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他们四个,未免太过荒唐(1 / 1)

姜枝没有理它,抬头看向藤屋里的人。

“其他人出去。”

藤帘很快落下。

烬野胸口红纹越烧越亮,喉咙里滚出低哑兽吼,碧绿眼睛里清明被一点点吞掉。

姜枝看向苍凛。

“苍凛,帮我制住他。”

苍凛抬眼,金褐色瞳孔微微收紧。

“雌主要做什么?”

姜枝没有回答,只往烬野身边又靠了一步。

苍凛忽然明白了什么。

或者说,他以为自己明白了。

真正的伴侣行为能够覆盖鸢姝的主契。

姜枝是要在他面前,和烬野完成伴侣之间亲密的事!

苍凛喉结动了动。

狼耳绷得发疼,他是第一兽夫,应该服从雌主的决定。

这是救烬野唯一的办法。

可那一瞬,苍凛胸腔里像被钝刀慢慢刮过。

烬野忽然低吼一声。

胸口咒纹猛地亮起,暗红光芒沿着蜜色肌理往外攀,像要把整颗兽核从体内拽碎。

下一息,他猛地挣开半边肩膀,指尖弯成利爪,朝姜枝的方向抓去。

苍凛出手。

一手扣住烬野肩背,一手按住烬野手腕,把人重新制在兽皮垫上。

烬野疼得兽瞳竖起,挣扎得极狠。

他不是想伤姜枝。

可兽性被咒纹撕扯出来,身体已经不完全受理智控制。

苍凛明明能一下卸掉他的手臂,让他彻底动不了。

可他也没有。

苍凛只是用狼族的力量硬生生挡着,尽量避开骨节要害。

因此烬野每一次挣扎,利爪都会在他手臂和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血珠滚下来,砸在藤编地板上。

姜枝看得眉头一跳。

“苍凛!”

苍凛没有抬头,声音低哑。

“无妨。”

雌主既然一心要做,那总不能让烬野用残破的躯体去迎合。

就在这时,藤帘被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掀开。

白蘅走了进来,银灰竖瞳扫过屋内情形。

藤屋里火光摇晃。

苍凛一只手扣着烬野肩背,另一只手将烬野双腕反扣到身后。烬野的双腿也被苍凛分开固定,膝弯陷在凌乱兽皮间。

短发凌乱贴在额角,发狂的兽人上身被掰成弧线,胸脯无助地挺着,上面暗红咒纹烧得刺眼,

姜枝一手撑在烬野肩侧,另一只手试图靠近他的脸。

白蘅银灰竖瞳轻轻收细。

脑海里,那道放肆的声音立刻笑了起来。

“方才被我亲得声音发软,如今转头就想骑到别的兽夫身上去了,这苍凛也有趣,冷脸帮凶,协助我们雌主玩强制。”

白蘅没有理会他。

“雌主。”白蘅的声音冷静得过分,“你确定要这样?”

姜枝头也没抬。

“白蘅,你来得正好,帮苍凛一下,把他腿固定住,我要上了!”

同一时间,脑子里的系统喵也炸毛了。

【宿主喵!你在说什么喵?(=;Д;=)?】

虽然系统一直希望姜枝能和兽夫亲近。

但眼下这场面,实在不太好说。

姜枝在脑子里冷静得可怕。

“确认一下,烬野那里,是不是还剩一次搜索机会?”

炸成蒲公英的系统卡了半息。

【是,是的喵……黑豹兽夫亲吻触发的搜索功能,目前仅剩一次喵(=⊙w⊙=)】

系统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宿主不是想和烬野强行…?】

“废话!”

【宿主是打算用完这次机会,再和黑豹兽夫告别喵?(???︿???)】

系统的声音竟然隐隐松了口气。

【这样也可以,至少能把最后一次搜索价值拿到手。宿主活下去更重要喵】

“谁说我要和他告别?”

姜枝没有再理系统,抬头看向白蘅。

“快啊,缠住他。”

清冷白蘅站在原地,一时踌躇不前,他知道姜枝是在救人,只有与雌主交合,烬野才有可能生还。

但,这个姿态,他们四个,未免太过荒唐。

烬野又一次低吼,肩背猛地挣起,利爪擦着姜枝衣袖划过。

姜枝眼神一凛。

“换另一个白蘅,他会听我的。”

“没工夫解释了。”

白蘅眼底那层清冷雪色被另一道更放肆的笑意顶开。

骚蛇上线得非常快。

他低低笑了一声。

“雌主这么急着叫我出来,真让人高兴。”

话音未落,银白蛇尾已经贴地游出。

白蘅动作比清冷那一面果断得多,也坏得多。

蛇尾绕过烬野乱动的腿侧,将他挣扎的下半身稳稳缠住。另一圈蛇尾轻巧绕上苍凛手腕外侧,借力替他分担烬野暴起的力道。

这个姿势依然糟糕得要命。烬野被迫仰起脸,呼吸粗重,兽瞳里的暗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苍凛手臂绷紧。

白蘅蛇尾一动不动。

姜枝不管不顾,低头吻向狂暴中的烬野。

剧痛从唇上传来。

烬野咬了她。

他已经快被兽性吞没,根本分不清眼前人是谁。锋利犬齿擦破姜枝唇瓣,血腥味瞬间在两人之间漫开。

苍凛瞳孔骤缩。

白蘅冷白指节扣住烬野下颌,强迫那口差点咬碎姜枝的力道松开。

姜枝唇上渗出血珠,疼得眼尾发红,却连擦都没擦。

她在脑子里厉声问:“为什么亲了也没技能出现?”

【技能需要双方真心连接喵……现在黑豹兽夫已经接近狂化,理智被兽性吞没,检测不到稳定意愿喵。】

姜枝心里一沉。

【宿主,烬野已经听不见你了喵!不要再冒险,舍弃黑豹兽夫才是当前最优解喵!(=;w;=)】

白蘅手指烬野捏着的下颌,不让他再次合上齿关伤人,因此烬野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姜枝俯身,再次靠近烬野的碧绿眼睛。

“雌主!”白蘅提醒她。

姜枝看着烬野,眼睛发红,声音却更稳。

“我说过,要带你回家的,烬野。”

她低下头,唇边伤口离他很近。

满是血气的味道,满是姜枝的味道。

藤屋里的火光一跳一跳,照着烬野那张疼到失色的脸。

他被迫张着口,发不出完整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声。

眼底暗红中,碧绿清明艰难浮出一线。

像是凭着最后一点本能,循着姜枝唇边的血腥味,烬野探出舌尖,笨拙地、小心翼翼地舔过姜枝唇边的伤口。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