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空间震动，一切仿佛将要重塑，各种威力气息化为气流涌出。

动静之大，远在刚刚风刃攻击骨魂老人等人和神帝塔第四层之上。

原因也很简单。

刚刚只是因果之道力量所凝之物出击，而现在是因果之道力量的本体。

“来吧，用你的空间之道，挡下我的因果之道。”暗月看着激射出去的锯齿圆环，以及快要燃烧起来的因果之道力量，笑声都扭曲了。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江炎看着撞过来的锯齿圆环，微微摇头。

“去！”

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响起，一条汹涌大河从江炎体内飞出，在空中急剧变大。

千丈、万丈、十万丈、百万丈……

迅速就挤占了半个第四层空间。

“这是？”暗月看着巨大无比的‘大河’，尤其是‘大河’内外散发出的浓烈空间之道气息。

虽不敢相信，但心中已经知道，这是江炎凝聚的空间长河。

“怎会如此巨大？”

暗月想不通，空间长河每一个破虚境强者都有，是必须凝聚之物。

但像江炎这么巨大的空间长河，别说有，连听都没听说过。

仅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江炎在空间之道的参悟上，有多精深。

莫说同阶的破虚境强者，怕就是修为更高的神光境，也远远赶不上。

起码刚突破神光境的暗月，就自问远远不如。

“难道此子说得是真的，道与道之间，并无真正的高下强弱之分？一条道、一种道参悟到极致，威力难以想象。”

暗月内心开始有些动摇。

不过只一瞬间，就又坚定了下来。

“哼，全是荒谬之言，还想动摇我的心神？”

暗月发出冷哼。

“除非你能挡下因果之道力量的轰击，或许我会相信几分，但你可以吗？”

暗月看向前方，锯齿光环已经和江炎的空间长河撞到了一起。

恐怖的冲击波以弧形向四周传播，所过之处，空间寸寸惧裂，空间乱流开始向神帝塔第四层倒灌。

“果然是个只会说大话、空话，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暗月见状觉得已胜券在握。

再过一段时间，江炎的空间长河被锯齿光环拦腰截断，江炎自身要不死在因果之道力量轰击下，要不被空间乱流撕碎肉身。

总之是死定了。

就在暗月自信满满时，江炎动手了。

强横的神魂之力冲出，操控着空间长河，开始包裹锯齿光环。

嗖！

锯齿光环‘觉察’到不对劲，想要冲出包围，可四面都是空间长河，根本无处可逃，很快就被拦了下来。

不过对方明显不甘心，开始四处冲击，企图强行突围出去。

嗡！

锯齿光环飞速旋转，锋利的锯齿与空间长河发生剧烈摩擦。

每过去一秒，都会消耗掉海量空间之力。

这个时候，空间长河的庞大开始发挥效果，空间之力几乎无穷无尽，根本不怕锯齿光环消耗。

“什么？”暗月看了一会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脸色迅速变化，变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