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问出这个问题之后，阿蒙讲述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得到了艾丽尔老师的信任，威廉开始劝说艾丽尔老师做一些违规的事情，比如私自离开“贝克兰德”，一同调查和玫瑰学派有关的事情。

有些奇怪的是，理论上，哪怕是在休假的“红手套”成员，他们的去向也会受到组织的严密监管，但威廉却有办法让艾里尔老师的擅自行动不被黑夜就会发现——当然是没有被发现，不然艾丽尔老师早就被他的同事们逮捕了。

“这是怎么做到的？”我有些奇怪地问。

“我怎么知道？我只能看到你的艾丽尔老师的记忆，反正，你的艾丽尔老师没有意见，也从来没有询问过威廉这个问题。”阿蒙是这样回答的。

有些奇怪……嘶，看来艾丽尔老师从信任威廉开始就已经受到了未知的影响，之后她所有的言行恐怕都不能视作她真正的想法了。

在阿蒙的讲述中，艾丽尔老师之后的言行确实产生了明显的异常，不仅仅是违规离开监管区域，还会和威廉讲述红手套内部的机密信息——不过从阿蒙对比了的记忆来看，艾丽尔老师能讲述的都是那些没有签署保密协议的内容，看来威廉的能力还不能绕开黑夜教会非凡的保密协议。

在我大三上学期的这一年里，艾丽尔老师并没有像她和我来信中说的那样好好待在贝克兰德养伤，而是跟随着威廉·威斯特一起，用一个伪造的身份在各处追查玫瑰学派的事情，这之间也发生了一些危险，破坏了一些阴谋……而“救回奥瑞丝”始终没有得到具体的进展。

然而艾丽尔老师依然对威廉的话深信不疑，甚至到了一种盲信的地步，仅是通过阿蒙的描述，我都能确信这绝对不是正常的艾丽尔老师。

只是，由于艾丽尔老师的记忆有限，或者说那个威廉足够谨慎，在阿蒙能够看到的记忆中，他们所在的事情和去过的地方都没有可疑的部分，如果排除了艾丽尔如同被洗脑了一般的行为，他们看上去确实是在与玫瑰学派敌对。

另外，在阿蒙能看到的记忆中对威廉的描述，我也没法判断出威廉的途径，尽管很多的事情都是在破坏玫瑰学派的计划，但这种破坏行动足够隐晦，或者只是做了些意义不明的事情，而在真正和玫瑰学派成员碰面的时候，战斗的事情也是由艾丽尔老师来做的。

因此，尽管艾丽尔老师和威廉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却没有明确的能够指向威廉途径的证据，甚至他表现得更像是一个普通人，而不是一个非凡者。

不过，在确定威廉是非凡者的情况下，这种行事作风反而能缩小推测的途径范围，至少，一个能力更倾向于正面战斗的非凡者很难养成这种主要靠计谋的风格，更难在相处中不露马脚地伪装成一个普通人。

所以，威廉所在的途径应该是那种非凡能力较为隐蔽，不怎么擅长正面战斗的途径……但这种途径也不算少，而且和玫瑰学派中常见的途径没啥关系，所以也不好下定论……

如果对方使艾丽尔老师相信自己的能力是来自自身的非凡能力，那我会倾向于对方是“偷盗者”或者“观众”，“偷盗者”中的“诈骗师”有增加亲和力使人信服的能力，而“观众”中的“心理医生”有心理暗示的能力，这同样能够达成诈骗的效果。

但如果他让艾丽尔老师相信的能力是来自于污染或其他的非法物品，那可能的途径范围就扩大了不少，前期能力以辅助为主的途径都有可能。

“你在非凡上面了解的比我多，你觉得威廉可能是什么途径的非凡者？”我自己想不出来，就开始询问拥有艾丽尔老师全部记忆的阿蒙。

“有趣的问题。”阿蒙回答，“如果一个人能够一直在一条途径上晋升，那他的行事风格必然贴近途径的风格，就算不使用非凡能力也能体现出来。”

“威廉的行为明显有着细致的规划，他展现给艾丽尔的东西，都是他想让艾丽尔看到的，这种对细节的把控，在中序列里只有‘观众’能做到，但如果把目光放到高序列，那么‘偷盗者’和‘占卜家’也可以做到。”

阿蒙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我懒得思考祂到底是有答案了在耍我还是真的没有明确答案，反正目前只是在对威廉的设定做侧写，没到真实对抗的时候没必要把对方的途径想的那么清楚。

就算掌握了对方的途径，他手上也可能有其他的非凡物品，对抗起来还是要考虑多方面因素的。

“观众”，“偷盗者”，“占卜家”，这是阿蒙给出的最有可能的三个猜测，说实话，这三条途径没一个和玫瑰学派主要掌握的“异种”沾边，但考虑到威廉自称的来自玫瑰学派也可以是假话，那这一点就没那么重要了。

“偷盗者”就是我所在的途径，但从我对我自己的了解来看，我肯定是做不到让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信仰还算坚定的官方非凡者立刻信任我且愿意做明显违背教会规定的事的，阿蒙显然也知道，所以祂对“偷盗者”的限定描述是高序列，我猜这可能和序列四之后能力的具体运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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