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下决心忙完成遗嘱(1 / 1)

“你真打算回去?”

霍牧尘没有说话,依旧在一排排西装前闲逛。

“你这可是才回来几天,难道就不打算跟我再潇洒几天?”

姜白山实在是想不明白,回家有什么好的,他宁愿自己一个人潇洒。

“这身。”

没有理会姜白山发的牢骚,拿起一身交给了导购员。

“您是要试试吗?”

这导购员也是悲催,竟然碰到了霍牧尘这样冷峻的顾客。

“废话不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身。”

霍牧尘的冷淡,让姜白山很是无聊,转而跟导购员废话了起来。

在这种店里面购物的人,不是商界精英就是公子哥,这导购员哪敢多说什么。

“您这边请。”

“包起来。”

“啊?”

导购员一愣,这到底听谁的?

霍牧尘没有理会直接朝着服务台走了过去。

一个交通休闲区内,安黎和乔棉棉两个人坐在车头上。

这个休闲区在一个盘山公路边上,而且这个地方正好可以看得到本市的全貌。

“怎么想到来这里了?”

乔棉棉之前接到她的电话,能听得出来,心情不错。

难道是因为方才沈栗闹得那一出?

“棉棉,你知道吗,自从我出狱后,只要心情低落,我就会来这里。”

滋啦一声,安黎手里的一罐啤酒被她打开。

一手撑着车头,仰头猛的就是一口。

乔棉棉想要身手阻拦,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去阻止她。

“是沈栗。”

“啊?什么沈栗?”

乔棉棉听的云里雾里,本想着不提这个名字的,没想到安黎自己说了出来。

“在监狱里我备受折磨,这一切背后都是沈栗指使的。”

安黎说的很平淡,眼神一片死灰,根本看出任何色彩。

“什么?她,她竟然还有这种头脑?可是你们之前接触的并不是很多,她为什么会这样?”

乔棉棉感到很意外。

突然一声突如其来的响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宁静。

远处的天空中,一团彩色的光束快速上升,留下了一道道灰色的烟雾。

啪啪啪的几声,一朵朵烟花在空中盛开,绽放,照亮了一大片夜空。

仅仅是一瞬间,花儿熄灭了,枯萎了,一切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你看到了吗?几家欢喜几家忧,今天应该是个好日子。”

虽然乔棉棉听不懂安黎的意思,但看到她如此买醉,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

“好了安黎,有些冷了,我们回去吧。”

夜晚的山上,确实有些寒意,衣着单薄的她们怎能扛得住。

夜晚,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香气弥漫,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

梦里,安黎梦到了自己的母亲。

“妈妈,你知道你离开我以后我是怎么度过的吗?你知道我有多么想念你吗?”

“妈妈,妈妈!”

她恍如隔世,坐了起来,看着黑暗中透着一丝丝光亮,两行热泪流了下来。

无数次的重复,无数次的梦境。

正是这一切,在时刻推动着她,定要遵从遗嘱,拿回属于自己,属于母亲的一切。

此刻安黎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完成遗嘱。

既然选定了霍牧尘,那就不能放弃,无论他有多么高傲冷酷。

昨夜,安黎在车上就说了很多胡话,乔棉棉知道她肯定喝多了。

一大早便早早的起来,准备了一桌子美味早餐。

“安黎,起来啦!”

朝着安黎的房间喊了两声,没有一点反应。

带着疑惑,乔棉棉朝着安黎的房间走了过去。

“咚咚咚!”

“安黎,起来吃饭了。”

她靠在门边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没动静?该不会睡过去了吧!

乔棉棉也是脑洞大开,吓得赶紧推开门冲了进去。

咦?人哪去了?

等她从房间出来,安黎赫然坐在餐桌前,享用着美食。

“你你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大早的你去哪了,吓死我了都。”

“怎么,难不成你以为我会想不开?”

安黎顺嘴说了出来,突然她想到了那天在霍牧尘的房间里,透过窗户看到的一幕。

难不成那天早上他们两个人相遇,是霍牧尘以为自己要跳湖?

若真是这样,那她的计划可行性就大不少。

“怎么了?你想什么呢?”

看着吃的好好的,突然一动不动发呆的安黎,乔棉棉拧着眉头问道。

“没事儿,吃饭吧,等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

霍家大宅。

一辆黑色慕尚很显眼的停在了大门口。

这一片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辆慕尚并不算什么稀奇的。

霍牧尘身着西装,笔挺的站在门口,定睛仔细打量着这个已经很久都没有回来的家。

水面之上,风水之上,平实而精致,显得自然、轻松、休闲、质朴。

还没等他推门,大门从里面被人打开。

“周姨。”

开门的正是霍家的保姆周姨,她可是从小看着霍牧尘长大的,对他很好。

“牧尘,真的是你,你爸爸说你回来了,我还不信呢,真的是你,又长高了呢!”

周姨看霍牧尘就像看自己的孩子一般。

他罕见的露出了笑容,也只不过是浅浅的微笑而已。

“快进来快进来,你爸爸出去锻炼还没有回来。”

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离开久了真的会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旧林会所。

乔棉棉刚刚收拾完餐桌,就看到安黎迫不及待的要出门去。

三两步就拦在了她面前。

“我可是从来没见你如此迫切,说,是不是又要去做什么惊天地的大事儿?”

她眯着眼睛,好像福尔摩斯一般,估计也就差个放大镜。

“回来你就知道了。”

安黎一闪身,晃过乔棉棉挥了挥手,跳上车子,一溜烟便不见了踪影。

半年多了,终于可以见到她。

当时说好的,出来的时候,安黎定会来接她。

本市第一女子监狱。

看来今天出狱的人还不少,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龙。

真不知道有多少花枝少女,因为忍受不住又或而走向犯罪的深渊。

当年自己被蒋俞今陷害,也是因为信任才中计,每每想到这儿,她就恨不得手撕蒋俞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