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7章 怎么会是虎城?(1 / 1)

老贺咬死了不说。

大家也不“强求”。

苟一升爱怜地摸着桌子,“哎....本来还想给姜老送四件套。”

亨利默不作声从储物空间里掏出花花绿绿的四件套。

姜老眼睛亮了。

蔷柔小手指微微撩动发丝,轻笑莞尔:“嗯哼~我还准备送个手机,让姜老看直播呢。”

毛淮不说话,只是掏出手机,在上面划来划去。

手机画面变幻,各种视频应接不暇。

姜老咽了咽口水。

“这是啥?”

没人回答他。

奥莉眼珠子一转,从怀中掏出两根棒棒糖,递给无为和知鱼,“吃糖。”

无为和知鱼十分配合,连忙拆开包装。

圆圆的橙色糖果散发着清甜的香气----当然这是因为姜老的嗅觉完美遗传了祖先的超凡。

他眼睁睁看着两人将甜甜的糖果放入嘴里,露出幸福又享受的神情。

姜老喉结开始疯狂滚动。

符伊开始往外掏零食,“好饿呀,吃点零食吧。”

大家多懂事啊!一人选了一套,拆开,当着姜老的面,一口一口吃着。

姜老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此时,安缈又拿出了一株药材,非常普通、常见的药材。

往姜老面前推了推,“姜老,这是.....”

话都没说话,姜老就一把将药材抢到自己怀中,然后对着老贺怒目而视。

“你快点说!这些我全要!都是我的!我的!”

老贺:“......”

“咳,姜老,这些我也能.....”

“别说你能给我!你画的大饼我吃了好几年了!一口都没真正吃到!”

姜老十分傲慢仰着下巴。

哼,这什么大饼还是他跟着其他公会的魔法师学的。

用得真好!

老贺:“.....”

复杂环视三小队众人。

“你们....”

太能拿捏他了。

长长叹了口气,“行吧,我说。”

姜老对他蛮重要的,可不能得罪。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库克队伍七人身上。

微微扫过一圈,最后落在虎城身上。

“是他。”

众人震惊。

“怎么会是虎城?”

想过库克、想过符伊、想过毛淮、想过亨利....就是没想过虎城啊。

虎族一向和睦....嗯,主要是虎城老妈太强了,没人敢翻出她的五指山。

作为族长的亲儿子,在族里的待遇....啧,还比不上普通的虎族,就这样的他能让谁试探?

虎城狐疑看向老贺,“你没骗我们?”

老贺的表情十分认真,找不出一点心虚。

“嗯,没有,那人确实是让我来试探你的实力。”

顿了顿,又补充:“顺带试探一下你们整个小队的实力。”

沉默,沉默开始蔓延。

过了一会儿,苟一升问:“那人长什么样?”

老贺正要说不能说,姜老突然拍桌:“说!给我说!”

姜老的目光一直盯着那些零食,全程没有挪开一秒。

老贺:“.....”

抽了抽嘴角,叹气道:“我们是在牛牛酒馆认识的。”

“牛牛酒馆?”奥莉怔了一下,对大家解释:“是变容酒馆。”

“每个城镇都有这样一个酒馆。”

变容酒馆----以保护客人隐私为主,客人进入前,必须全套黑袍,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进入后,酒馆自动变换外貌,可脱下黑袍,在酒馆内自由活动。

遂,牛牛酒馆所见的外形,不是客人真正的容貌。

“....我有点无语。”虎城服气,对着老贺竖起大拇指,“你比我还心大。”

老贺挑眉:“哦?”

亨利用力按下虎城的脑袋,“什么心大,人家接这个任务一点不亏,完全是双向奔赴。”

“管谁发布的任务啊!只要报酬拿到了....”

虎城捂着后脑勺,抬起头,怒目而视:“所以拿到了吗?”

亨利默默收回手,看向老贺。

老贺讪讪开口:“定金拿到了....”

亨利瞬间支棱了,又一巴掌甩在虎城后脑勺,“听见没,定金拿到了!”

虎城:“你能不能别打我脑子!本来就不聪明!”

亨利:“多打打说不定就能开窍呢!”

莫名其妙,两人吵了起来。

老贺的目光越来越诡异。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好像不太理解孩子们的世界。

这种眼神属实是.....太尴尬了。

计末果断转移话题,“老贺,你确定那人会给你付尾款吗?”

老贺摊手:“肯定不会给啊!我都将那家伙卖了。”

“而且,我接这个任务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认识你们!”

好直白哦。

“老贺,我们可以帮你。”安缈已经核对过这笔交易的利弊了,认为可以做,“但我们需要巢心露根。”

老贺惊愕,“巢心露根?”

他沉默了。

安缈等人对视一眼,尤悠说:“我们从你兄弟嘴里知道了巢心露根目前的情况。”

老贺抬眸。

尤悠与他对视,“同样知道了你们的打算。”

老贺抿了抿唇,不说话。

尤悠笑了笑:“你并不想伤害巢母对吗?”

老贺依然不说话。

尤悠耸肩,“其实想要巢母认可你们人字辈,有很多种方法。”

老贺目光少了几分排斥,多了几分认真。

尤悠却突然止住了声音,只是笑眯眯盯着他。

如此,对视了一分多钟,老贺叹气。

“我们的生命和力量都来自母亲,即使我们对母亲的不公平有再多的不满,我们也不会去伤害母亲。”

捏了捏眉心,唇角染上一丝苦笑,“你们是不是认为巢心露根变异,是我做的?”

没人说话,却用沉默来回答了。

老贺摇头:“我们不会这么做的。”

又叹了口气:“这是一场意外。”

顿了顿,语气复杂,“不过,你们的猜测没错,我们是有办法唤醒母亲,只是没有做罢了。”

他们想利用这次意外,为人字辈赢得机会,不同的机会。

“你们可能不知道,母亲对力量非常执着,你们所说的办法,根本不可能在母亲清醒的情况下,改变她对于我们这些力量普通子女的看法。”

安缈目光微闪,“巢母为什么对力量那么执着?是有什么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