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7章 我试过了,没有危险!(1 / 1)

第2517章我试过了,没有危险!(第1/2页)

竟然被此人一矛击碎。

一矛。

他甚至没看清那是什么法术。

只觉一股令他灵魂颤抖的毁灭气息一闪而过。

然后那四阶阵法就跟纸糊的一样碎了一地。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洛清漪双手捂住了嘴。

那双杏目中的惊骇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方才那股毁灭气息降临时。

她感觉自己的神魂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

随时都会被碾成齑粉。

那种感觉太过恐怖,太过真实。

以至于阵法碎裂之后过了好几息。

她的心脏依旧在胸腔中疯狂跳动。

她看着陈二柱那道挺拔的背影。

脑海中翻涌着无数个念头。

此人绝非筑基。

筑基修士不可能拥有这种力量。

可若说他是金丹修士伪装的。

金丹修士也绝不可能一矛击碎四阶阵法。

四阶阵法,那是元婴级别的手段。

那他……

他是元婴?

还是他身上藏着远超元婴级别的至宝?

她越想越是心惊,越想越是迷茫。

顾青霜那只按在冰心剑柄上的手。

此刻已经攥得指节发白。

她那张冷艳的面容上血色尽褪。

浅色瞳孔中翻涌着难以掩饰的骇然与震撼。

墨山缩在角落里。

那双一直低垂着的憨厚眼睛此刻终于彻底睁大。

他的瞳孔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忌惮,有恐惧。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兴奋。

他忽然觉得,这一次进入墟迹。

或许会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此人身上的秘密,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多。

或许……

他可以将这个情报告诉上面。

一个能击碎四阶阵法、能炼制金丹人傀的筑基修士。

还能吞噬整座灵池。

若是能被那位大人收为棋子。

将会是一枚极其重要的筹码。

而秦铸。

秦铸的表情已经彻底凝固了。

他站在碎裂的金色光罩之中。

周身还缭绕着未散尽的丹气。

双手还保持着方才肆意抓取丹气的姿态。

脸上的表情却从狂喜与得意,一寸一寸地裂开。

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恐惧。

他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嘴角还在不受控制地想要维持那抹狂妄的弧度。

可那弧度已经彻底扭曲了。

变成了一种近乎滑稽的、介于笑与哭之间的狰狞。

他的眼底深处,只剩下一片纯粹的恐惧。

那种恐惧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冻成了冰坨。

四阶阵法。

他费尽心机、苦心算计才得以进入的四阶阵法。

被此人一矛击碎。

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野心,所有的得意。

在这道毁灭气息面前,脆如薄纸。

死一样的寂静。

足足持续了几十息。

这几十息的时间里,没有人动。

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眨眼。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压抑。

仿佛时间本身都在这片空间里停滞了。

所有人都保持着方才那个瞬间的姿势。

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虫子。

然后,陈二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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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迈步,朝池中走去。

脚步轻快而从容,如同走在自家后院的草地上。

他走到池边,停下脚步。

笑吟吟地看着池中的秦铸。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与嘲弄。

语气轻松得如同在闲聊。

“看来,你还是失算了?”

秦铸整个人如同雕像一般僵在那里。

一动不动。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喉咙里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咯咯声。

却怎么也说不出完整的字句。

他花了好一阵功夫。

才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声音干涩而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你,你竟然破了四阶阵法?”

“这,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可是四阶阵法!”

“元婴之下,谁能破?”

“你……你难不成是元婴修士?”

这话一出,旁边几人更是大惊。

诸葛清猛然转头看向陈二柱。

目光中翻涌着惊疑与猜测。

元婴?

他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

越想越觉得荒诞。

可越想又越觉得除了这个解释之外,再无其他可能。

洛清漪也是心头剧震。

她那双杏目死死盯着陈二柱。

脑海中翻涌着无数念头。

若此人当真是元婴修士假扮的……

那他和她们这些筑基弟子混在一起,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墟迹中的某种机缘?

还是另有所图?

她越想越是心惊。

顾青霜则紧紧攥住了冰心剑的剑柄。

浅色瞳孔中光芒明灭不定。

她忽然想起了一个流传在六大派高层之间的传言。

据说此番试炼,各派都偷偷派了金丹修士。

压制修为潜入。

难道此人便是其中之一?

可金丹修士也破不开四阶阵法。

除非……

除非是元婴?

可元婴修士怎么可能进入这片空间?

空间承受不住啊。

除非,他有什么特殊的手段瞒过了空间的感知。

她越想越是混乱,越想越是无法自洽。

陈二柱轻轻一笑,没有回答秦铸那个问题。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秦铸,语气平静而随意:

“你是自己滚出来,还是让我来?”

秦铸僵着脸,那副表情在恐惧与挣扎之间扭曲了好几下。

然后,他忽然动了。

他飞快地起身,从池中一跃而出,稳稳地落在池边。

他脸上的恐惧在短短几步之间便已经被强行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比方才更加殷勤、更加谦卑的笑容。

如同一个被主人抓住偷腥的家猫,在主人脚下翻着肚皮打滚求饶。

他点头哈腰,语速又快又急:

“师兄!其实,这一切都是误会!”

“我,我只是进去试试有没有危险!”

“我试过了,没有危险!”

“现在师兄来了,这机缘,都是师兄的!”

“我绝对没有染指的意思!”

“师兄明鉴!”

“师兄明鉴!”

陈二柱心中还真有些无语。

这家伙,还真是能屈能伸。

前一刻还趾高气扬地喊着“小杂种”,后一刻便满脸堆笑地叫着“师兄”。

他冷眼瞥了此人一眼,从鼻腔中哼了一声。

他没有再看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