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献祭化神秒全场!回光返照的死(1 / 1)

第404章献祭化神秒全场!回光返照的死局(第1/2页)

屏障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原本暗淡的光罩瞬间明亮。

纵横交错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

东面城墙的巨大缺口处,白色的光幕倾泻而下,直接把缺口封死。

几头刚准备冲进来的巨大蜈蚣撞在光幕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头部瞬间被灼烧成黑炭。

黎诺站在祭坛废墟上。

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肉体正在飞速消散,只剩下一具由纯粹白光构成的人形轮廓。

这道轮廓代替了原本的祭坛,成为了薪火城新的核心。

不仅是防御。

黎诺献祭本源爆发出的力量,夹杂着她对这座城市的执念,化作实质性的冲击波。

圣火洗地。

狂暴的初火以黎诺为圆心,贴着地面,向着全城的大街小巷席卷而出。

白色的火浪所过之处,那些正在撕咬平民、啃食尸体的渊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人面蛛坚硬的甲壳瞬间汽化。

影蛭的毒囊蒸发。

重甲虫变成了地上一层厚厚的白灰。

火浪扫过薪火城的每一个角落,将所有入侵的污染清扫一空。

平民沾上火焰,没有被灼伤,反而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

伤口停止流血,快速修复。

火浪冲出了广场边缘,涌向半山腰的红雾。

红雾中。

小鱼站在十几个堕落者中间,正准备看薪火城彻底覆灭。

炽白的火浪翻滚而来,瞬间照亮了她纯黑的双眼。

堕落者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转身想跑。

火浪扫过。

十几个长满肉瘤的堕落者原地定格,紧接着崩解成漫天的黑色粉末,随着火风飘散。

小鱼站在原地,身上的黑袍燃烧殆尽。覆盖体表的污染肉芽一层层剥落。

她感受到了毁灭的气息。

“这,这不可能。”小鱼瞪着眼睛,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她怎么敢?她......她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小鱼无法理解。

在她的认知里,生命是一切的根本。

只要能活着,变成怪物又怎样。

她不明白,为什么黎诺连命都不要。

圣火吞没了小鱼。

她的肉体连同灵魂,在极度震惊和不甘中,彻底化为飞灰,消失在空气中。

薪火广场上。

大祭司跪伏在地,老泪纵横。

所有的祭祀、平民,全部朝着那个发光的人形轮廓叩首。

黎诺的意识开始溃散。

她的视力已经完全丧失,只能感觉到无尽的温暖。

恍惚间,她又回到了一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那天,林白初次来到薪火城。

他曾问过她。

“城里那些平民,他们的信仰是你们这些掌灯骑士。那你呢?你的信仰是什么?”

当时的黎诺,低着头,许久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答案。

如今,站在祭坛之上,感受着脚下这座城市的呼吸。

听着那些重新活下来的平民的哭声。

黎诺残存的意识里,嘴角牵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的信仰,是家人。”

“是薪火城的每一个人。”

白光猛地收缩,随后趋于稳定。

黎诺的意识彻底沉入无边的黑暗。

她化成了一尊凝固在祭坛上的光影雕像,默默燃烧着,支撑着薪火城最后的岁月。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4章献祭化神秒全场!回光返照的死局(第2/2页)

五天时间,转眼即逝。

薪火城东区的废墟上,十几口大铁锅架了起来。

浓郁的岩薯肉汤味在街道间飘散。

骨瘦如柴的平民排起长队。

有人捧着破旧的陶碗,有人直接用双手去接。

即便热汤烫红了手心,也没有人松开。

他们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甚至有人一边喝汤一边低声哼唱着走调的歌谣。

街道两侧的焦黑残骸被清理推平。

孩童在空地上奔跑。

他们活下来了。

五天前那个恐怖的夜晚,污染险些吞没全城。

但圣火并未抛弃他们。

那尊立在薪火广场中央、散发着刺目光耀的光影,就是最好的证明。

全城都在庆贺屏障修复,庆贺再次抵挡住了渊兽的灭城危机。

唯独薪火广场死寂一片。

大祭司坐在祭坛崩塌的碎石堆里。

灰袍上沾着五天前干涸的紫黑血迹。

腹部的贯穿伤只用粗糙的麻布简单缠绕,没有任何治疗。

他佝偻着背,浑浊的双眼没有一点神采,直勾勾盯着正前方那尊光影。

雕像没有五官,只有轮廓。

炽烈的白光从内部渗出,直入云霄,撑起头顶巨大的初火屏障。

五天了。

大祭司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广场。

城内的重建他不问。

物资的分发他不管。

祭祀们的请示他全部打回。

因为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这繁华热闹的景象,不过是回光返照的虚妄。

黎诺还在燃烧。

但大祭司能看出来,那刺目的白光边缘,已经生出了微弱的黯淡。

掌灯骑士的本源是有限的。

没有真正的主祭坛进行能量转化,单靠一个人燃烧本源去支撑护城屏障,简直是把一把火柴丢进冰窟。

撑不了多久。

三天?还是两天?

一旦黎诺的本源烧干,光影消散。

薪火城瞬间就会沦为渊兽的狩猎场。

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整个圣火世界都将画上句号。

既然注定要死,何必再去折腾。

不如让这些苦了一辈子的平民,在这最后的几天里,多吃一口热汤,做个好梦。

脚步声打破了广场的死寂。

城防军统领陈铁快步走上石阶。

他身上的重甲布满裂痕,腰间挂着断了半截的佩剑。

陈铁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大祭司!城外有变故!”

大祭司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漏风:“随它去。”

陈铁愣住,抬起头。

这几天大祭司的异常,整个高层都看在眼里。

但他不明白,一向把薪火城存亡看得比命还重的大祭司,怎么会突然变成这副等死的模样。

“大祭司!”陈铁加重语气。

“我们需要您的帮助,渊兽,它们在......它们在做一些我们看不懂的事情!”

大祭司眼球转动,视线从光影上挪开,落在陈铁满是焦急的脸上。

看不懂的事情?

大祭司抓起身旁的半截木杖,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伤口因为动作渗出鲜血,染红了麻布。

他没在意。

也罢。

“去看看。”大祭司叹了口气。

总得知道,这最后的催命符,是什么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