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盗墓:你是不是也能听见(1 / 1)

第934章盗墓:你是不是也能听见(第1/2页)

时苒知道这人压根就是表现出来的那么一本正经,有时候也蔫坏,只是他的外表很具有欺骗性,会让人忽略他骨子里的强势。

他的强势可以说是扮猪吃老虎,无论任何事情,他都会让事情完成,但是不让人知道是他做了。

人也是。

“那你给我介绍几个,我也要全套,不打折也行。”

张起灵只沉沉看着她,时苒没好气道:“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放心,我不做什么,就是和他们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万一他有个爱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我也好安慰破碎的他。”

张起灵太阳穴突突直跳,他闭了闭眼。

“听话。”

“不听话呢?”

“我死给你看。”

时苒:……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好啊,你现在还学会威胁我,抢我台词。”

“嗯,学你。”

时苒无语地叹了一口气,“行了,阿宁他们准备去找向导,你也快点去吧,等回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张起灵:……

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不然为什么那股恼火会诡异地平复下来。

不过以后她再闹,就说这句话。

张起灵走后,时苒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这几天也把张起灵的点摸透了,揶揄他,把握好带着痛点的分寸,把方向盘握在自己手里。

小样,还不手拿把掐。

不过现在这局势,看似一团乱,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

第一,系统和天道是对立的。

或者说,天道留着系统有用。

她或者天道,都需要借用系统来完成一些目的,所以系统才能蹦跶这么久。

第二,从吴邪入局开始到现在,吴三省一方面是培养吴邪,让汪家人以为他是齐羽,混淆视听,另一方面,是想让吴邪从长生这条线,顺藤摸瓜查到汪家,帮九门摆脱汪家的控制。

九门的人的确想要对抗汪家,但其中有没有自己的私心,谁说得准呢。

无论这是最终目的,还是目的之一,都绕不开张家。

仅仅是麒麟血,自然不会走到现在这样。

本质是张家人长寿,乃至长生。

而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和青铜门有关。

终极。

问题就在这儿,找到了根源,也好解决。

【天道啊,你这么牛逼,不把这些遗留问题解决一下,什么终极啊,古神啊这类的,你就不能一个响指全灭了?】

【已经解决了。】

【所以张起灵不会守门了?】时苒试探着问。

【不会,等把这些超出规则范围的小东西处理干净,曾赋予张家的一切,吾也都会收回。】

原来如此。

源头解决了,剩下的那些小东西,估计就是粽子禁婆尸蟞这类的东西。

天道都给她这么歪屁股了,她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那就干呗,别以为她不知道之前两次问了点关键问题,之后就糊里糊涂的忘了这个想法。

不过是猜到了真相罢了。

另一边,张起灵拉开车门,看见后排坐着的吴念,就面无表情地朝前车走去。

吴念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居然躲得这么快,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凭什么啊。

那个叫时苒的就能靠近他,她连坐在同一辆车里都被嫌弃。

要不是系统说她是土著,她真怀疑自己遇见了同行。

吴念压下心头的不爽,开始心理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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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会儿那个向导说还缺一块瓷盘,就说明这个梦是真的,可梦里这个叫时苒的,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张起灵脚步一顿,直接坐进后排。

黑瞎子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看张起灵上来,立马调侃起来。

“哟,这是怎么了,又把哪家小姑娘惹生气了,连车都换着坐?”

张起灵伸手拉上连帽衫的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时苒这个人真的好奇怪啊……总觉得她身上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很多地方都透着不对劲,像是藏着什么秘密一样,偏偏小哥还总跟她待在一起……】

两辆车离得不远,甚至连两米都没有,吴念的心声就这么清清楚楚地飘了过来。

张起灵睁开眼,原本平静的脸色沉了下去。

黑瞎子嘴角的玩味笑意渐渐加深,他偏头看着张起灵,眼神里满是探究。

“哑巴,你是不是……也能听见?”

张起灵看了黑瞎子一眼,没有说话。

黑瞎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稀奇事真让他遇见了。

之前在疗养院里他就隐约听见了这道声音,当时情况紧急,没顾得上研究。

上车之后他留了个心眼,确认了不是自己的幻觉。

他本来以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但没想到哑巴也能听见。

这就奇了怪了。

“吴家那位小三爷,是不是也能听见?”黑瞎子问。

张起灵垂下眸子,黑瞎子懂了。

他摇下车窗,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把叼了半天的那根烟点着了。

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之前在车上他观察过,阿宁和她的人,全都听不见。

本来还以为只有他一个人有这神通,没想到哑巴也有,吴家小三爷也有。

这心声还挑人不成。

张起灵眼睛闭着,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听时苒说过吴念,说她长得像。没想到这个像,是一模一样。

一个人的脸是由骨相构成的,生活习惯和环境因素也会让面相发生变化。

但吴念和时苒的像,不止是脸,甚至身形都一样。

如果不是走路姿势、气质和性格迥异,她们真的就像一个人。

在疗养院的时候他就观察过,吴念那个骨架子,那个皮囊,是照着时苒的模子刻出来的。

他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这个吴念就是齐安。

说不上是哪里来的直觉,但看见她就有一种熟悉的厌恶。

吴念,或者叫她齐安,和时苒之间有什么联系,为什么之前凭空出现的人会对时苒格外不同。

时苒每次被问到这件事都避而不谈。

说起装傻充愣,她也厉害得很。

尤其是想到她说翻脸就翻脸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架势,他就觉得一阵气闷。

她说的是真的,她不想为这段关系负责,做好了随时抽身的准备。

偏偏在一起的时候,嘴那么甜,哄得他晕头转向沉溺其中,把那些被忽视深埋的情绪全都勾了出来。

他却毫无反抗之力。

黑瞎子敏锐地感觉到张起灵这会儿心情不好,想到张起灵和时苒之间的不寻常,脸上的笑意淡了淡,把烟掐灭在车窗外。

“得,你就在这当个怨夫吧,瞎子我得看看有意思的事去了。”

他跳下车,大步流星地走向吴念那辆车。

黑瞎子拉开车门,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挤挤,前面那车太闷了。”

吴念往旁边挪了挪,给黑瞎子让出位置,脸上重新挂上了那个乖巧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