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哥们儿,还活着吗?”
“哥,你活着就行,呵呵。”
“嗯,那就好。”
“哥,那白影是谁?恐怖得我差点给你尿车上。”
“不知道,记得去孕婴童店买包尿不湿。哦,不说了,我睡觉了。”
“好的,哥。”
见小王平安无事,常勇放下电话,先睡觉,等醒来去建业书城找老爷子,指点迷津。
一觉到中午,大太阳,常勇洗漱完毕,直接到了建业书城,推开厚重的大门,一股烟草燃烧的味道,熟悉至极。
老爷子正在翻阅一本陈忠实的《白鹿原》,看得津津有味。“这本书,真有意思,气势宏伟,民族大格局。”
常勇无心看书,昨晚白影还历历在目,“老爷子,你认识林麟这个人吗?”
“何方人士?”
“我也不晓得,昨晚呀,真是奇耻大辱,我去土窑村……”常勇显得非常恼火。
老爷子听了常勇的描述,喜上眉梢,“呵呵,常先锋,还有如此窘迫之境,难得难得呀。”
“不好笑,别拿我开玩笑了。所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我也没办法,差点在南郊墓园给你守陵了。”
“呸!怎么说话?我还活得好好的。”
“呵呵,我的意思,给你守那个空陵,无字碑么,反正迟早会刻上你的名字。”
“滚滚滚!打住!说正事,在云安我不认识什么林麟,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哦,你都不认识,那也不算名人吧。反正,我吃亏了,真是棘手的问题。”
“实在不行,搬救兵吧。”
“哪路救兵?”
“孙悟空遇见困难,还不是上天搬救兵。”
“哦,那我也得下地搬救兵了。”
老爷子笑了笑,扔给常勇一根雪茄,然后戴着眼镜,又开始翻阅书籍了。
常勇无心看书,悄悄离开了,但内心依旧无法平静,昨晚太憋屈了,应该把面子挣回来。于是,他产生了一个邪恶想法,趁着大白天去搞事情。
很快,常勇来到了土窑村,到了那根电线杆旁,直接刨土开挖,挖出头骨,又装进地上那个水泥袋子里,随后开车直奔南泽湖。
一路向西,南泽湖依旧烟雾缭绕,人烟稀少。这里是一望无尽的沼泽地带,草木茂盛,蛇虫鼠蚁甚多,十分危险,只有边缘地带人工做了修饰,安全一点。
常勇觉得南泽湖是通往地府最近的路,若那白影再撒野,这里可能是她永远的坟墓。
“哼!得罪了谁不好,得罪我常勇,呵呵。”
常勇顺着坑坑洼洼潮湿的老公路,一直开到南泽湖深处,烟雾缭绕,湿冷湿冷的。他找了一处更隐蔽地方停了车,提着水泥袋子下了车,本来想把水泥袋子扔进沼泽,但犹豫了一下又收了手,再次寻找合适地方。最后,他找到了一棵老柳树,非常高大粗壮,但树干布满青苔,虫咬的千疮百孔,树根有一个大洞,很显然柳树已老,可能命不久矣。他觉得这是一个理想之地,于是把水泥袋里的头骨拿了出来,直接扔了进去,用水泥袋子堵住了洞口,这次报复基本结束。
“我把你送到这里,也算给你找了个清净之地,以后没有人打扰你了。”常勇观察了一下老柳树周围环境,准备开车离开。
谁知晓刚一进车里,就感觉头晕目眩,再看车窗外突然起了大雾,大雾里仿佛有无数白影在盯着他。常勇急忙发动车子,但打不着火了,“我靠!古董车关键时刻掉链子。”
常勇感觉大事不妙,赶紧下车去查看车子,当他趴在地上检查车子底盘之时,却看到了一微小的龙卷风在车下旋转,越看越晕。
常勇赶紧上了车,闭目养神,但……
当常勇睁开眼睛,眼前一个男人,文质彬彬,衣冠楚楚,正给他号脉,“这是哪里?我想喝水。”
那个男人赶紧吩咐人给常勇端了这杯温开水,常勇虚弱地身子勉强起来,喝完了水。
眼前男人应该是一个医生,三十岁左右,虽然看起来有文人长相,但手臂粗壮,胸膛开阔,似乎还是一介武夫。
常勇好奇问道:“你是?我在哪里?”
那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微笑了一下,吩咐下身好生照顾,便离开了屋子。
常勇再一观察四周环境,根本不像在医院,家具古朴,布设陈旧,包括刚进门一身粗布衣服的女人,便连忙问道:“大姐,这是哪里?”
“年轻人,你在我家楼下昏死过去,我家主人心地善良救了你。想必你是饿晕了吧?这年头兵荒马乱,听说又要打仗了。”
“兵荒马乱?这年头?”
“对呀,听说北边都打起来了。”
“你家主人叫什么名字?今年是何年何月?”
“我家主人叫林麟,今年是民国三十五年。”
“林麟?民国三十五年?”
“嗯。”
常勇大惊失色,以为是做梦,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疼,不是做梦。他又掐指算了算,民国三十五年就是1946年。林麟,就是白影说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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