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应该是我问你是谁才对(1 / 1)

江晚把号码拨了过去,那边的人很快就接了起来。

“江晚?”

江晚还没有说话,对方就知道了她是谁,显然这个人就是冲着江晚来的。

江晚冷声开口:“你是谁?”

对方发出一阵难听的机械笑声。

“应该是我问你是谁才对。”

江晚眉头蹙起,这人话中有话。

这时手机啪的一声响起。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压抑的哭声,“江晚,不需要你多管闲事!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是死是活都不需要你管!我——啊!”

秦霜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就被人啪的一鞭子给打断了。

“大小姐,你救救夫人吧,如果连你都不救她,她真的会死的。”

张嫂那天之所以没有反抗,还有一个原因是她看到车上的有人持枪了。

张嫂活了大半辈子了,是个安分守法的老实人,哪里见过枪这种东西?

那群人把秦霜抓走之后,就说要找江晚。

说到底,秦霜也是因为江晚才被抓的,但是张嫂不敢说出来,怕惹江晚生气她会直接不管秦霜。

江晚沉默了片刻,“地址给我。”

那人嗤笑了声,下一秒,有个短信弹了出来。

江晚打开看了眼,是F州的一个地方,还附了一张秦霜被绑在电椅上的视频。

几天没见,秦霜脸上苍白的不像样,嘴唇干裂,双眼发红,整个人憔悴不堪,完全没有了往日那副贵妇的模样。

“短信收到了吧?不想给你母亲收尸的话,就来这个地方找我,一个人来。”

“别耍花样,否则,我会先一枪崩了这个女人,再跟你好好玩。”那人发出意味不明的冷笑声。

没等江晚说些什么,那人就挂了电话。

“程老爹,来一趟枫园。”

程叔天赋挺高,在958混了段时间,已经成了958的主心骨,大家都亲切地喊他一声程老爹,于是江晚也就跟着大家改了称呼。

等程老爹把张嫂带走安顿好,江晚才慢悠悠走回去。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菜,油焖虾,豉汁排骨,葱盐鸡翅,沙葱肥牛,番茄豆腐菌菇汤,蚝油生菜。

江晚吞了吞口水,暗暗叹气,接下来要有好多天没法吃到这么色香味俱全的菜了。

好几个菜还微微冒着热气,看得出来是刚上不久。

陆以墨规规矩矩坐在餐桌前,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么警觉的一个人,居然没发现她进来。

“江小姐回来啦?”孙姨从厨房走出来,手上拿着干巾擦着手。

陆以墨抬起头,深邃的眉眼顿时溢出笑意,仿佛刚才的发呆是她的错觉。

吃完饭,江晚坐沙发上给秦淮回电话。

秦淮还对上次黑市门票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秦淮觉得,要是他没找秦鹤之,就不会泄露江晚的行踪,江晚也不会因此得罪谢勇而被松山社的人盯上。

“你是你,他是他,就算没有你们,我那天也是要去黑市的,谢勇也不会因此不去黑市。”

“你要是真过意不去,你就好好坐稳你继承人位置,别让秦鹤之有可乘之机。”

没一会儿,陆以墨坐了过来,从背后拥住她,强大有力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这家伙。

越来越粘人了。

江晚窝在他怀里,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臂上,感受着他手臂上坚实有力的肌肉线条,手指无意识挠着。

秦淮现在还有些难以接受自己敬重的小叔居然跟杀手勾结,甚至差点害死江晚。

“晚姐,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他乱来的。”

除了这个保证,秦淮现在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江晚嗯了声,然后认真道:“秦鹤之这个人......有点邪门,总之你注意安全。”

秦老爷子已经知道秦鹤之勾结杀手的事,如果秦淮出事,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他。

目前来说,秦鹤之不会动秦淮。

挂了电话,江晚从陆以墨怀里出来。

站起来,面向他。

手指捏着他的下巴,笑得暧昧:“回房间吗?”

男人眼睛微眯:“你确定吗?”

江晚手指收了回来,自顾自上楼。

陆以墨眸色深了深,定定看着她的背影几秒,交叠的长腿直起,跟了上去。

江晚从抽屉里找出个发圈,把头发绑了起来。

见陆以墨进来,她背对着他,站着没动,“自己把裤子脱掉。”

身后的视线如芒刺背,声音哑了几分:“这算什么?”

江晚拉开书包拉链,“明天我要离开海城一趟,走之前,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江晚抱着针灸包转过身,摊开放在床头。

陆以墨猛地爬起来,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江晚!”

江晚眉梢轻挑,压着嘴角,一脸无辜:“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

“针灸呀。”

男人整个耳垂都红透了,那一片红逐渐蔓延到脸颊,脖子。

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看江晚的眼神极具侵略性。

江晚突然有种误入狼窝的感觉。

摸了摸鼻子,讪笑了声,“要不,你先躺下?”

他深吸一口气,凶巴巴的瞪了她一眼,下一秒,双手拽着衣服的下摆,把上衣也脱了下来,露出精壮有力的腹肌。

江晚脸上发烫,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陆以墨冷笑了声,“刚才调戏我的时候不是很拽吗?现在怎么不敢看我了?”

“谁说我不敢看了,我不仅敢看,我还敢摸。”

明明也不是第一次摸,心口还是忍不住剧烈跳动,拿着银针的手有些抖。

“你确认不把衣服穿好吗?我可能会手抖扎错。”

“我相信小江医生的医术。”男人勾起嘴角,深邃的眸底像是有暗涌在流淌,“反正扎错了,心疼的人是你。”

江晚:“......”

最后,她还是给他扯了条毛毯把把他的上身盖好。

好吧,她还是怂了。

撩人一时爽, 结果压根撩不过。

他的美色一上,她就有些难以招架。

“躺好,别动了。”

“哦。”

男人眼中溢着笑意,一脸得逞之后的嘚瑟。

江晚给他把完脉,然后开始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