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麻烦秦姑娘了。”
宋堂说完,往回退出一大段距离,熟练的踏出了步伐。
一番演练之后,宋堂看向秦蔓,轻声询问:“秦姑娘看清楚了吗?
需不需要我再演示一遍?”
“不用!”
秦蔓出声回应:“我都记清楚了。不得不说,这个方法很有巧思。
当初提出这个建议的人,应该也是一个很厉害的阵法师吧?”
宋堂摇头:“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听家主的意思,好像都是那位大能的手笔。”
秦蔓听宋堂提到这个,心态立刻变得平和。
如果是自家老爹,有如此精妙的想法,便丝毫不足为奇了。
“秦蔓!它们快到了,来得及吗?”炎墨突然出声提醒。
秦蔓抿唇,还是开口道:“要布置在外面,可能来不及了!退进小树林可还行?
宋管事,有意见吗?”
宋堂连忙摇头:“没有意见,只要能挡住,就算把这整片树林毁了都行。”
“既然如此,咱退后吧!”秦蔓说完,率先转身。
三人急速后退,很快就退到了小树林的边缘。
秦蔓深吸一口气,拿出了一堆阵石,开始摆放起来。
炎墨已经看到,那旋转的风卷,开始在蔓墙的边缘冒头。
“秦蔓,你说那道蔓墙,能不能抵挡一阵?”
秦蔓一边摆弄着手中的阵石,一边对炎墨回道:“应该可以!
这面蔓墙,是一种特殊的植物结构,看似脆弱的蔓枝,交互层叠成了一张网。
肯定比普通的树木,抗风的能力更强,也能抵挡的更久。”
炎墨轻松口气:“行,那你就安心布置吧!大不了摧毁这片树林,反正…!
炎墨本来想说,反正不是自己的,毁了也无所谓。但碍于宋堂还在面前,这话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宋堂此时是大气都不敢出,一来是担心秦蔓布置阵法会出现问题。
二来是亲眼看着罡风靠近,又要一步步摧毁,总归是有些哀伤的。
可下一刻,居然出现了极其戏剧的一幕。
那眼看着就要卷到蔓墙的罡风,骤然停了下来,又猛的掉了个头,返了回去。
宋堂忍不住揉揉眼睛,刚才那一幕,他怀疑自己根本就是眼花。
“那个…炎墨!”宋堂轻声开口。
炎墨瞅了他一眼:“干嘛?”
宋堂伸手指了指前方:“你刚才有没有看见?那道罡风好像折返回去了。”
炎墨:“看见了!”
“你居然不吃惊?”宋堂有些失态的瞪大了眼睛。
炎墨耸肩:“这有什么好吃惊的?那罡风本就随意乱窜,就算回去了又能说明什么?”
宋堂顿时觉得,仿佛一盆凉水,直接浇在了他的头上。
他的确是想得太过乐观!说不定只是巧合。
“你倒也不用那么快灰心!”炎墨突然心善的开口。
宋朝抬头,有些迷茫的看着炎墨,不太懂他说的意思。
炎墨转头,轻轻一扬下巴:“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多看看不就知道了?”
宋堂的目光所及之,又看到了第二道罡风,也明白了炎墨的意思。
……
秦蔓拍拍手掌,语气轻松的说:“搞定了!正好可以验证一下效果。”
“也许用不着了!”炎墨淡淡的说了一句。
“啊?”
秦蔓偏头看向炎墨,用眼神询问他到底是何意?
“如果不出意外,那些罡风应该不会过来,你的阵法可能白布置了。”
“怎么会白布置?”
宋堂连忙打圆场:“这也算是给宋家增添了一道屏障,很好!很实用!
多谢秦姑娘!稍后待我禀告家主,定有重谢。”
“重谢,多重?”
秦蔓突然想起,宋家的宝库,她已经去过了,也收起了合眼缘的。
此时宋堂又提重谢,顿时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力感。
答应了,可能已经没有了什么好东西。可不答应,难免会让人觉得矫情。
宋堂以为秦蔓没说清楚,又说了一遍:“家主定会开放家中宝库…!”
宋堂说到这里,突然戛然而止,他也想到了上次。随即有些尴尬的笑笑。
“秦姑娘放心,家主必定会让你感到满意的。”
秦蔓摆摆手:“不用在意这个!已经有两道罡风折返了,还需要再验证一下。”
宋堂:“不知秦姑娘,可愿意同我一起往前?”
秦蔓微微一笑:“自然要靠近一点,才能看得清楚。”
三人快速朝着蔓墙处靠近。刚走到,又一道罡风靠近了。
宋堂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随后意识到秦蔓和炎墨都没动,不由微微汗颜。
秦蔓和炎墨两人迎风而立,面对快速卷来的罡风,毫无惧意。
罡风卷动带起的气浪,不断的吹过来,卷动起两人的衣服,哗哗作响。
下一刻,那道罡风突然顿了一下,旋转的方向猛然改变,肉眼可见的变成了回转。
他们身上的衣摆,很快便有恢复了原状。
秦蔓突然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一而再,再而三,那便不是巧合!”
宋堂连连点头:“确实不像巧合!那又是为何呢?
实在想不通,到底有什么原因,让它们都在差不多的位置折返。”
“想不通就不要想呗!”
炎墨快速开口,打断了秦蔓的盲目思索:“我相信,等到了恰当的时机。
答案也会自己冒出来,你何必在此时纠结?纠结也不见得能有结果。
徒添烦恼,平白让自己内耗,消耗情绪。”
炎墨这一番话,瞬间安抚了秦蔓的心,再次看向那道远走的罡风,不再有任何的涟漪。
宋堂此时显得尤为高兴,先前还担心有覆灭之灾,现在却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他笑着对秦蔓和炎墨说道:“既然暂时没有危险了,不如两位随我一起回本院休息?”
秦蔓:“好!”
……
宋轻舟一路忐忑,匆匆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了地上。
“好像在做梦!”
宋轻舟喃喃自语,下意识的开启了内视,直到见到金色薄片,依旧好好待在自己的丹田当中,才重重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