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金碎日！”
龙魂枪上染上了些许金光，但这金光实在太过微弱，以至于姜灵这一枪还是没能用出耀金碎日。
“我的实力，被压制到连之前的百分之一都没有。”
姜灵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无力感了。
即便她刚刚感觉到身体的力量骤然增强，也依旧无比弱小。
不过让姜灵意外的是，那手持石斧的巨魔族武者，仿佛在之前那一击中消耗了所有力气。
他竟被姜灵如此无力的一枪刺中了身体，惨叫一声后，化作了虚无。
幻境消失，姜灵回到了帝皇之路。
她依旧站在栈道之上，而眼前的火焰已经熄灭了。
“刚刚那是意志之间的战斗吗？”
姜灵长吐一口气，询问道。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给浸湿了。
刚刚的幻象比渡凝丹天劫时的心魔劫还要真实，她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是真的要死了。
那被石斧斩断身体的疼痛深入灵魂，姜灵可以肯定，即便她真的被腰斩，也绝没有这么痛。
“没错，就是意志之间的战斗。
你之所以会感觉自己的实力被压制到连百分之一都没有，就是因为你现在的意志还没有成型。
准确的说，没有凝结战魂之前，在意志的世界里，你还是个弱者。”
“确实是这样。”姜灵点了点头。
刚刚她面对的那个巨魔族武者本身也没有多强，出招慢，弱点多，她平时一枪扫过去就能打死一大片。
然而面对这种家伙，自己居然在第一个回合就被腰斩，这不是弱是什么？
精神之海中，小黑微微摇头，笑着说道：
“不过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我说你是弱者，只是相对于帝者意志而言。
而相比其他百分之九十九的武者，你已经是个变态和妖孽了。
就算是大众意义上的顶级天才，他们连承受意识试炼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一上来他们的意志就会被碾碎！”
“哦？”姜灵微微一愣。
不过也确实是这样，她的神识和意志力一直是她值得称道的地方。
如果要说姜灵的天赋好在哪里，修炼速度反而是最不值一提的。
意志和悟性才是她能一直突破的关键原因。
“不是，本帝难得夸一次人，你这是什么反应？
你才初入凝丹境，在意志对决里能胜过一次帝者意志，已经十分难得了。
即便是慕容星那家伙，当年也没有你做得这么好。”
姜灵闻言微微一笑，摇头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一直很清楚这一点。
宇宙万界实在太大了，对于真正的强者来说，凝丹境不过是起步而已。
即便离开蓝星，来到了血屠城，面对茫茫宇宙星空，她依旧是一只井底之蛙。
甚至相比于血屠塔里来自其他星域和星界的武者，她所在的井还要更深一些。
“经历刚刚那一战，我的意志力得到磨练，似乎变强了一些。”
刚刚在幻境当中的时候，姜灵感觉到一股力量涌入了她的意志，让她强大了许多。
现在虽然已经退出了幻境，但那股力量却依旧存在于她的意志里，永久成了她的意志的一部分。
“这就是帝皇之路的厉害之处，要不然它怎么会成为血屠塔的核心资源。”
小黑笑着说道：“如果经历的意志之战足够多，你甚至很快就能凝结自己的战魂。到那时，说不定你在意志世界里的战斗力比现实都要强。”
听小黑这么一说，姜灵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多了。
“如果我在意志世界杀死了其他人，有什么影响吗？”
“当然有影响，武者的肉身灭亡了，意志不一定会消失，但如果意志被灭杀了，肉身必定灭亡！”
姜灵听后心中一凛，“可是刚刚我被巨魔腰斩了都没死，这是怎么回事？”
“你以为意志是那么容易被灭杀的？”小黑解释道，“我说的灭杀是完全湮灭，你被腰斩在意志世界里只能算是轻伤。”
“原来如此。”
姜灵点了点头，她之前陷入了思维定势，下意识的以为意志世界的规则和现实世界一样。
如果意志真有那么容易被灭杀，帝级强者的战魂也不会能维持万年而不灭了。
“在更高层次的武者之中，意志以及战魂是衡量武者强弱的一个重要指标。
越早凝结战魂，对武者的好处就越大。所以，姜灵，继续吧。
如果你能借助这帝皇之路彻底淬炼你的意志，对你的未来有极大的好处，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我知道了！”
姜灵庆幸自己在上古秘境里得到了朱雀枪，从而遇到了小黑。
有它的指点，自己才能更加明确目标。
否则来到这帝皇之路，如果自己是将提升实力作为唯一目标的话，那就错过了这个难得的机会。
沿着帝皇之路继续走下去，一百米过后，又是一团新的幽蓝色火焰。
这团火焰中蕴含的帝者意志同样来自于一位帝级强者，并且比之前那些燃烧得更加旺盛。
姜灵大步走向火焰。
光芒一闪，她的意志与肉体脱离，再度来到了意志世界。
“哈哈哈，痛快，痛快！”
姜灵耳边回荡着惊雷一般的大笑声。
来自于意志世界的声音，意志力越强大，声音就越发惊天动地。
所以，这团火焰中蕴含的帝者意志绝对不一般。
轰隆！
天地之间，一道紫色雷霆轰然落下。
一个上身赤裸，浑身肌肉虬结的兽族武者，手持雷霆长枪朝姜灵冲杀过来。
“雷之奥义？”
姜灵赫然发现，即便是在意识世界里，依旧有意境法则的投影。
雷之奥义配合精妙绝伦的枪招，挥出的枪芒让人眼花缭乱，只是速度慢了些。
很显然，眼前的帝级强者遗留的帝者意志也被削弱了。
也许是经过了时间的磨损，也许是留在火焰中的帝者意志本就不多，否则帝级强者攻击要比这更加声势浩大。
姜灵手持龙魂枪直面兽族武者的枪招，一枪刺出，没有任何闪避的打算。
因为她在意志世界里的速度十不存一，躲了也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