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0章 他才是新娘(1 / 1)

第一卷第180章他才是新娘(第1/2页)

方才得到的认可维持不到一分钟。

“你说结什么?”

姜临天心底猛地萌生一团火焰,困意瞬间没了。

不对。

领证决定的这么突然,不会是……

“你跟我妹她?”

沈穆然没有否认,微垂着头,全身绷紧,连呼吸都缓慢了几分。

“我会对她负责的,是我没守住分寸,但我并不后悔。”

姜临天也顾不得腿上有伤,一下子弹坐起来,指着床前的人就开骂,“你你你!”

“我千防万防,把我的阿梨养得跟花朵一般,到头来你竟然连盆搬走!”

辛勤耕耘了二十年,连渣都不剩了。

男人眉头紧拧,语气是压不住的怒火,“明知她心思单纯,你比她大三岁,这种事情她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吗!!”

姜临天没忍住,夺过那支棒球棍就往沈穆然身上砸了三四下。

少年跪在床边没有躲闪,任凭大舅哥发泄怒气。

被揍了十分钟,房间又趋于平静。

沈穆然看他已经把骂他的那番话重复说了三遍,才开口提醒:“姜总,其实你的花,我没搬走。”

“我之前,好像跟您提过,我答应入赘了。”

姜临天猛地一顿。

貌似是提过这回事。

沈小子同意入赘,那以后就是他姜家人了,算起来也不亏。

虽然妹妹没啥用,但他就一个妹妹了,没用也得留家里。

况且刚才无量大师临走前提醒他,对待事物得平常心,不可动怒伤身。

热敷在腿上的盐袋早就掉落在地,姜临天尴尬地轻咳一声。

“那个……帮我捡一下。”

沈穆然向前移了两步,规矩地把盐袋放在床边他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姜临天看着眼前的小伙,既然木已成舟,他再怎么生气也于事无补。

何况他刚犯错就主动负荆请罪,上门求户口本执意要名分这个行为,在他眼里就挺不错的。

想通后,姜临天敛去脸上怒意,半靠在床头,眼神淡淡地瞥向沈穆然,“那我妹怎么打算?”

“阿梨,先主动的。”

闻言,姜临天彻底闭上了眼睛。

“户口本在书房柜子第二格,你自己去拿,至于妹妹要不要嫁你是她的事了。”

入赘而已,反正他们姜家不亏。

沈穆然心里的那块大石终于彻底落地,他起身后郑重地弯腰答谢,“她会答应的。”

-

“不行,我不结。”

她才二十岁。

大好青年连大学本科都还没念完,就算要结婚起码也得等她大四毕业吧~

不然才大二就转变了身份,出门都得被小孩叫阿姨。

姜梨不要。

况且她昨晚被折腾到凌晨六点,好不容易睡了三小时,现在又被沈穆然叫醒。

说什么?

在民政局抢到号了。

“你是太累了吗?那我帮你穿衣服?”沈穆然眸光沉了沉,替她做了决定。

“……我不要去。”

姜梨翻了个白眼,蒙头钻进被子里。

但毫无意外,沈穆然一只手抓着被子的一侧,用力往上一甩,她就像紫菜包饭里的那条香肠一样被甩了出来。

“穿小白裙好不好,底色是红的,这套比较显气色。”

姜梨疲惫的双手抱紧自己,“我不要。”

“你不想负责?”沈穆然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俯身在她的唇角上轻啄一口。

“昨晚什么都坏了,但阿联酋的土特产还在。”

姜梨要被他这句威胁给气笑了,睁开眼看他,“……”

死变态。

她双手捏着男人的脸颊,声音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咬牙切齿道:

“你鲜花没有,求婚仪式没有,红酒香槟通通没有,还让我嫁给你,你想的美!”

“提亲步骤全省略了,我才不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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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穆然沉默片刻,半晌,才认真道:“你说的都对。”

姜梨正想着能继续睡觉,就听到他说:“那这些你什么时候给我准备?”

姜梨:“???”

沈穆然挑眉,扬了扬手中户口本,“我是入赘,大舅哥同意了的,所以按照流程,应该是你给我提亲。”

他才是新娘,身份没错。

姜梨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啊?你把哥哥那关也过了?可可可……可是入赘相当于吃软饭了唉。”

等明年澳网再拿下冠军,他就是名副其实的九亿少女的梦,亚洲一年内夺下四大满贯的第一人!

如果被他的粉丝知道的话,那……

“我不后悔。”

沈穆然坦然地回答,“我很愿意。”

姜梨的大脑CPU被干翻了。

她突然想起那日季观宇来探病时,哥哥说的那句话。

等待了足足一分钟,女孩仍旧处于懵逼状态,什么反应都没有,沈穆然眼眸一沉,突然靠近俯身看着她,“你要是始乱终弃,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姜梨:“……”

“沈穆然,你果然有病。”

“嗯,我病很久了,你是我的药。”

咔嗒。

手铐把两人的手扣在一起。

姜梨咽了一口口水。

压迫感达到极致时,人原来真的会直接摆烂。

她仰头把自己砸进被窝中,“知道了。”

沈穆然挠她痒痒肉,“……我真死给你看。”

姜梨举起一只手,摆了摆,语气懒洋洋的,“……睡醒了我再挑吉日求婚。”

“好。”

仅一句话就把沈穆然哄好了,他乖乖地脱了外衣也钻进被窝里补眠。

-

阮家。

花园角落处,狭小的金属狗笼里关着一个佝偻缩在一块的身影。

徐嘉让已经在这个笼子里关了五天四夜。

这几天除了花园的园丁来除草的时候,偶尔可怜他塞几个鸡蛋,除此之外他没吃过任何东西。

九点一到,花园里的喷水管开始浇花,徐嘉让努力把头伸出去,张大嘴巴去够那些水珠。

他很渴。

喉咙都要干冒烟了。

回国后他一直计划着如何逃离阮姝画,在一次参加富二代们的聚餐时,徐嘉让争取到了陪伴出席的机会,想着宴席中阮姝画上厕所的时间长,他甩掉了保镖从紧急楼道逃跑。

没想到那个贱人在他衣服上放了定位器,离她五米远就会自动触发警报。

被抓回来后,阮姝画彻底失去了对他的信任,“来人,把他关进小黑屋的笼子里,吩咐厨房不准给他吃饭!”

女人尖锐的美甲毫不客气地戳着他的太阳穴,大声谩骂道:“我是不是吩咐过你别想逃?你那个妈还欠我一屁股债呢!这辈子你就这样了,我劝你还是乖乖认命吧!”

“就算能逃出去又能如何?你现在都被我改造成人妖了,还有谁会要你?”

时隔五天,徐嘉让一闭上眼睛就能听见阮姝画刺耳、嘲讽的恶毒笑声。

他的手上被捆绑着铁链,移动一下都是剜心的疼。

已经好几天没吃药了,阮姝画一直让他吃的激素药有依赖性,停药三天以上,身子就会像爬满了十万只蛆虫。

浑身瘙痒不止,更会引发心理性的恶心感。

他要逃。

他不认命!

徐嘉让注意到二楼灯火通明,里头传来欢声笑语,透过地上的影子和说话的声音,阮姝画应该是喝醉了,而且醉得不轻,正享受着几个男人的伺候。

徐嘉让借着泥里扣出来的生锈铁钉,一下一下地撬动笼锁。

狭小的空间和黑暗的环境下,他并不好操作,幸亏这个狗笼也是闲置已久的,金属锁心也有些生锈。

许久,笼子门框‘铛’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