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眼泪一双一对地从她的眼中滚滚落下。
慕容策则是将惊讶的视线对准了她,仿佛在问她是怎么回事。
陈婉儿知道一切都完了。
当初慕容策跟她要印,并坦白用途后,她虽然表面上答应了,做出一副极贤惠支持的样子,但她毕竟还是有私心的。
她才是王爷的正妃,怎么会愿意自己的夫君把正妃之印拿给别的女人?
即使是骗她的也不行。
所以她就用金簪悄悄在一角刻下了自己的名字,何曾想过会弄巧成拙......想现想来,一定是宁云枝这个贱人发现了四个字,才会起疑。
一切都是她的错!
却无端牵累了王爷,想到这里,她颤抖的手指着白逐:‘
“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明明是你......”
话音未落,白逐身后一直沉默的婢女突然上前,一脚踢在宁婉儿的胸口上。
“污蔑娘娘,罪该万死”
“噗~”
陈婉儿被这一脚踢得,吐出一大口血,她又气又怒,指着青叶怒斥:
“你……”
“端康王妃,”
白逐上前一步,冷冷道:
“这印信是本宫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上面还刻着你的名字,你不会到现在还想狡辩,甚至反咬本宫一口吧??”
对,这枚印鉴的确被原主像宝贝一样收在怀中,因为这是慕容策送给原主的“定情信物”,也是上一世原主相信慕容策的原因之一。
只是她根本没发现那刻得极浅的“陈氏婉儿”四个字,还是后来陈婉儿来拿走的时候告诉她的。
所以白逐当众物归原主,没想到陈婉儿高兴成这样。
陈婉儿想开口反驳 ,然而一张嘴,却“哇”地又吐出一口血——青叶是习武之人,这贯穿力道的一脚,早已将她的五脏六腑踢成重伤。
慕容策见状,刚刚对陈婉儿升起的一丝不满立刻抛诸脑后,他指着白逐,怒声道:
“宁云,就算婉儿真是我的正妃也碍不到你什么,你有何手段尽管冲着我来,婉儿只是一介弱质女流,何必让婢女对她下此毒手!”
这话意昧很深,就差直说白逐拈酸吃醋了。
白逐在众人狐疑的视线中走过去,对着慕容策抬脚便踹:
“怎么说话呢?”
“本宫给你脸了?!”
是你说的,冲你就冲你!
“别以为当初追过本宫,本宫就不打你!!”
她左一拳,右一脚,拳拳到肉、脚脚生风,是个人都能看出丝毫没有留手。慕容策感觉浑身上下骨头都断了,痛得他两眼发懵,最后只能求饶:
“娘娘、皇后娘娘,是微臣错了,微臣口不择言,……还请娘娘饶、饶臣弟一命!”
慕容策有种感觉——要是今天他不求饶,白逐说不定真能打死他。
这个女人,真是好狠的心!
“好了,皇后”
看着白逐爆打慕容策,不知怎么慕容寮也感觉身上有些痛痛的,但不得不说,心情倒是好了许多,他道:
“朕会派人去搜端康王爷在京城的王府,查出他们图谋不轨的证据按律处置;再派人到封地核实,若陈婉儿确已嫁入王府,定治他们一个欺君之罪”
“至于慕容策与万贵妃私通一事……”
扫了眼还在装晕的万贵妃:
“先将贵妃幽禁宫中,待查实后再行处置……皇后,朕乏了,今日这场簪花宴,便由你接手吧!”
说完袍袖一甩,带着人前呼后拥地离去。
白逐在心里啐了一口。
狗皇帝真够狗的。
说什么查实再定,分明就是还不信万贵妃会和慕容寮私通,这是缓兵之计。不过也是,毕竟万贵妃在皇帝面前可是经常露脸的。
真要偷偷生下一个婴儿也不那么容易,最起码需要核实,再估计就是舍不得她背后,慕容寮一手扶持起来的侯府。
算了算了,反正这事她也不急。
现在慕容寮把簪花宴这个烂摊子直接丢给自己,是麻烦了点,不过也有好处,那就是此后她可以在宫内名正言顺地行使职权。
慕容寮大概不会想到,
白逐可不是原主——这权力嘛 一旦交到她手里,再想拿走可是不能够了。
当下白逐直接下令:
“来人,将端康王爷和王妃直押入死囚大牢,听候陛下发落。”
“是,皇后娘娘!”
应声的,正是御林军副统领陈砚。
只见他一挥手,立刻上来一队兵士,将慕容策和陈婉儿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只余慕容泓恩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父王告诉过他,只要他们父子一心,将来他一定会坐父皇那个位置。可父王没告诉过他,自己可能不是皇后的儿子,现在父王和母妃被带走、林嬷嬷也死了,自己该怎么办?
踯躅许久,他才迟疑地看向白逐。
“母后……不、皇后娘娘,那我呢,我、我能回宫了吗?”
四岁的孩子,眼里全是惊慌和不知所措。
“不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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