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对,杨昭曦很赞同,“就是,我要是不会武,肯定就回不来了。”
正说着话,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牵着两个小丫头出来,“大姨,表姐,快回家吃饭啦。”
那两个小丫头不过一岁零三个多月,站在那里奶声奶气喊着,“婆,吃饭。”
一个喊了,另一个必须要再喊一次,“婆,吃饭!”
田玉芝满脸喜悦,拉住杨昭曦就往屋里走,“走走走,咱们先吃饭,等明天再跟他们说说。”
杨昭曦一边跟着进屋,一边转身对邻居们歉意的道:“大叔婶子们,我先吃饭去了,明天咱们再聊。”
进屋后坐下,只见两个小丫头歪着脑袋看她,眼里还带着些疑惑。
田玉芝抱起一个,指着她,“云云,还认得她吗?”
杨昭曦就笑着看她,云云歪着脑袋看了一阵,忽然害羞起来,就往田玉芝怀里躲。
月月却不依了,跳着脚非要田玉芝抱,不抱就要哭。
田玉芝无奈,只能一手抱了一个,不然还真怕月月闹脾气。
杨昭曦伸手去抱月月,月月也学着云云,藏在田玉芝怀里不看她。
田玉芝就笑,“真是的,才一个多月没见,你两个就不认识妈妈了吗?”
杨昭曦想了想,从兜里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来,“来,谁先喊妈妈,这糖就先给谁。”
一听到糖,两孩子都转过身来,云云脆生生的就喊了一声,“妈!”
大家都笑了,田玉芝捏捏她的小脸蛋,“还是云云要狡猾些。”
杨昭曦把糖给她,月月也跟着喊了声,拿到糖高兴的笑了起来。
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小姑娘木言清左右看了看,“表姐,你可算是回来了,不然我大姨多难受啊。”
“还有云云和月月,她俩都快把你忘记啦。”
杨昭曦看着双胞胎小姑娘,觉得哪哪儿都可爱很,又对木言清道:“言清,这一个多月,辛苦你了。”
“等我腾出手来,就先把你的工作落实下来再说了。”
木言清赶紧摆手,“表姐你先忙着,我不急。”
“我妈叫我来,就是帮大姨看孩子的。”
“等九月的时候,送她俩去厂里的托儿所就行了,这样大家都可以腾出手来了。”
等饭吃完,木言清赶紧收拾碗筷,田玉芝和杨昭曦一人抱了一个娃,开始在院子里散步。
“你明天一早去厂里看看,让厂长看着给你重新安排个岗位。”
“那个李杰,他今天回老家去了,估计明天才会回来。”
杨昭曦逗着怀里的月月,“行吧,我失踪这些天,他经常回老家吗?”
“是呀,以前都是好几个月才回去一次的,你出事以后,他倒是每个星期天都回去了。”
田玉芝停下脚步,严肃的问:“曦曦,你不让告诉李杰你回来了的事,是怀疑李杰吗?”
杨昭曦眨眨眼,想着明天厂里应该就会收到消息,倒也不用再瞒着田玉芝了。
只是今天刚刚发生的事情不好说,还是明天一起说吧。
“妈,李杰确实很值得怀疑的,等有了消息,我一定会告诉您。”
第二天是星期一,杨昭曦一早起来,吃过饭后,就直接去了机械厂。
她已经失踪一个多月,她的岗位已经被另外的同志顶了,厂长看到她活生生站在面前时,还非常的感慨。
“曦曦啊!你的身手叔是知道的,你这次怎么就失手了呢?你这一失踪就是一个多月,所以厂里就安排了其他同志顶了你的岗位了。”
杨昭曦无奈笑笑,“吴叔,我这次是大意了,被个老太婆骗了。”
“我工作的事不急,厂里现在没有岗位,我可以等等再说。”
“对对对,你才刚刚脱险回家,正应该好好休息休息,等有了消息再喊你!”
于是杨昭曦就打算回家,才走到厂子门口,就又被喊了回去。
一进厂长办公室,厂长就一脸严肃对她说,“正好你在这里,刚刚芙蓉镇公社派出所打开电话,说是李杰犯事被抓了,等会儿会有同志来咱们厂了解情况。”
杨昭曦假装不知情,一脸惊讶问他,“那边有没有说李杰是犯了什么事?”
厂长摇头,“电话里说不清楚,好在芙蓉镇也不是很远,应该十点多就会到厂里。”
“你先回家歇歇,十点钟再来厂里吧。”
杨昭曦拒绝了,“吴叔,李杰是保卫科的,他现在出事了,是不是我可以顶他的岗位,去保卫科上班?”
吴厂长有些迟疑,“你的身手是完全没问题的,可是你是女同志,天天和那一帮糙汉子一起上班,就怕你上着觉得不舒服。”
杨昭曦一拍胸脯,“这有什么不舒服的,我小时候可是在军营长大的,那里面的糙汉子更多。”
吴厂长想了想,“那你先在办公室坐一会儿,我跟厂里的领导先开个会。”
领导开会去了,杨昭曦懒得去听,她要求顶自己丈夫的岗位合情合理,而且她本来就是机械厂的职工。
最多那些老顽固说她是女人,在保卫科不合适,但是她父亲是烈士,她自己身手又不错,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她坐在办公室里,干脆将神识探入空间,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过了一遍,免得需要的时候又难以找到,太耽搁时间了。
正整理得起劲,吴厂长秘书周勇进来了,“杨同志,厂长叫请你到办公室去。”
杨昭曦收回神识,从凳子上起来,“好,多谢周秘书,!”
跟在周秘书身后,向着会议室去了。
还没有走进会议室,老远就听到了里面有个大嗓门在叫,“不行,我坚决不同意杨昭曦同志接任保卫科科长一职。”
“她一个女同志,在全都是爷们的部门上班,还管着一帮爷们,这太不成体统了。”
这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女人怎么了?女人吃你家大米了?你这么看不起女人?”
“杨同志原本是人事科的科长,只因为出了意外,职位才被人顶了,她平调过去当保卫科的科长,完全合情合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