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野蛮女友至上43(1 / 1)

笙歌的手上下撩动,转轴拨弦,弹着assen的一身的骨和肉。骨作铿锵,肉做柔音。

摸索着开发人体音域。

双手抚弄,十指轻弹,摸索着手上这具乐器的结构和功能。

上体骨多,为高音区。明亮而富有刚性。来回拨弄可得。

下体肉多,为低音区。轻弹则音质醇厚,击打却如鼓昂扬。

人声是最棒的中音。柔和而有润音。拂拭全身,随意跳动,只要攻克意志阀门,一二弹唱即得脆音。

似琵琶似羊头琴,似春风似烈阳。

笙歌轻拭琴身,发出一两声呓语,“哼哈”作声。

未成曲调先有情。

“嘘~”笙歌柔声说。

倾身覆在assen唇上,以舌击打小鼓。

乐谱就在血液中。

它在血液中显现,在血液中依次弹唱。

乐符跳动着,不断拉高着音域,冲刺着极限,带动着全曲走向疯狂。

躁动。

狂魔乱舞。

然而大脑却压制着疯狂,压制着情感的报复。

紧闭着双眼,不敢轻易越过那条线。

即使,想要。

笙歌缓慢弹唱,从高音渐复走至低音。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常年的压抑情绪在封闭狭隘的胸腔里如沙尘暴渐渐泛起。

高音如火般热烈,低音如水般静止。

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又激动又克制。

舒服不舒服。

不得满足,又似享受。

assen喘着气,笙歌也踹着气,闭着眼睛继续挑拨。

那,我在这儿。

你在这儿。

那我告诉你一些事吧。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笙歌放慢节奏,以肢体语言表达着自己的愉悦。

手串到胸前,扣着那一点,轻拢慢捻抹复挑。

中音开启,轻声复合,逐渐飚高。

笙歌抱起人去自己卧室。手上动作也不停。双手拆卸着“琴盒”。

房间里。

燃烧在血液中的乐谱出现在各种混音中,合奏着协奏曲。

圆舞曲。

小夜曲。

欢唱的音乐中。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笙歌以自己为伴,加入了另一音质。

更脆。更高昂。

如笛如葫芦丝,随时带着高音,嘹亮而欢畅。

两音相撞,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笙歌忽然恶劣性质上来。遏制着越来越逼近的高潮,一个急转弯,转向了低音。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然后,笙歌放了演奏的手,起身要走。

本来高潮将至,一曲终了。

笙歌却直接摔了指挥棍不玩。

assen哪里能让笙歌想玩就玩,想走就走,抓着手喝止,“garfiled!”

assen抓着手,引导着节奏。

他忽然挑起指挥带节奏,来保证着澎湃的身体音乐的舒畅释怀。

胸腔中波涛汹涌的情绪奔腾不得流走,滞留在原地,极为难受。

乐曲陷入低潮。

assen死死瞪着笙歌。极为不满笙歌的任性行为。

笙歌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通红的脸。不语不动作。心里却笑起。

此处无声胜有声。

assen自己带着节奏,三两分钟还带不上高潮,急了,脸红脖子粗,大叫喊道,“garfiled!”

笙歌幽幽看了一眼别处,手却动了。

音乐继续。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剂突出刀枪鸣。

“啊!”随着一声低沉宏亮的男音。

全曲结束。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世界宁静。

只有喘着的气,和身体的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