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尤悠怎么不情愿干活,她最终还是认命了。
华灵有一个非常好的品德,尊老爱幼...哦不,尊敬学长学姐。
格罗伶学姐都亲自找上门了,她能怎么办!?
只能憋屈出去组织了。
心里唉声叹气。
加油,再熬半年,她上面就没有大山了。
不得不说,学生们对尤悠是很信服的,她一出面,大家顿时不慌乱了,井然有序起来。
学生们平复了心情,顾得上安抚游客们,疏散他们,引导其进入室内避难。
尤悠麻木盯着学弟学妹们,感叹道:“这一波,我要加分了。”
旁边的岚空嗤笑一声,转身就走。
他就多余跟出来。
想起追得死死的葛明,他头疼得不行。
这次葛明一定能拿大分。
他和葛明拉开分差的关键在于魔法实践、星象、乐理和炼金四门科目,但后两门的分差有葛明的魔药补上,所以....
岚空掰着手指算,算啊算,绝望了。
完了,凉了。
好像有点危险!
他的第四要不保了。
岚空委屈。
他对于名次其实没什么追求。
但万年老四的地位被挤掉,还是会伤心的好不好。
不行,他要更卖力的经商!!
团队那四个摆烂的家伙,他管不了,他只能尽力给自己争取多多的分。
岚空的忧伤不为人知。
这会,葛明也在忧伤。
“神经病啊,神经病啊!”
好好的荒漠下什么冰雹。
他刚出去,差点给他脑袋砸个洞。
“砸坏了,你赔啊!!!”朝天怒吼,“我那聪明的大脑啊!!”
天是听不懂他闹腾的,只顾得上疯狂砸冰雹。
咯吱咯吱的声音听得人牙齿泛酸。
软咩咩惊恐盯着天花板,“好吓人的声音呀。”
团团子也有点怕,咽了咽口水,眼巴巴看向朝天怒吼的葛明,目光里满是希冀。
知鱼不经意瞅到小团子的目光,重重咳了声,“葛明,干活啦!”
气得不行的葛明一个扭头,哼了一声。
“哦。”
他掏出魔杖,朝天晃了晃。
顿时,咯吱咯吱的砸天花板声被四面环绕的影音声替代。
驿站黑了下去,正中间出现一个大屏幕。
“这什么?”
“我去,好帅啊!”
“他们在干嘛?”
这是一部非常出名的灾难片,讲述了大家在大自然面前有多弱小,但又有多团结。
随着剧情进展,原本喧哗的游客们渐渐安静,沉沦在了电影的世界里。
不知不觉,许多人眼角染上了泪。
看过无数次这片子的葛明表示-----“为什么放电影也要叫我?”
这是他的活吗?
他得到了正常的待遇----被无视。
六人就跟听不见他说话一般,自顾自地的讨论着其他事。
葛明:“?”
是人吗!?
最终,葛明只能自己消化情绪。
第二天晚上的极端天气是一重接一重。
但是住店的客人表示毫无影响,睡得香喷喷的。
第三天上午,正常经营。
荒漠灵肆区域的学生完全没料到,口碑发酵得那么那么快.....
一上午,除了接待客人就是接待客人。
整个区域,没一个人闲下来。
雪山木铺的情况一模一样,明明是大冷天,区域内的学生却热得满头是汗。
虎城这种不耐热的,甚至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到处奔跑。
除去这两个区域,华灵其他区域,乃至西亚斐曼和东日的全部区域,都....是那么的冷清。
对此,曲院长非常不理解。
“东日废物就算了,你们西亚斐曼为啥这么废物?”
他的目光单纯又真诚,好像是发自内心的不解。
“你们很多学生家里都是做生意的啊,还做得挺大的,难不成基因变异了?”
嘲讽度拉满。
偏偏西亚斐曼的院长稳得住,不像宫崎康二那样会跳脚。
面色平静,语气淡定:“可能是不感兴趣吧。”
曲院长啧啧两声,“什么不感兴趣,废就是废啊!”
没等人家看他,他又狐疑瞅来瞅去,“难不成你们在盘算什么阴谋诡计?”
“啧,应该不太可能,你虽然喜欢板着个脸,但眼底的嫉妒和羡慕是存在的!”
哼哼唧唧,“哎,也是,毕竟我华灵的学生太优秀了。”
“哎,好烦恼啊,到底什么时候我们华灵才能跌下神坛啊。”
“哎....”
曲院长的独角戏唱得很好,宫崎康二的面色完美扭曲,另一位院长.....眼角直抽抽。
“你够了没!?”宫崎康二忍不了了,“能不能安静点!?”
“略略略,不能,你揍我啊!”
宫崎康二脸绷得很紧,拳头捏得嘎嘣作响。
他若是能揍得过曲大壮,至于忍这么久吗!?至于吗!?
愤懑地扭过头,表示不想搭理曲大壮。
但曲大壮是不会放过他的。
“喂,八字胡丑人,你们那个黑心肝的假面最近咋这么安静?不搞点事吗?好不习惯哦。”
宫崎康二面部痉挛。
八字胡丑人!?
这人到底有没有审美?八字胡多帅啊!
黑心肝假面又是谁?
“哎呀,你是不是蠢,就你的骄傲啊!”
没等人家反应,曲院长叭叭叭启动:“就他还是骄傲?呸呸呸,长得和你一样丑,想得和你一样美。”
“哦也对,毕竟你没啥可骄傲的。”
“你....”
“你什么你啊,别你你你的,懂不懂尊重人?哦也对,就你们那点文化,懂不起一分钱的。”
“诶,你知道一分钱是多少吗?”
就是在这样的折磨中,宫崎康二院长扛到了当天下午。
收到呼唤时,肉眼可见,他大大松了口气,几乎是迫不及待,起身,甩袖离开。
“呵,本院长要去现场打分了。”他感觉自己掰回了一层,唇角挂上一抹讽笑,目光在曲院长身上扫视,“毕竟,你这样的,是永远无法见光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