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杀出重围(1 / 1)

第23章杀出重围(第1/2页)

他抬手,在赵吉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像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后辈。

“今天教你懂点道理。”他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别仗着自己有点钱、有点权,就以为谁都得围着你转。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得惯着你、让着你——往后,招子放亮点。”

话音落下,他淡淡睨了赵吉一眼,目光中没有杀意,却也没有丝毫温度。

韩潇没打算因为这点事就动刀动枪,不值当,也犯不上。

“滚吧。”

他随手一甩,像扔一条死狗,将赵吉丢在一旁,再没多看一眼。

几名护卫慌忙扑上前接住。

“咳咳咳...”

赵吉捂着青紫的脖颈,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都扯着喉管生疼。

他不敢抬头与韩潇对视,眼中却翻涌着淬毒般的狠戾。

自出生以来,何曾有人敢如此折辱他?

他是天子,是生杀予夺、万民俯首的九五之尊!

此刻胸腔里塞满了屈辱、惊骇与暴怒,几乎要炸裂开来。

可形势比人强。

方才韩潇出手如电,轻易便放倒了他带来的精锐护卫——此人武功深不可测,绝非眼下这几人能制住。

“走……”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破碎。

两名护卫架着赵吉,踉跄着朝门外退去。

鲁智深也松开了地上的杨公公,任他连滚带爬地跟了出去。

一众人刚狼狈地跨出樊楼大门,便与那调兵返回的护卫迎面撞上。

只见其身后不仅跟着一队甲胄鲜明的巡城禁军,更乌泱泱涌来一大群钱府的家丁护院,人人手持刀棍,杀气腾腾——两拨人目标竟出奇地一致。

赵吉一见这阵势,不待那领头的军官行礼,便抬手指向樊楼,声音因激动与愤恨而尖锐嘶哑:“给朕围死此处!将里头那两个狂徒绑来见朕——朕要他们生不如死!”

说罢,他再不敢在此地停留片刻,被几名护卫簇拥着,匆匆消失在长廊尽头的黑暗里。

回去后,赵吉便下令将今晚发生在樊楼之事,下了封口令,今天凡在樊楼之人,全部登记在册,一旦有消息传出格杀勿论。

“兄弟,以这权贵的尿性,今天的事情怕是不能善了!咱们还是快些走吧!”鲁智深拉着韩潇便走。

韩潇转身冲身后的李师师,砸吧砸吧眼,“师师姑娘,我有空再来见你!”

李师师双脸羞红的点点头。

二人刚下楼梯,便与冲进来的禁军和钱家护院迎面撞上。

霎时间,整个樊楼大堂鸡飞狗跳,原本在厅中饮酒作乐的客人们见势不妙,纷纷惊叫着躲向角落。

钱公子缩在人群前头,一眼就认出了鹤立鸡群的韩潇与鲁智深,赶忙往后缩了几步,尖声喊道:“就是他们!给我上!往死里打!”

钱府的护院和禁军“呼啦”一声涌上,将两人团团围住。

看人数怕有数十人之多,而且门外还有很多没有进来的禁军。

方才那护卫快步凑到钱公子耳边低语了几句,钱公子脸色微变,忙改口喊道:“打断四肢!留一口气就行!”

韩潇冷眼看着这跳梁小丑,心中已给他判了死刑。

围上来的护院与禁军见二人虽然高大魁梧,却手无寸铁,正暗自庆幸。

就在这时,韩潇将手枪递给鲁智深,自己则从怀中抽出了那杆B22霰弹枪。

众人看得莫名其妙,不知他们手中是何物。

“还愣着干什么?上啊!”钱公子在后面厉声催促。

韩潇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本想着饶你一条狗命,没想到你非但不躲着,还上赶着来送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咔嚓!”子弹上膛。

“嘭——!”

一声巨响如惊雷炸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轰鸣吓得浑身一抖。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方才还在叫嚣的钱公子,胸口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后背猛地炸开一团血雾。

他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大虾般蜷缩起来,向后倒飞而去。

半空中的钱公子到死都没想到,只因他的一次争风吃醋便将他的生命葬送于此。

而且他死的那么快,那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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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公子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飞出去三四米远。

“嘭”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再无声息。

满堂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投向韩潇手中那杆仍在冒烟的“铁管”。

有见识广的似乎认出这像传说中的“突火枪”,可那玩意儿哪有这般恐怖的威力?

这简直……简直是阎王爷的勾魂索!

短暂的死寂过后,赵吉身边的护卫抽出宝刀,大喝一声,“一起上!”

这一声喝令裹挟着皇权的重量——圣意已决,若今日擒不住此人,只怕在场诸人都难逃满门抄斩的后果。

若是战死,至少祸不及家人。

念头电闪间,护卫已率先纵身扑上,刀光如匹练斩破厅中烛火。

“嘭!”

韩潇手中的枪再度响起。

能守在皇帝身边,那护卫也非简单角色,在扳机扣动的刹那,身形已如鬼魅般一个侧闪。

子弹灼热的气浪擦过他臂甲,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余势未消,狠狠钻入后方一名禁军胸膛。

那人如遭重锤,整个人向后抛飞,撞翻两个同僚。

鲁智深见韩潇开了枪,黝黑的脸上横肉一抖,虽对手中这铁家伙不如韩潇熟练,但如此近的距离,杀人又何需百步穿杨的准头?

他咧开嘴,扣住扳机的手指接连扣动——

“嘭!嘭!嘭!”

“砰!砰!砰!”

枪声如炒豆子般炸响,围堵在最前方的家丁、护卫、禁军如割麦般倒下一片。

弹壳在空中划出一条金色弧线,叮当落地。

韩潇持枪的手臂稳如磐石,枪口喷射的火光短暂照亮他冷硬的侧脸。

“啊!啊!”

“叮叮当当!”

哀嚎与武器坠地声混杂,血腥气瞬间弥漫。

鲁智深手枪最后一个弹壳弹出枪膛,在空中翻滚,尚未落地之时,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他左脚猛地一挑,脚边尸身旁那柄手刀应势飞起。

他并不伸手去接,而是凌空跃起,在半空中一个旋身,衣袍“呼”地展开,一脚精准踹在一个禁军的心窝之处。

随即单手一抓,刀柄自然落入掌心。

握紧的刹那,身体借旋转之力下沉,刀锋划出一圈耀眼的银环,后面围过来的两人被一刀劈死。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嘭!”

“刺啦!”

“啊啊啊!”

肉与肉的撞击声中,被踹中的禁军胸骨凹陷,嘴里拖着一条血线,直直向后飞去。

重重的撞在后面禁军身上,后面的三四个禁军被百多斤的人砸了个正着。

“呼啦啦!”连砸带拽的倒下一大片。

鲁智深的打斗就是这么的直接了当。

随后,他刀锋过处,断肢横飞,血雨泼溅。

韩潇则将霰弹枪往怀里一塞,消失不见。

赤手空拳身形一晃,如猎豹般杀入人群。

韩潇冲入人群,下意识的躲过对方的劈砍,一把抓起一个禁军,将其横了过来,双手抓着如同一台推土机。

“啊!”

大喝一声,利用蛮力,推着禁军便向门外推去。

塞满禁军的门口,如同被洪水冲涮的河道通畅无比,外面的禁军被一股巨力推的如滚地葫芦般,摔了一地。

楼上,

李师师看着韩潇冲入人群,握着罗帕的双手有些发白。

然而看到他凭一己之力,便将门口堵着的禁军全部推翻,长长的出了口气。

烛光映着她苍白的脸,眸中却跳动着异样的火苗。

那个刚才还和自己在红绡帐内温存的男人,此刻竟如战神临世,每一记出手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她心口突突直跳,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某种更灼热的东西在翻涌。

韩潇有着金刚不坏之身,并不惧寻常刀剑,但鲁智深不知内情,奋力护住他后背,一柄长刀舞得泼水不进,将试图偷袭的敌人尽数劈翻。

两个煞星并肩冲杀,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不过片刻功夫,他们已硬生生在重重围堵中撕开一道血口,撞出了樊楼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