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景阳冈下(1 / 1)

第102章景阳冈下(第1/2页)

夜里,鲁智深、来福、时迁三人住在西边一间的大通铺上。

虽说的大通铺,但铺的盖得都是从空间小楼里拿出来的厚实的被褥。

鲁智深躺在床上,枕着双手,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知道武松兄弟现在是否找到了他哥哥!”

“应该找到了吧!”时迁也是看着如墨的房顶,低声回道。

扈三娘往韩潇怀里钻了钻,“相公,要不咱们在东京转转便回梁山吧?”

韩潇和扈三娘住东边一间。

不过一到晚上,他们便进入了空间内,开开车,然后开开车。

否则的话,那么大的动静让三个光棍情何以堪。

韩潇看着扈三娘,不解的问,“怎么了?不是说好的还要到杭州转转吗?难道是想家人了?”

扈三娘重重的点点头,“嗯!有点,不过,我更像咱们的逍遥阁!”

“至于杭州嘛!咱们以后再去也可以,每隔两年去一个地方转转,也不错啊!”

韩潇一想也有道理,每年抽出两三个月定为旅游黄金季也不错。

“嗯!也行,那咱们便在东京小住几日便回梁山。”

扈三娘见韩潇答应,“谢谢相公,相公真好,木啊!”

“相公,你说武松兄弟现在找到他哥哥了吗?”

“这个真不好说!”

夜雨敲窗,韩潇只是搂紧了怀里的扈三娘。

他不知道武松现在身在何处,只知道那个重情重义的汉子,此刻应该还在路上。

且说几日前,武松与韩潇、鲁智深一行分别后,便一路兼程。

他归心似箭,能抄近道绝不绕远,为此连代步的马匹都卖了。

两日功夫,便到了清河县。

可回到从前那个家时,只见房门紧锁,院里荒草丛生,哪还有他哥哥武大。

武松心头一紧,连忙四下打听,这才知道,哥哥半年前就搬走了,听说是去了阳谷县。

武松二话不说,转身便往阳谷县赶。

这一走便是一整天。

傍晚时分,他来到一个叫景阳冈的地方。

武松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空酒瓶,摇了摇,一滴不剩。

他抬头四顾,只见不远处几棵老树下,挑着一面酒幌子,在暮色里晃晃悠悠。

幌子上写着五个字——“三碗不过冈”。

武松念了一遍,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丝不屑的轻笑。

“这年头,什么人都有这么大的口气了?”他腹诽道,“都以为自己是潇哥呢。”

摇了摇头,抬脚便进了酒肆。

“店家,筛几碗酒来。”武松将包袱往桌上一放,“咚”的一声,闷响沉沉。

一个伙计应声从里屋出来,怀里抱着一大坛酒,笑吟吟地朝武松这桌走来。

伙计将酒坛往桌上一搁,拍开泥封,一股酒香顿时弥散开来。

武松鼻子微微一动,这酒闻着倒还算正经,比起市面上的也算得上醇厚。

“客官,您要几碗?”伙计一边问,一边拿眼睛打量着武松这身板——身长八尺,腰阔十围,往那儿一坐,跟座铁塔似的。

“先来三碗。”武松将包袱往旁边挪了挪,“有肉没有?”

“有有有,酱牛肉、卤猪蹄、花生米,客官要什么?”

“酱牛肉来二斤,花生米来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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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伙计手脚麻利,先倒了三碗酒端上来,又转身去了后厨。

武松端起第一碗,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酒香醇厚,并无异味。

他又借着灯火晃了晃碗中酒色,酒液清冽透亮,冬日晒过的酒,不见半点浑浊沉淀。

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总没错。

酒没问题,他浅尝一口,摇摇头,喃喃自语道,“嗯!不错,不过还是寡淡了些!”

武松虽然声音不大,但正好被端着肉过来的伙计听了个真。

他们这酒可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有劲,这汉子竟说酒寡淡。

这下伙计不干了,你可以说他人不行,但不能说他家的酒不行。

于是将牛肉和花生“咚”的一声,重重放在桌子上。

武松面色一沉,转头看向伙计。

伙计也没被武松的表情吓着,没好气的质问道,“客官,你说我家这酒寡淡?你去打听打听,我们这酒在这方圆百里,谁敢说寡淡的。”

弄了半天这伙计是为了这事,“嗯!呵呵呵!”武松被他那气鼓鼓的质问搞笑了。

“你们这酒在这方圆百里确实有力气,我说的寡淡是......”武松也没跟他废话,拿起装酒的塑料瓶,拧开盖,“你闻闻。”

虽然瓶子已经空了,但拧开盖子的那一瞬间,一股酒香便弥漫开来。

这时老掌柜听到店伙计的声音,也从后面走了出来。

武松将瓶子递到店伙计鼻子下,“怎么样?我可有说谎?”

随后又递到老掌柜鼻子下让他闻了闻。

拿过瓶子将瓶盖拧上,生怕味道跑完了。

老掌柜和店小二全是一脸的惊愕。

老掌柜和酒打交道大半辈子,可这么醇厚的酒,还是生平仅见。

“客...客官,您这酒在哪里打的?”

老掌柜激动的说话嘴巴都有些打颤。

武松也是有些怀念的看向西面,叹了口气,“这个酒市面上没得卖,是我一兄弟给我装的。他现在应该快到东京了吧!”

掌柜的也不好再多问,“客官您慢用!”说完有些遗憾的走向了后厨。

他这才端起那碗酒仰头灌了下去。

一碗见底,武松抹了抹嘴,捏起一块牛肉扔进嘴里。

很快又端起第二碗。

伙计见武松喝酒的架势,忍不住提醒道:“客官,您慢些喝,咱这酒劲儿大......”

话刚说到这里,伙计便顿住了。

随即苦笑的再次提醒道,“客官,这酒虽然没有您那酒劲大,但也比市面上卖的要大的多,外面写着三碗不过冈也不是徒有虚名的。”

武松抬了抬眼皮:“哦?怎么个说法?”

伙计指着门外那条蜿蜒向上的山道:“客官您看,前面那道冈叫景阳冈,冈上最近闹大虫,已经伤了二三十条性命了。

官府贴了告示,让过往行人结伴过冈,而且必须在巳时至未时之间。

您看这天色,再过半个时辰就黑了,您现在过去,那不是送死吗?”

武松将第二碗酒灌下去,面不改色:“大虫?”

“可不是嘛!”伙计压低声音,“那只大虫可凶了,上个月有个猎户带着七八个人去围剿,伤了三个,大虫毛都没掉一根。后来官府又贴了告示,赏银五十两,可到现在也没人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