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逐不知周巧珍有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幕,不过也懒得细究,只道:
“你先回车上吧,阿母也要方便一下!”
“哦,知道了!”
周巧珍答应着,撒腿就跑。
白逐冷哼一声,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匕首,随手转了个圈,然后上前两步,一脚踩住了刚要爬起来的司机。
“胆子不小,”
白逐冷笑:
“想神不知鬼不觉解决了我,谁给你的胆子?!”
说着脚下加重了力度,用力地碾了碾
“我、我……”
司机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呻吟——
天老爷啊,这女阎王踩住的是他的蛋!明明刚才已经被她踢了一脚,现在又碾,他以后还能做人吗?
“……是我自做主张,”
他痛苦地喘着粗气:
“我看你如此彪悍,怕你到北平后会对我家小姐不利,这才做了这个决定,”
说着将脖子一仰:
“你要杀要剐随便吧,”只求别踩他的蛋了,真太TM疼了。
“哟,这会儿倒硬气起来了,”
白逐冷笑:
“你家小姐,就是宋瑞秋那个贱人吧?”
司机闻言一愣:
“你怎么会知道我家小姐的名字?,周先生不至于那么傻,会告诉你的……”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
白逐直接踢了他下巴一脚,那司机吃痛,当即从嘴里吐出了两颗牙齿,还有一嘴的血。
没人看到的地方,白逐偷偷揉了揉自己的脚。
特么的,这裹过的小脚是真坑啊。
怪不得过去的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刚才就走了这么几步都明显感觉到了疼痛。
踢人那两下子就更痛,而且明显下盘不稳。
等到了北平,她一定要第一时间把这双脚给修复一下。
想了想,白逐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黑黑的药丸子,粗暴地塞进了司机嘴里。
“你、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司机满眼惊恐,摸着自己的脖子。话音未落,他已经感觉腹中传来一股巨痛,这疼痛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司机顿时疼得上下牙打颤,他紧紧捂住腹部,疼得在地上来回翻滚,而且他收回刚才的话,
这TM比刚才蛋碎还要痛上十倍!
“毒药,”
白逐冷冷道:
“要不是接下来的路还需要你开车,老娘就直接毒死你,”
她道:
“所以你现在服不服?要是服了,我就给你解药,先让你缓过这阵,以后乖乖听话,我保证它不会再次发作,否则……”
“服了,服了,姑奶奶我服了!”
这次司机一秒都没犹豫:
“刚才是我鬼迷心窍,他艰难地举起两根手指对天发誓:
“以后要是再想害姑奶奶就让我全家死无葬身之地,而且姑奶奶想知道宋家什么情况我全都告诉你!”
之前他是对周家有些忠心不假,可那点忠心也不过是靠薪水撑着。在真正的生死存亡和绝对的实力面前,这点忠心不值一提。
“哦,”
白逐挑眉:
“那就给我讲讲宋家吧……”
十分钟后,白逐和司机一前一后地回到了车上。周恒志看两人的眼神很是奇怪。
尤其那司机走路时,还略弓着腰,手似有若无地捂着肚子。
白逐没有理他,车子继续向前发动,接下来的路上没再出会幺蛾子。两天后,一行人终于到达了北平,白逐看到了那栋原主曾经见过的二层洋楼。
“周先生、周太太,我们到了,”
司机按了两声喇叭,从洋房里立刻跑出来一个穿着粉色洋装,青春活泼的少女。
“周老师,你回来了!”
她雀跃着连蹦带跳地奔了过来:
“我好想你啊!”
周恒志下意识看了白逐一眼,然后率先跳下车子,朝少女迎了过去。
“瑞秋,天气凉了,怎么穿这么少,”
他有些责怪道:
“要是冻感冒了,宋老爷子可饶不了我!”
闻言瑞秋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人家看到你回来了,心里着急了嘛~”
说着,手熟稔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视线这才有空望向车里:
“传兴和传林呢,你不是说要带他俩回来?”
车里,四个大一点的孩子望着这一幕都有些目瞪口呆,白逐径直推了车门走下来。
“哟,夫君在北平读了几年书,如今身份果然不同了,这是纳妾了吗?”
“啊,”
瑞秋仿佛被白逐的出现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躲进周恒志的怀里,然后才怯生生探出一个小脑袋:
“周老师,她是谁呀?说话好凶好可怕!”
“她……”
周恒志卡了一下,目光闪躲地看了一眼白逐,咬了咬牙,然后对瑞秋道:
“她就是我那个乡下包办婚姻的产物,是我老师的女儿!”
然后又解释道:
“瑞秋,对不住。因为孩子们不想分开,所以这次我把他们都接来了,至于她……”
他又看了眼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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