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巅峰对决心很纠,难道她是慕容幽?(1 / 1)

李渡站稳身形,迅速抬起了头。

只见,一个黑衣女子站在他面前。

女子身材婀娜,看不出年纪,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手持未出鞘的长剑,

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李渡感觉那双眼睛很冷,

像两把刀子,直直地刺进他的心里。

但,李渡并不认识她。

这个女人,

不是之前见过的幽影司高手冷月,

也不是他在路上见过的任何一个暗桩,

当然更不是一年未见的影姑娘,

影姑娘的身形和比例,

有过亲密接触,

有过近距离观察,

他心中那是妥妥的一清二楚。

这黑衣女子的武功比那些人都高,

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高得李渡完全看不透她的深浅。

“你是谁?”李渡惊讶地问。

女子没有说话。

她的剑已经出鞘了。

女子的剑很快,快得不可思议。

不是那种凌厉的快,而是从容不迫的快,像是随手一挥,剑就已经到了面前。

剑身很窄,很薄,像一片柳叶,在雾气中闪着幽幽的寒光。

剑锋上没有任何反光,像是被涂了一层什么东西。

李渡侧身一让,剑锋从他耳边擦过,斩下一缕头发。

头发飘落在地上,被风吹走了。

他连忙举剑格挡。

“铛铛铛!!!”

剑光交错,又是一阵火星四溅。

李渡边打边说:

“大姐,能不能边打边聊??边聊边打??至少要搞清身份再打吧……”

但……

这个黑衣女子连“哼”都不哼一声,一味继续开打。

没办法,李渡只好奉陪。

两人在竹林里激战,剑光掌影交织在一起,打在竹子上,竹子断了一片又一片。

竹叶漫天飞舞,像无数只蝴蝶。

阳光透过飞舞的竹叶洒下来,忽明忽暗,让人眼花缭乱,像是走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越打,李渡的心里越来越惊。

这个女人的武功远在他之上,内力比他深厚,剑法比他老练,身法比他诡异。

她每一剑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力,不少一分力,像是经过精确计算的。

他在她面前,每一招都被压制,每一式都被化解。

要不是统子哥最近奖励了惊鸿剑法,能够勉强应对,就凭以前的那一招无名剑法,恐怕早就落败了。

但惊鸿剑法毕竟没有正式操练过,还不熟悉,

一百多招之后,李渡的左臂被刺了一剑。

剑尖刺进他的左臂,拔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血,鲜血飞溅,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左臂使不上力了,连带惊鸿剑差点在右手也拿不稳了。

李渡心里一阵吐槽:

“艾玛,这幽影司还有这么厉害的高手吗?这接下来还玩什么,不能这么完犊子了,拼了拼了。”

李渡迅速稳住心神,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剑锋往前冲,一剑刺向女子的小腹。

他知道自己退不了,退了就是死。只能进。

女子侧身一让,惊鸿剑从她腰间擦过,削下一片衣角。

黑色的衣角飘落在地上,像一只死去的蝴蝶。

她已经伤了李渡一剑,自己也差一点被李渡伤到。

她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冰冷,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两人同时后退了几步。

李渡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左臂的伤口。

伤口不是很深,没有伤到里面的骨头。

但血在不停地流,很快就染红了整条袖子,滴在地上,在青石板路上汇成一小滩。

李渡咬着牙,把袖子撕下来,缠在伤口上,勒紧。

黑衣女子站在对面,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她的右肩上也有一道伤口,是刚才被李渡的剑气擦伤的,衣服破了,露出里面的皮肤,也在流血。

但她没有包扎,也没有皱眉,好像那道伤口不在她身上一样。

“你不是幽影司的人。”

李渡说,“幽影司没有你这么厉害的高手。”

女子静静地看着,不说话。

李渡忽然恍然大悟,又说道:

“对了,还有一个人我没猜到,能有这么厉害的,那你是慕容幽!!!”

这时候,

女子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否认。

她只是举起了剑。

李渡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惊鸿剑。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她,他受了伤,内力消耗了大半,左臂还在流血,血根本没有止住。

她虽然也受了伤,但她的伤比他轻,她的内力比他深厚,她的剑法比他老练。

但他没有退路。

影姑娘在岛上。

他必须上岛。

两人同时举起剑,朝对方冲过去。

这一次的拼杀比刚才更激烈,更疯狂。

两人都杀红了眼,不再试探,不再保留。

剑光在雾中闪烁,在竹林里炸裂,像一道道闪电。

青竹被剑气削断,成片成片地倒下,竹林里的竹子越来越少,地上的竹叶越来越厚。

竹叶被剑气卷起来,在空中飞舞,像一场暴风雪。

李渡不知道出了多少剑,只知道每一剑都用尽了全力。

惊鸿七式一招接一招,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前面的五式他练得滚瓜烂熟,使出来行云流水,剑剑不离女子要害。

但到了第六式,手已经开始发抖,剑法乱了,第七式还没使出来,女子的剑已经到了他的胸前。

……

又是一百招之后,李渡一剑刺中了女子的右肩。

惊鸿剑刺穿了她的肩膀,从前面进去,从后面出来,剑尖上滴着血。

女子的脸色白了一下,但她没有后退,没有喊疼,一剑刺穿了李渡的左肋。

李渡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了几步,单膝跪在地上。

左肋的伤口很疼,疼得他满头大汗,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不深,没有伤到内脏。

但血在不停地流,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染红了衣服,滴在地上。

黑衣女子右肩中剑,退后了几步,左手捂着肩膀,脸色苍白,嘴唇发青。

她的右手已经举不起剑了,剑“铛”的一声掉在地上。

两人对视着,都在喘气。

李渡的呼吸很重,

眼神依然坚定,

黑衣女子的呼吸很轻,

但眼神出现了一些不可置信和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