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冷眼旁观,秦渊绝望(1 / 1)

第332章冷眼旁观,秦渊绝望(第1/2页)

“夏鸿渊那只老狐狸出手向来阴毒,秦渊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说白了,秦渊就是个替人看店的伙计。”高个子抿了口酒。

“东家不在,强盗上门,他守得住什么?”

“东家?你说林白?”矮胖者嘴角一撇。

“那个林白可不是傻子。”高个子点了点头。

“你以为他会为了一个秦渊,去跟夏鸿渊翻脸?”

“夏家有完整的运输险、正规军级别的安保队伍、有渠道有人脉,合作起来溯源液的盘子能再翻一倍。”

“换你你怎么选?”

矮胖者想了想,也笑了。

“也是。商人嘛,利益至上。秦渊这种用来打开销路的代持人......用完了就换一个呗。”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两名安保拦在门口,伸手挡住一个没有邀请函的男人。

那人完全没停步。

“先生,请出示邀请——”

话没说完。

一股蛮横的力道从那具湿透的身体里爆开。

肩膀一撞,两名序列8的安保人员凌空倒飞,砸碎了门口的迎宾立柱。

大理石碎块崩满地毯。

古典乐戛然而止。

场内的名流权贵齐刷刷转头,目光投向入口。

一个男人跨过安保的身体,走进大厅。

正是秦渊。

他身上穿着一件发皱的黑西装,布料被冷雨彻底打透,紧紧贴在皮肉上。

肩膀处的线脚开了一截,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白衬衫。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滴。

真正让人心惊的,是他的头发。

原本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已经灰白了大半。

满头灰白乱发杂乱地贴在额前,像被霜打过的枯草。

眼窝深陷下去,眼底满布血丝。

这位之前还在各大商会里春风满面、意气风发的荒森集团实际掌权人。

此刻像个被雨淋了三宿的流浪汉,闯进了金粉堆砌的天鹅宴。

周围的名媛提起昂贵的裙摆,掩着口鼻纷纷退避。

就会的守卫立马动了起来,刚想上前动用暴力将秦渊驱逐。

被恰巧站在门口附近的周平用眼神制止。

周平看了看秦渊那狼狈的模样,叹了口气。

宴会厅内的窃窃私语声炸开了锅。

秦渊却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无视了所有鄙夷与探究的目光。

一双眼睛在人群中快速扫动,锁定目标后,直接冲向大厅右侧。

那是炼金协会的陆舟。

陆舟正端着酒杯和人聊着什么,余光扫到一道湿漉漉的身影直奔自己过来。

笑容僵在了脸上。

秦渊停在陆舟面前,直接弯下了腰。

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陆先生。”

秦渊的声音沙哑撕裂。

“看在荒森集团跟炼金协会合作的份上。求您,帮帮我吧。”

“帮我把小棠从夏家手里救出来。”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只要她活着回来。”

“——溯源液的份额,荒森全给炼金协会。”

“我欠你的,怎么还都行。”

满堂寂静。

陆舟的脸色变了好几遍。

最终深深叹了口气,身体前倾,凑到秦渊耳边。

“秦老弟,不是我不想帮你。咱们之前合作,一直很愉快,你的为人我认。”

“但这件事......我有心无力。”

“会长亲自找我谈过话,严禁炼金协会任何人牵涉到这件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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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的身子僵住了。

“能让会长亲自过问的事......”陆舟苦笑了一声。

“秦老弟,这水太深了......别逼我。”

他顿了顿,打量着秦渊这幅心灰意冷的模样,最终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

“为今之计,你还是赶快找到林白让他回来。这事......或许只有他能有办法。”

陆舟的话说完,秦渊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彻底失去力量。

陆舟快步退入人群深处,拉开距离,头都不回。

秦渊直起身。

目光在大厅内扫了一圈。

他转向另一个方向,朝一名矿业协会的理事走过去。

“刘理事——”

对方侧身,端起酒杯挡在胸前,拿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

“秦总,今天酒会上不谈公事,改天吧。”

说完转身走了。

秦渊又找到一个曾经跟荒森集团有过合作的运输商。

“老陈——”

运输商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沉默地离开了。

一个,两个,三个。

每走一步,都有人绕开他。

像绕开一个传染源。

往日里称兄道弟的合作商、拿过他好处的议会下属官员,同时移开视线,端起酒杯侧过身去。

同情者寥寥无几,更多的是冷眼旁观和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人群外围,几个知晓内情的老牌权贵默契地碰了碰杯。

他们很清楚。

秦渊不管求谁都没用。

如果只是夏家的话,事情其实并不难解决。

甚至只要周家或者炼金协会中的任何一方出面,夏家都不敢乱来。

可问题是,压死秦渊的根本不是夏家,而是议会高层某位不能提名字的大人物。

这是根本就是无解的死局。

......

秦渊站在大厅中央。

周围是璀璨的灯光、精致的瓷盘、昂贵的香水味。

衣着光鲜的权贵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他一个人站在金粉堆里,浑身湿透,头发灰白。

满脸的破败。

二楼传来一阵清脆的皮鞋敲击声。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抬起。

夏家少主夏凌端着一杯红酒,缓步走下台阶。

年轻、挺拔。

西装剪裁得一丝不苟。

胸口别着夏家的金质家徽,领带夹上嵌着一颗拇指大的灵石。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大厅中央落魄的秦渊,脸上满是胜利者的微笑。

“哟。”

夏凌大声开口,声音回荡在穹顶之下。

语气像在逗一条淋了雨的狗。

“秦总怎么这副打扮来赴宴?外面下这么大的雨,出门不知道打伞?”

他歪头打量着秦渊,嘴角扬得更高一些。

“怎么,苏棠妹妹没帮您挑件体面点的衣服吗?”

听到“苏棠”两个字。

秦渊的身体猛地绷紧。

杀意从脊椎底部窜上来。

一股暴烈的能量波动从他体内疯狂窜出。序列6巅峰的灵性瞬间笼罩四周。

血管鼓起,太阳穴跳动。

距离他最近的几张玻璃桌接连炸裂,红酒溅了一地。

夏凌身后,两名序列6护卫同时踏前一步,灵性锁定秦渊的要害。

冰冷的杀机如同两柄无形的刀,架在他的脖颈上。

只要秦渊敢动手,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在今晚的酒会上将他当场击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