。

忽然之间,车内的气氛变得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