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虚影的那一刻,奥莉浑身一震。
“是他,是我接引我的那只鬼。”
她将自己的任务线说了出来,“当时,我传送过来便遇见了他的魂体,他让我将他的尸体挖出来,烧成灰。”
葛明愕然:“可这样的话,那瘴眼不是就没人镇压了吗?”
奥莉复杂点头:“对啊,很奇怪了,他不再镇压瘴眼,瀚城又将陷入绝境。”
安缈右手指尖摩挲着左手手背,“三剧情结合,但依然是单剧情线。”
鬼嫁衣副本里的剧情,其实都是那些鬼生前的经历。
并不是演的,也不是能随意改变的。
眼眸微眯,“所以,吏部尚书的本家是在瀚城,而瀚城也有崔公子。”
“剧情线可以分开解题,但结局或许将融合。”
葛明:“有点绕,不过我懂了,发生的经历是真实的,需要我们解谜的,但结局不是固定的,可以改变。”
奥莉若有所思颔首:“所以我们从现在开始就要双线并行了。”
顿了顿补充,“若是结局可以不固定,又必须将三剧情线结合,那么就是说地点可能重合,但时间线不一致。”
安缈赞同:“对,崔公子的时间线是在百年前,而妖媚的时间线在翠红楼全员死亡后。”
如此,三人不纠结了。
“我去走崔公子的剧情线,你俩去寻吏部尚书本家。”
只能这样了。
还好,瀚城的鬼没那么恐怖。
奥莉与安缈、葛明分开,她一边走一边打听,来到了破旧的崔府前。
推开门,灰尘扑面而来,随意挥挥手,捂住鼻,往里走。
寻了许多个厢房,终于找到了崔公子的厢房。
奥莉在房间内转来转去。
忽然目光落在床板下方。
走过去,缓缓掀开床板,幽深狭长的台阶映入眼帘。
奥莉举起魔杖,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地下室只有一个石桌和石凳,石桌上摆着一本陈旧的书。
奥莉拿起书,翻开,眼眸瞬间紧缩。
------
另一边,安缈和葛明来到西城,才打听到了和吏部尚书有关的事。
“你们说王家啊?”路人鬼唏嘘,“他们一家子都死咯!回来当天就死了。”
两人惊愕。
“那小公子的主君呢?也死了吗?”
路人鬼摇头:“不知道,没看见她的尸体。”
压低声音小声道:“我们都怀疑是她杀了王家人。”
“哎,一家四百八十口啊!一夜之间全死咯!”
安缈和葛明面面相觑。
葛明又问:“那您知道崔玲有可能去哪吗?”
路人鬼东张西望一番,又压低声音:“听说她认识个奇门异士,跟着人家走咯!”
“那异士就在....就在....”
路人鬼挠了挠头,似乎在回想,然后重重一拍脑袋:“就在凤羽府!”
葛明:“凤羽府!?”
玩他呢...他们呢。
咋又回到原点。
他传送进副本的城池便是凤羽府啊!
谢过路人鬼,安缈和葛明面面相觑。
正欲说什么,远远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他们狂奔而来。
“奥莉。”葛明踮起脚招手。
奥莉冲进,刹车,急促道:“我在崔珩房间找到了一本日记。”
“上面写当初不是他四处寻访奇门异士,而是有人找到了他,给他指了那条路。”
“那人说祂来自凤羽府。”
新地址出现了。
葛明忙告诉奥莉,他们得到的坐标也是凤羽府。
三人忙拿出地图,果见上面出现了凤羽府的坐标。
正巧...形成了棱形。
同样的路程和同样的时间,三人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但这一次,凤羽府多了很多的鬼魂。
“首先,城池名虽然一致,但我们需要明确,这是三条不同的剧情线。”
安缈严肃道:“这里,应该便是小倩的主剧情线。”
奥莉和葛明点头。
三人目标明确,直接拉路人鬼询问南街祠堂是谁家的,又是什么情况。
“啊,那不是谁家的,那是供奉水神的地方。”
“小倩是谁?”
“小倩?你们怎么能直呼圣女的名字!”路人鬼生气了,愤愤瞪了眼三人,转身就走。
三人默默对视,然后分头行动,打探小倩的故事。
很快,三人重新聚头,分享彼此的剧情线,将其凑全。
据悉,凤羽府临水,城里百姓供奉着水神,祈求风调雨顺。
每年会选出三名童女,献祭给水神。
而圣女便是水神在人间的使者,她负责帮水神选择目标,主持献祭仪式。
小倩最初其实是一名被选出来献祭的童女。
但她没有死在水里。
次日,大家在供奉水神的祠堂见到了红衣的她。
她说她被水神选为了这一届的使者。
当场展示了不同常人的能力,百姓们信了,连连跪拜。
之后,小倩主持的每场献祭仪式都很成功。
直到----某一天,新的使者出现。
新的使者出现,代表旧的使者已经被水神召唤离去了。
可偏偏,小倩还在水神庙。
新旧使者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因为百姓们的记忆停在了这一天。
剧情拼完,安缈笑了,“三剧情融合得还挺不错啊。”
“走,去角落拼拼三条故事线。”
三人找了处安静的角落。
安缈第一个开口:“妖媚和崔玲两情相悦,私定终身,崔玲许诺功成名就接他离开翠红楼,但妖媚没有等到她回来,而是等来了死神,在翠红楼全员死亡的次日,吏部尚书家离开了京城,而京城所有百姓的时间停滞了。”
“崔玲也跟着回到了吏部尚书老家,到达老家的当天,吏部尚书家四百八十口人死亡,崔玲失踪。”
“线索指向一名奇门异士。”
全程,安缈没有带城池,因为这是混淆线索,故意让他们将三条剧情线合为一条,但实则三剧情线并无冲突,只是最后结局微改动了。
奥莉接过;“崔珩为人善良,心怀百姓,在斗笠城遇到危难时挺身而出,然其是有人找到他,提议他献祭自身,他死后,城里的百姓得到了安宁。”
“但他给我的任务是毁掉他的尸身,足以说明在他死后发现了巨大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