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呐,就是不能闲下来,更不能讨论关于自己工作闲不闲的话题。
这不,张物石刚感慨两句,说最近日子好像过的挺悠闲,他就接到消息让他去领导那里拿行程,好准备准备明天下乡去放电影。
“唉~”
他只能无奈起身,去了科长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王科长,是我。”
宣传科科长抬头一瞧:“哦,是小张啊~,你来拿行程表?”
“是啊,对了王科长,现在离收玉米花生还有小半个月,我记得以前都是农忙之后再去,今年怎么赶在农忙之前了?”
王科长微微扬了扬眉,开口解释:“以前那是咱厂支援的村子少,现在多了,就得提前准备了。”
“你啊,先去几个村子放一遍,中间歇半个月,等老百姓农忙完,你再去剩下的那几个村子,前后岔开能轻省一些。”
这话听着好像还挺有道理。
见张物石点头,
王科长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他开口吩咐:“对了,小张,这次下乡放电影,让许大茂跟你一起去。”
听到这话,张物石眉头一挑。
哦?终于到这步了吗?
其实他早有心理准备,
没办法,以前下乡放电影去的村子少,他一个人就能忙活的开。
眼下建国都七年了,不管什么都提上了正轨,甚至开始加速,他确实不能像以前那样美滋滋的把持着这些下乡放电影的任务了。
他是1950年去南京学的放电影,年底回来,1951年开始正儿八经的工作,到现在吃了五六年的独食,也该松松嘴了。
虽说张物石每次下乡放完电影明面上没带什么东西回家,但是大家多多少少能猜到一点,能在宣传科工作的就没几个傻子。
眼下领导给他塞人太正常了。
这次用许大茂这个专业人士打头阵,回过头,将下乡放电影的任务增加,再多添两三个亲近之人过来帮忙打下手,那就更正常。
“小张,回去跟许大茂说说这事,明天你俩一起出发。”
“知道了科长,那我先回去准备了。”
“嗯。”
张物石从桌上拿过一张单子,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出来后,他视线往手中单子上一扫,其中一个村子让他眼神一动。
“哎!这是贾家村?”
是他认为的那个贾家村吗?
不管是不是,去了就能知道。
就贾张氏那人,村里来放电影的,她肯定屁颠屁颠跑过去占前排,到时候一目了然。
“这都好几个月没看见贾张氏了吧?以前在院里天天瞧见也没觉得咋样,这么久没听见那熟悉的招魂声,还真有些不习惯。”
“日落西山黑了天.......”
张物石溜溜达达的回了设备室,就见许大茂趴在桌子上,一副无精打彩的模样。
“许叔,大茂这是怎么了?”
“昨晚逞强喝了点酒,这会儿头疼。”
张物石觉得好笑:“喝的啥酒啊?有这么大的劲?”
许富贵觉得有些丢面子,没好气道:“我一朋友送的他自己酿的酒,俗话说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大茂这小子把那酒喝进他肚子就是浪费。”
听到这话的许大茂捂着脑袋闷声闷气道:“我觉得他酿酒技术不行,不知道加的啥,整的我脑袋瓜子疼。”
“得了吧,就你那酒量,也就是跟小孩坐一桌的水平。”
“我再怎么跟小孩一桌,也不至于头疼啊。”
听着许家父子俩的对话,张物石也猜到了是怎么个情况。
这题他会,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酿酒技术不行,杂醇太多嘛。
酒里杂醇多了,喝完才会头痛。
要如何处理?
简单,在喝酒之前,你把酒温一温即可,温酒能把大部分的杂醇挥发出去。
他喝酒就喝温过的,主打一个看起来为身体着想。
看起来去除杂醇对身体好,其实只要把酒喝进肚,那对身体一点好处也没有。
“对了,刚刚领导让我明天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带着大茂。”
许富贵闻言有些惊讶:“哦,是吗?”
下乡放电影这活儿他早就眼馋了,没想到现在领导松口了。
许大茂则是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真的假的。”
这会儿他头不疼了,眼不晕了,浑身都有劲儿了。
这父子俩想法略有不同,
许富贵看重的是下乡放电影能沾各村村民的便宜,而许大茂则是想放飞自我。
这小子闲着没事就四处溜达,跟采购科的人和运输科车队的人都交流过,有几个心思野的,早在乡下养小媳妇了。
他许大茂很早以前就眼馋,也想整这一出!
说个不好听的,男人大头容易被小头控制,放一百个男人身上,至少九十个想整这一手。
许大茂见张物石面色肯定,
他摸着他那长下巴,好奇的问:“怎么科长突然让我跟着你一起去下乡放电影?之前不是一直是你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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