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瑶听到的江临安着急的声音,刚想开口安慰他。
百里霁华就拉住他:“临安妻主没事,我们先进屋,让言晰他自己在这儿好好平静一会儿。”
江临安看着捂着胸口一直在哭泣的桓言晰,满脸的不解,到底是多大的事情,人会哭成这样?
而且他所看见的桓郎君,一直都是一副云淡风轻,或者运筹帷幄的样子,从来没有这般崩溃不顾一切的感觉。
“言晰这情况,你将来也会遇到,先去见妻主。”
江临安被百里霁华拉着进了内室,在想他刚刚说的那句话,什么叫他也会遇到?
两人到了里屋,江临安看到苏玥瑶靠在主君肩膀上,脸色红润没有一点不舒服,倒是松了一口气。
江临安立马松了一口气:“见过妻主,主君。”
“自家兄弟不必多礼,临安你靠近一些。”杨谦寻伸手示意他往前多走几步。
江临安不明白主君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规矩的往前走了几步,一直到床边才停了下来。
杨谦寻看着江临安语气随意的问道:“临安你离妻主近一些有没有出现心慌,胸闷的感觉?或者不舒服?”
江临安疑惑的抬头看了眼杨谦寻如实道:“主君我身子很好,没感觉哪里不舒服,更没有出现心慌胸闷的情况。”
“您交代我的事情,我能完成的,我身子很好,绝对不会拖妻主后腿,您别...”
杨谦寻听着江临安的回话,反应过来他是误会了。
“临安你不用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阿瑶的身子已经确定有孕了,我们身子适当会有一些反应,就是让你过来确定一下。”
“啊?妻主有孕了?有我们的孩子?肚子是有孩子了?”江临安吃惊的看着苏玥瑶的肚子。
苏玥瑶听到江临安的话,有些无语:“我肚子里不是有孩子了还会有什么了?当初中了南疆密药的时候,也就和你们同了房,肚子里可不是你们的孩子。”
“怎么?临安你是不想要孩子?”
“不是的妻主,不是的妻主,我...只是太激动了,太激动了,我要当爹爹了。”江临安满脸的开心,和屋里子即将要当爹的杨谦寻,桓言晰压根就不是一个状态。
两人更多的是对下面要经历过程有股心累加害怕的感觉。
一点都没有要当爹的喜悦,唯一的喜悦,也是等他们磨难过去了,妻主生下孩子,他们看着小小软软的婴儿时才会有的开心。
“临安,你先别开心激动了,还不回答主君问的问题。”
“主君,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些。”
“我真的没有任何不舒服地方,我见过江家嫡女有孕的时候,孩子的父亲身子很是轻微的不舒服,影响不大的。”
“所以妻主和主君你们放心,那轻微的难受我可以忍受,贴身侍奉妻主都不在话下。”江临安脸色微红激动的说道。
“临安你不知道妻主有孕的情况,别乱说。”本来正在安慰桓言晰的百里霁华听到江临安的话立马出声道。
“我没乱说,我一定可以的!”
床边的杨谦寻看江临安的眼神犹如看傻子般,又一个大放厥词心甘情愿送上门找罪受的人。
苏玥瑶听见江临安的话,嘴角微抽,真想看看过些时日他打脸的画面。
“妻主,我真的可以,我一点都不娇气。”江临安看着他们不相信的画面,又再次说道。
“阿瑶,临安都这么说了,等他有反应了,你去他屋里多住几天,或者马车上让他陪你赶路,我们娇气,只能躲远点。”杨谦寻出声道。
苏玥瑶听到杨谦寻的话,直接呛了口水,干咳了两声。
“主君不娇气,我的意思是说我...我..”
“你什么意思我明白,临安期待那一天你还这么嘴硬。”杨谦寻不想在和他说什么,又来一个傻孩子,真怕一会儿他拍着胸口说,妻主以后给我生几个我都愿意。
呵...
没经历这个过程的人,说了他们又不会懂,到时候有他们受的。
“临安既然你没有不舒服,那就回去继续干活吧,争取后日前多画出来几幅。”
“好的主君,妻主,我去书房继续作画了,需要我什么的,派人过来通知我。”江临安说完笑着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等他走后,苏玥瑶看着杨谦寻。
“谦谦你刚说的话,是打算等他有反应的时候,送到我面前呢?我可不想听他呕呕的。”
“妻主,到时候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就行了。”桓言晰说道。
苏玥瑶听到桓言晰的话,直接噗呲笑了出来。
“你们呀,欺负他没见过之前你们有反应的样子。”
“妻主这才不叫欺负,是他自己非要表现的,我们拦不住成全他的,再说不是我们娇气,是真的难受。”
“等他难受的时候,让他表现一个不娇气的样子,哼。”
“言晰说的很有道理,我赞成。”百里霁华笑着说道。
“阿瑶,我也赞成。”
苏玥瑶笑着看着他们都赞成的样子,轻笑道:“好,你们都赞成,那就等他有反应的时候,我特意多陪他两天,可以吧?”
“妻主,真好!”桓言晰和百里霁华两人同时说道。
苏玥瑶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桓言晰:“言晰我真觉得这次有孕和以前都不一样,发现的早,而且脉象也不同,很有可能是有蛊王的。”
“所以你别太难受了,也别想太多,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此时的桓言晰也已经平静下来,吐了一口气,语气带着哭过的沙哑:“妻主我刚有些崩溃,现在已经好多了。”
“不管这次有没有蛊王,都是我的命。”
“我认为一定会有的,相信我。”苏玥瑶笑着说道。
桓言晰笑着用力的点了点头,刚刚心里的那一丝恐慌消散了很多。
而这时,血影,星辰,成烟他们三人走到了房门口。
血影着急的一个闪身到了苏玥瑶身边,仔细的看了她好几眼,确定她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