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想让她浸猪笼!(1 / 1)

又与她沟通交流片刻,两个人商量出了不少世界上最绝望的死法。

可以说是……

死刑犯听到都要吓哭的那种!

聊得忘情,也没注意时间。

转眼间,高铁马上到站。

江晨也主动与她告别。

“行了,小妹妹,咱们今天就唠到这吧。”

“能跟你聊这么久,我也意识到一件事情。”

“高中的时候,你要是当我的同桌,我连大专都考不上!”

这话一出,直播间网友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这还真是!】

【跟我同桌差不多,上次他上课跟我讨论,羊村里面到底哪只羊最好吃。】

【好家伙!谁不想在上课时间,酣畅淋漓地讨论羊村哪只羊好吃呢!】

【我觉得是沸羊羊,毕竟是黑皮体育生。】

【也就一般,他浑身肌肉,也就烤羊肉串的时候权威点。】

【懒羊羊呢?浑身肥嫩油脂高,吃上一口枪毙了都不感觉疼!】

【我尼玛……懒羊羊简直就是一坨,满口大肥油,比良子还良子,吃一口得从侏罗纪开始减肥!】

【没那么晚!】

【不是……哥们,你们怎么真讨论起来了!】

【我算明白了,要是有你们当同桌,别说大专了,我连单招都得落榜!】

【等楼上单招落榜的时候,就可以感慨一声,资本的力量太强大了!】

【噗哈哈哈哈被资本做局了!】

很快,江晨下了高铁。

站在高铁站门口,江晨用镜头展示了下四周的环境。

“家人们,接下来……我要去找当事人面谈,为了保护他的隐私,直播先关一下。”

“如果当事人同意公开,我会再次开播。”

“大家等我消息!”

从现在开始,江晨就要保护当事人的隐私。

毕竟……对方还在被网暴中。

说完,他关掉了直播。

紧跟着,江晨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这个地址。”

他把手机屏幕递过去。

司机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车子穿过京都的街道,最终停在一个老旧的居民区门口。

江晨下车,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这楼体有些年头了,外墙斑驳,电线杂乱地搭在墙面上。

小区门口的保安室里没人,门禁早就坏了。

他走进小区,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栋楼。

刚走近单元门口,他的脚步顿住了。

只见单元门两侧的墙壁上,被人用红色喷漆写了几个大字。

【渣男住这里!】

【滚出小区!】

【帮渣男说话的人,全家不得好死!】

【……】

红漆顺着墙壁往下流,像干涸的血迹。

地面上,还散落着几张打印好的纸条。

江晨走上前,弯腰捡起一张。

上面写着盛注宝的名字、手机号、老家地址。

还有一段煽动性的话。

【这个人抛弃妻女,你们看看他的嘴脸!】

旁边的物业大叔正提着水桶和油漆刷,清理着墙上的红漆。

江晨走过去,语气平静:“大叔,这是怎么回事?”

正忙活的物业大叔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唉……好几天了。”

“每天晚上都有人翻墙进来,拿喷漆在这儿乱写。”

“白天我们清理完,第二天早上又有了。”

江晨微微皱眉。

这些人还知道晚上视线不好,过来捣乱。

明显是有预谋的!

“没有报警吗?”江晨继续问道。

“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调监控,发现那几个人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脸。”

“他们也查了好几天了,还是没抓到。”

大叔抹了把汗,声音里带着疲惫。

“这帮人啊……也不管有没有影响到别人,整栋楼的人都跟着遭殃!”

“有人晚上回家看到这红漆,吓得都不敢上楼。”

江晨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辛苦了。”

他转身走进单元门,坐电梯上了楼。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的景象,比楼下更让人窒息!

盛注宝的家门口,被密密麻麻的侮辱性文字覆盖。

【渣男不得好死!】

【你配当父亲吗!】

【老婆一个人带孩子,你还有脸活着!】

【……】

有些字是用喷漆喷的,有些是用记号笔写的。

甚至还有几张贴纸,上面印着盛注宝的照片。

照片上被人用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看到这些,江晨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网络暴力了。

这是线下骚扰,涉及威胁家人、破坏公共财产、扰乱社会秩序!

江晨掏出手机,把门上的每一处涂鸦、每一个标记都拍了下来。

做完这些,他才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人应。

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动静。

江晨的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出事儿了?

他急忙掏出手机,拨出了盛注宝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这才接通。

江晨不禁松了口气,赶忙说道。

“盛先生,我是江晨,我在你家门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江律师……你等一下。”

过了大概两分钟,门锁响了一声。

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一只眼睛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

确认只有江晨一个人后,才缓缓把门拉开。

看到门后站着的那个人,江晨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盛注宝的资料上写的是三十五岁。

但眼前的这个男人,看上去却像四五十岁的样子!

他的头发凌乱,夹杂着不少白发。

眼眶深陷,眼下一片青黑。

身穿一件皱巴巴的灰色T恤,整个人消瘦得厉害!

“江……江律师……”

盛注宝的声音很轻,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人心酸。

“进来坐吧……”

江晨点了点头,走进屋里。

房间不大,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

客厅的茶几上,堆着几桶吃完的泡面盒,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盛注宝走到沙发边,把上面的几件衣服挪开,给江晨腾出一个位置。

“不好意思……屋子有点乱,我最近没什么精力收拾。”

江晨坐下,语气温和:“没事,盛先生,可以理解。”

遭遇了这样的事儿,谁都很难恢复正常的生活状态。

江晨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直接进入了工作状态。

“盛先生,我理解你,那我们闲话少说,先解决问题!”

“我要跟你确认一下基本情况。”

“首先,你跟你妻子闫冬萍……结婚多久了?”

盛注宝站在一旁,耷拉着脑袋。

“五年……”

他的回答有气无力。

“孩子多大?”

“三岁,男孩。”

“你每个月给她打多少钱?”

盛注宝认真想了想,声音沙哑:“每个月八千。”

“我工资九千多,剩下的吃饭抽烟。”

江晨的眼里有些不忍。

在京都这样的地方,每个月生活费一千出头。

很难想象,他是如何生活下来的。

“转账记录有吗?”

“有……都在手机里。”

“你妻子有没有工作?”

“没有……她说要带孩子,就没出去上班。”

江晨点了点头,把这些信息一一记录下来。

然后,他认真地看向盛注宝:“盛先生,最后一个问题。”

“这个离婚案,你有什么诉求?”

官司,是一定要打的。

但在这之前,还是要看盛注宝的个人诉求。

盛注宝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像是愤怒,又像是绝望。

“我……我想让她浸猪笼!”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