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一把火?”
老孙头、森杰都是一脸疑惑,怪异的看着猪先生,怎么加?加哪里?谁去加?
猪先生看了看左右,一副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样子,凑近了示意两人低下头。
很快,巴拉巴拉的说了一通,森杰、老孙头都是一愣,两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怪异的看着他。
“这……不太好吧?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这事情要是被抓到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看森杰、老孙头都怂了,根本不敢参与,猪先生顿时使用了“激将法”。
“行!一切就当是我没有说,你们不愿意参与,那便算了!咱们就当沙盘写字,一抹了事!”
我去!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一心想要“黄袍加身”的森杰,怎么可能让它就算了?
之前做这么多事情,岂不是白瞎了?
想到这里,一咬牙,一发狠。
“特么的,干!”
……
邪医组织总部。
一处昏暗的洞穴里面,零零散散的摆放着几本医药书籍,马先生饱受折磨,躺在铺上翻来覆去的 睡不着。
梦里面,一座古庙,一场大火,无数的人在痛苦嘶嚎着。
他满头都是汗水,痛苦的翻来覆去,浑身上下像是被扎了无数根刺一样,难受!实在是太难受了。
“啊!”
突然间,马先生猛然惊醒过来,满头都是汗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咚咚咚……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马先生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一个戴着羊形面具的女人正站在门口。
“有什么事情吗?”
马先生的声音带着一点颤音,显然还没有从之前的噩梦中回味过来。
羊小姐语气没有一丝感情,平静得像是一摊湖水,“龙先生要见你!”
马先生:“……”
很快等到马先生来到了这处洞府,最大的一个厅室,上官龙难得的坐在原地,悠哉的开始喝茶。
老马见状还真是挺疑惑的,要知道,上官龙几乎每天不是在解剖室研究人体,就是在研究各种的中西药。
“龙先生,你找我?”
上官龙点了点头,看了老马一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招了招手,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嘶哑和疲倦,“过来坐!”
马先生很快走了过去,坐在了上官龙的旁边,也不敢全坐,只能沾半个屁股。
“小马!这一次的东瀛之行,你辛苦了!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不提这话还好,提到这话,老马的脸色非常难看。
他摇了摇头,“不!并不是太好,我见到了太惨的状态了。”
“哦?怎么说?”
“其实这场东瀛的战役,我们是输了!但我没想到,一场天灾人祸,居然会让我逆风翻盘!”
“……”
话音一落,整个空气都安静得可怕。
上官龙也不急,只是拿起了一旁的茶水,轻轻拨动了下茶碗,抿了一口茶水。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经过马先生的讲述,东瀛的事情真相,一点点的浮出了水面。
答案非常简单……
战争由人力来主导,而天灾却是无法阻拦的。
这一次的东瀛之行,非常意外的,发生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古庙不仅崩塌了,掩埋了很多人,最恐怖的是接下来的人祸,地震引燃了里面囤积了香油,导致了一场大火灾。
无论是大富豪用来充当前锋的炮灰,还是那三个大富豪的人,尽数团灭!
事情就是这么意外!
好像在东瀛这个地方,地震也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但这么大一次地震,真是非常罕见了。
上官龙仔细思索,马先生也不说话,而是静静的等待着。
良久之后,他居然丧心病狂的大笑了起来,“岂不是说……哈哈!天都在助我!”
“可是……龙先生,黑虎会也元气大伤,几乎没有再战的能力了!”
“……”
上官龙这下不嘻嘻了。
天灾是无差别的功绩,谁管你是谁,大家全都一起中招。
一时间,整个厅室里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
上官龙不吭气了,马先生也不说话了,只有烛火在不断的跳动,火苗发出“滋滋”的声响。
“无所谓,反正黑虎会,也只是一个炮灰的角色!”
“……”
马先生突然觉得有点可悲,有句话说得真是不错,“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邪医组织和大富豪之间,相互的你争我斗,打来打去,最后死的也都是一群炮灰罢了。
普通人的命,还真是贱啊!
“行吧,小马啊!不管这一次是天灾还是人祸,你的任务都算是完成得不错。”
说到这里,上官龙回过头来,一双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可以尽管提!”
闻言马先生张了张嘴,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退了!他再也不想继续干这种打打杀杀的勾当。
可是……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上官龙直视着自己的眼神,马先生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吞咽了回去。
“这……能为组织效劳,是我的荣幸!我不敢奢求奖赏!”
“这样吧,老鼠那边有个酒店,收益还是不错的!”
上官龙端起了手中的茶水,轻轻的品尝了一口,眼底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险,“划归给你了!”
“这……好吧!”
马先生一脸无奈,只能答应下来。
老实说,他现在根本不想要什么财产、金钱之类的,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离开这里。
“行了,你也辛苦了,好好的去休息一下吧!明天再去接手酒店。”
“是!我告退了,龙先生。”
马先生转身离开之后,黑暗之中,一个戴着虎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
“龙先生,酒店是给老鼠的,现在却给了老马!难道不会引起争斗吗?”
虎先生作为上官龙的左右手,他实在有点不明白,上官龙的这个操作到底是为了哪般。
上官龙轻轻的拨弄着茶碗,脸上是一副冷笑,“这个老鼠,有点桀骜不驯!如果不动用点手段,如何才能让他为我所用?”
“可我就怕到时候他会起了反心!”
“放心,他吃了不死药,反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