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叮,你收到了主公争霸系统的求救!(1 / 1)

没过一会儿,考生们就为他们的大意想法,给付出了代价。

马儿的嘶鸣,还有那响彻云霄的救命声很快就出现在了考试试场。

大家连忙寻声看了过去。

只见旁边的马场里。几匹马高高地跃起,就像玩一个皮球一样揉搓着背上的考生。

考生们直接被送上了天空,有些运气好的,倒是被马儿勉强给接住了。

运气不好的嘛,那就是直接摔在地上昏了过去,再惨一点的还被踩了几脚。

谢弈鸣领着部下们上前,迅速地控制了躁动不安的马匹,然后命人叫那些考生给抬了下去。

“这些小子的素质也太不行了吧。”

“这么容易就掉下去了。以后还谈什么上阵杀敌。”

“瞧瞧那些个腿软,黑眼圈多少重,还涂脂抹粉!哪有一点男子气概?”

“自从弈鸣从边疆退了回来之后,我国的男儿郎,一代不如一代。”

“莫慌莫慌。糟糠之中不是还有精华在吗?最起码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后人可不是这样。”

“我们还能顶一阵子。这之后可是年轻人的天下。”

“我记得谢氏一族,可是在下一组,看看再说。”

“那倒也是虎父无犬子。只是白起那丫头不知道干什么好事,竟然落得如此的名声,以后……”

“各位忽担忧。囡囡她以后是不出嫁的,只有上门……”

“这倒也不失为一个良策。”

那些看到如此惨不忍睹的画面的考生纷纷后悔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自己要去看!

本来不知道的话,还能勉强打起精神去考,现在可怎么考?

考生们面色惨白,脸上虚汗呢,更是止不住。

活生生的人,就像一个死人一样。

“妈呀!这马也太危险了啊!”

“周兄!周兄!我们两人还是不考了吧?”

“我执意要去,你,如果不行了,就弃考吧。”

“那行,那行。我就舍命陪君子吧。”

瘦小的男人狠狠地抹去了头上的虚汗,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对于这些考生们的抱怨,武将们不以为然。

又不是上级命令,有什么好在乎的?这些抱怨的话,只会让武将们更瞧不起这些考生。

“呵呵,这么一点东西,就吓得腿软了,一点男子血性都没有!”

“区区小事,竟然吓得……”

“扭扭捏捏,真像个小娘子……”

其他四国人毫不客气的贬低着东莞国人。

东莞人自然是听得面红耳赤。大部分人都选择咬紧牙关,为了挣这么一口气考试。

还有小部分人则是认为:为了这个牺牲自己的性命不值得。还是选择了弃考。

“兰陵郡考生……”

萧靖今日穿的是一身火红色的骑装,金色的玫瑰纹理在太阳的照耀下格外的醒目。

不过更醒目的还是他那副游玩的姿态。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拿着一把檀木扇轻轻地扇着风,十分平静地走到了一匹马面前,然后干净利索地翻身上马。

马很安分,什么也没动。

在基本上都是手忙脚乱的场面吓,萧靖格外的醒目,赢得场外小姑娘们的呼声。

萧靖十分满足的撩了一下头发,对小姑娘们发送了一个媚眼。

“这小子!装模作样的功夫到是格外的精湛。”

谢修宜无奈地感叹了一句。

“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他那匹马是最温顺的。哎,这风头啊,都让他给出尽了。

瞧瞧那些女郎,那迷离的眼神,那羞红的小脸,害人不浅……”

濯染很是悔恨的感叹着。

“堂妹你也想要这风头?”谢修宜疑惑地看着濯染,印象中堂妹也不是这样的人。

“自然是不是。风头有什么好的?还不如那些小娘子们的展眉一笑,瞧瞧……动人啊……”

濯染不屑的撇了撇嘴,眼神张望着场外的女郎们,试图寻找出国色天香的那个。

目光突然扫到一处,濯染停留了片刻。

那个戴着面纱的女郎,似乎被这灼热的目光给惊扰了,挑开了自己的面纱,朝她笑了几下。

周围的人都被她脸上的痕迹给吓坏了,纷纷远离了她。

她旁边站着的高大男子也落得清闲。

本来还需要护住女郎不被磕磕碰碰。现在,女郎周围空旷得还可以站下好多人。

濯染也朝她笑了下。

倒是有些自作多情的人以为那笑是冲着他的,不由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笑。

直到旁人的提醒,才将痴迷转化成了懊恼。

萧靖很顺利的来到了规定范围之前。

萧靖虽然并不是在御科超人一等,但是这些关于考试的伎俩,对萧靖来说并不是特别困难。

他朝着他的对手笑了一下,道:各位,请。”

“萧郎君,你先请。”

“那行吧,我先来。”

话音落,只见萧靖手中的弓满弦,嗡的一声,手指尖的箭矢如炮弹如流星一样划过。

未等箭矢到,他又一次发动了攻势。一支支箭紧跟而出。

接连不断的嗡嗡声响起,羽箭飞快地窜向靶子。

最后毫不客气的全部上靶。

“运气真好。”萧靖对于这种情况也分感意外,开心的感叹了一句。

“各位请吧。”

众人这才纷纷拉弓射箭。成绩嘛,有好有坏。

草靶子旁的士兵查看每位考生的成绩,并将它们交给文吏来登记。

“下一组,河清郡。”

“奕鸣啊,你们郡到了。话说,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去见见你家……”

“嗯……这得看你们……”

……

一进入马场,谢氏子弟就纷纷散了开来。适合自己的马,需要靠自己去寻找,旁人是无法了解的。

濯染很快就看中了一匹马,那匹马生的格外的娇小一点。不过它的脾气可一点都不小。

还没待濯染走近些这匹马,它就已经开始躁动不安,蹄子在土地上刨着,尘土飞扬。

“有意思。”濯染温和地笑了笑。

那匹马很明显的腿哆嗦了一下。

濯染一步步向她逼近,马一步步地弯下了它高贵的马腿,温顺地降到了濯染方便上马的高度,等待她上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濯染摸了摸这匹可爱的小母马的头,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