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你要搞对称美学?(1 / 1)

席子霁就站在她身后,他抬手,指腹捏住她滚烫的耳垂,轻轻揉了一下,拖腔带调地开口,“亲了就要对我负责。”

“……啧。”

叭叭在她脑子里拉响了防空警报:【哇哦!锁门了!强买强卖!强盗逻辑!然然你完了,今天不给他个名分怕是出不了这个门!】

“我……”林末然刚张了张嘴,席子霁忽然逼近一步,膝盖抵进她腿弯,把她钉死在门板与他之间。

“然然,”他眸中盛着温柔,底下却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暗潮,“不要把我当作亲人的那种喜欢。”

叭叭突然在她脑子里尖叫:【等等!他心跳好快!我靠我都能感受到他胸腔震动了!然然你耳朵红得能滴血了,你CPU是不是烧了?】

林末然被它吵得脑子发懵:“你个系统怎么知道?”

叭叭:【废话!你俩现在贴这么近,生物电波都缠成麻花了!我感受不到才怪!】

席子霁没给她分神的机会,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人按进怀里,他在发抖,连指尖都在颤,抱得却死紧。

“你的眼里,心里,一直把我当哥哥,”他喉结剧烈滚动,带着破碎的哀求,“我不想做哥哥了,然然,求你……试着看我,只看我,好不好?”

【快点头!答应他!这种极品男人过了这村没这店!——等等,你犹豫什么?哦,对了,你还有顾烬言那个烂摊子没处理完。】

林末然在他怀里轻轻蹭了一下,像只讨好又心虚的猫,她垂着眼,不敢看他发红的眼睛,只轻轻点了点头:“好。”

席子霁却像是被重锤击中,他眼尾瞬间红透,藏了多年的爱意轰然决堤,他托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一旁的矮柜上。

这样的高度,她与他平视。

平时都是南黎献这样抱她——这个念头刚闪过,林末然就被席子霁眼底翻涌的灼热烫到了。

林末然凝望着他发红的双眼,心尖发颤,下意识想逃,声音都虚了:“哥哥,你别难过……等我彻底放下顾烬言,好吗?”

叭叭立刻在她脑子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在拖延!不想那么答应他就直说——看破又说破,我偏要说!】

“……给我留点面子行不?”

【不行!你要不要问问席子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我好奇死了!快去问他!问啊!】

“哈?我可不敢问,好奇害死猫。”【……怂包,在席子霁面前你确实硬气,希望你在南黎献面前也能这么硬气——虽然我觉得不可能。】

“在想什么?”席子霁揽着她腰身的大手骤然收紧,他呼吸喷在她颈侧,“然然,能不能……再亲亲我?”

【哦豁!他又在奖励自己!亲吧亲吧,反正你也没正式答应做他女朋友,奖励一下也不算违约~】

林末然脑子里一团乱麻,忽然问:“叭叭,我刚才亲的是他哪边脸?”

【你问这个干什么?右边啊。怎么,你要搞对称美学?】

没等系统再吐槽,林末然忽然伸手,捧住了席子霁的脸,她在泛红的左脸亲了一下

叭叭:【你有强迫症?】

“朕这是雨露均沾。”

【屁!你是不敢亲嘴吧!你亲他脸跟亲幼儿园小朋友似的,席子霁现在估计快被你急死了——你看他眼神,都快把你生吞了!】

席子霁确实快急疯了。

他扣在她腰后的手往上移,按住她后颈,指腹摩挲着那截细嫩的肌肤,他低下头,鼻尖抵上她,呼吸交缠。

林末然睫毛颤得厉害,下意识往后缩。

席子霁看见了,他动作一顿,喉结狠狠滚了滚,最终只是额头抵上她的额头,苦笑了一声,气息不稳:“算了……我等你。”

——

楼下,两家大人见只有林末然从楼上跑下来。

“我儿死哪去了?”云苏霞探头。

“别摔着了诶哟!”蒋君棠也望,“然然脸怎么红了?”

“怎么了这是?”云苏霞疑惑地往楼上瞅了眼,“怎么就然然一个人下来了?”

蒋君棠朝楼上看了眼,目光在林末然水润的嘴唇和发红的耳尖上转了一圈,心里有了些猜测,抿嘴笑了笑。

下一秒,楼梯上传来席子霁急匆匆的脚步,他脸色泛红,嘴角咧到耳根,笑得肆意又恍惚,整个人像踩在云上:“爸妈,你们找我?”

席掣深手里端着热茶,看见窝在沙发里拼命降低存在感的林末然,狐疑地眯起眼:“臭小子,你背着人家干了什么?”

云苏霞睨了自家老公一眼,暗骂一声木头脑袋,还好儿子没全部随他:“年轻人有自己的事,你少掺和。”

林末然缩在沙发角落,心里双手合十,嘀嘀咕咕:“什么时候回家?你们别问我问题哈!”

云苏霞跟蒋君棠在聊明天去哪里做头发,她目光往对面儿子方向一瞥,见他从楼上下来就傻笑个不停,眼神发直,盯着空气都能笑出声。

她拿胳膊肘捅咕蒋君棠:“我儿这个,开会开傻了?”

原本在倒茶的席掣深手一抖,茶水洒出来半杯:“怎么可能!我年轻那会陀螺转个不停开会,儿子现在的工作量不及当年老子的六分之一!”

云苏霞:“……”对牛弹琴!

席子霁一屁股坐在林末然身边,看着她刷视频,自己笑得像个二傻子,他其实根本没在看视频,余光里全是她。

他不想让父母看见自己笑得合不拢嘴,于是头越埋越低,恨不得埋进肩窝里,鼻尖靠近她肩线时,又偷偷深吸了一口气。

席掣深看不下去了,伸手过来把他拽到空旷的花园:“儿啊,你撞邪了?”

席子霁一愣,随即清了清嗓,恢复了以往正经清冷的模样,可惜没稳住三秒,想到刚才她捧着他脸古边亲完亲左边的样子,嘴角又情不自禁地上扬,压都压不住。

席掣深狐疑地盯着他,试探性地问了句:“是不是和然然有关?”

提到林末然,席子霁下意识回头看了看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