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李渡突然顿悟了,勇于冲进敌阵中。(1 / 1)

李渡一边飞速前行,一边继续在心里不断吐槽:

“再说了,人家赵云救的是主公的儿子,我抱的是我自己的儿子!这要是写进话本里,读者不得笑死?《李阁主单骑救子》,听着就不够威风。

人家赵子龙兄是血战长坂坡,我这算什么?奶爸大逃亡吗?”

也许是被李渡搞得有点烦躁了?

系统终于忍不住了:

【宿主,请专注赶路。】

李渡翻了个白眼:

“我专注着呢!一边赶路一边吐槽,两不误,这叫多线程处理,懂不懂?”

系统沉默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热流涌动。

那热流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游走,像一条火龙,所过之处,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身上的伤口开始发痒,那是愈合的迹象。

李渡一愣。

【叮!检测到宿主心境突破。《逆天改命大法》第十四层——顿悟,已解锁。】

【顿悟:在生死关头、大悲大喜之际,可突破武学瓶颈,大幅提升内力与感知。当前内力:八品高阶。】

热流在体内游走一圈,回到丹田,轰然炸开。

李渡感觉自己的内力暴涨了一大截,之前的暗伤全部愈合,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

连马都跑快了几分,大概是被他身上的气势吓的。

他勒住马,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八品高阶。

这也是系统第一次明确告诉他,自己在这个大陆的真正品阶和实力。

他睁开眼睛,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李云华,咧嘴一笑:

“云华,你爹我现在是八品高阶了!厉不厉害?”

刚刚被李渡插了奶嘴的李云华,嘬着奶嘴,完全不理他。

李渡自嘲地笑了笑:

“行,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他抬头看向前方,目光坚定:

“儿子,坐稳了。爹爹带你回家。”

“驾!”

他一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冲向前方。

……

栖霞新城外,喊杀声震天。

城墙上的守军已经不到三千人,霍青璇重伤被抬了下去,林栖梧接替指挥。

她浑身是血,站在墙垛后面,冷静地指挥着防御。

连弩一架接一架地发射,箭矢如雨,滚木礌石不断砸下。

但敌人太多了。

十万人,还剩至少七八万,

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怎么杀都杀不完。

墨连利骑在马上,看着残破的城墙,冷笑一声:

“李渡,你的城,今天就是我的了!传令下去,全军压上!拿下新城,赏金万两!”

七八万大军齐声怒吼,潮水般涌向城墙。

那声势,如山崩,如海啸,连大地都在颤抖。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开始很轻,像远处的雷声,隐隐约约,似有似无。

然后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像山崩地裂,像万马奔腾。

众人回头,只见一人一马,从远处疾驰而来。

那人浑身是血,衣衫褴褛,胸前抱着一个襁褓,手里提着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剑。

他单人单骑,迎着七八万大军冲来。

阳光在他身后,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光。

那画面,像一幅画,像一首诗,像一个神话。

北莽士兵们愣住了。

他们打了半辈子仗,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一个人,一匹马,冲向七八万大军。

墨连利也愣住了:

“那是谁?”

副将眯起眼睛:

“好像……好像是个疯子?”

那人越冲越近,越来越清晰。

墨连利看清了他的脸,脸色大变:

“李渡?!他没死?!”

李渡策马疾驰,风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李云华,

小家伙被颠醒了,正睁着大眼睛四处看,

李渡赶紧给他塞了一个奶袋,

小家伙于是不哭也不闹,小嘴一嘬一嘬地喝着奶,

淡定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李渡忍不住笑了。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

“统子哥,你看看这画面!我一个人抱着儿子冲向十万大军,这要是画成画,挂在家里能吹三代!”

系统沉默。

李渡也不在意,继续在心里念叨:

“我今天要是杀个七进七出,那是实实在在的!你爹我这一趟,够吹一辈子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李云华,又笑了:

“云华,你爹我今天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什么叫常山赵子龙再世!”

李云华嘬着奶嘴,完全不理他。

李渡在距离敌阵两百步的地方勒住马,从怀里掏出一面旗帜,

那是他在雪州城搞破坏的时候顺手拿的墨连胜的帅旗。

他把旗帜高高举起,在风中展开。

北莽士兵看清了那面旗帜,顿时一片哗然。

“那是将军的帅旗!”

“将军的帅旗怎么在他手里?”

李渡策马沿着敌阵跑了一圈,声音如雷,灌注了八品高阶的内力,每一个字都像炸雷一样在战场上回荡:

“墨连胜的帅旗在此!雪州城已被我端了!粮草烧了,武器毁了,战马废了!你们的家都没了,还在这里打什么?”

他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一个北莽士兵的耳朵里,像一把锤子砸在他们心上。

北莽士兵开始慌乱。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东张西望,有人脚步开始后退。

墨连利脸色铁青:

“别听他胡说!他是骗你们的!攻城!继续攻城!出一部分人,给我射死他!”

但军心已经开始有点乱了。

前面的士兵犹豫不前,后面的士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队伍开始脱节。

前排的盾牌手举着盾,不知道该往前冲还是该往后撤;

后排的弓箭手张着弓,不知道该射城墙还是该射那个疯子。

李渡抓住这个机会,策马冲进敌阵。

他不硬拼,专挑两支部队的结合部穿插。

那里是防守最薄弱的地方,两边的士兵都不知道该听谁的指挥,乱成一团。

他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插进敌人的软肋。

惊鸿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白光。

他一剑挥出,三个士兵应声倒地;

策马前冲,反手一剑,又一个百夫长捂着咽喉跌落马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