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李渡心雨顺利参军,一个百夫长一个副。(1 / 1)

李渡摆了摆手:

“清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易容术,认不出的。我在云州用的那张杜革的易容脸,潭州这边更没人见过。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这张脸就是一个落魄江湖散人。”

他又指了指柳心雨,

“心雨就更没问题,从头到尾就是生面孔。你给我们安排两个假身份,越普通越好,最好是那种赶了远路来投军混口饭吃的游侠儿。”

曲清弦点了点头,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两卷薄薄的册子摊开在桌上。

册子上盖着潭州府衙的旧印戳,纸张发黄边角卷了毛,一看就是用了多年的旧户籍底册。

他从柜子里取出两套半旧的短打衣裳、两把铁脊刀、两张空白的路引凭条和一小盒仿旧的墨汁。

“这是去年潭州城外两个死掉的散户的户头,一个姓张一个姓赵,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祖籍潭州本地,无亲无故。我托关系把他们的户头从府衙底册里翻出来改了,张……”

他抬头看了看李渡,

“张全,赵……”

又看了看柳心雨,

“赵三郎。”

柳心雨听到“赵三郎”三个字嘴角抽了一下:

“赵三郎太难听了,能不能换一个?”

曲清弦想了想:

“那就赵林。林字文气一些,但也说得过去。”

柳心雨这才点头。

李渡拿起那张写着张全的路引看了看,

上面写着,潭州长乐县张家村人氏,年三十二,兄弟一人,父母亡故,以贩药为生,因乱世流离至潭州府,欲投军以求温饱。

字迹是曲清弦仿的旧吏笔迹,墨色做旧了,看起来跟用了七八年的旧路引没有差别。

张全的旁边还附了一张简单的体格描述:

“身高七尺,体健,通拳脚。”

李渡看了看笑了一声:

“你这写得还挺像回事。”

曲清弦又从床底下翻出两套陈旧的铁制腰牌坯子,

在油灯下面用小刀仔细地刻上了编号和后勤营新编第三队的字样。

“明天一早你们去北城外的新兵营报名,就说在城门外面看到了告示来应征的。招兵的校尉姓刘,就是我说的那个管后勤的。我跟他说好了,他会把你们两个编进同一个粮队里,一正一副。”

曲清弦把腰牌刻好之后递给他们,

“记住,你们是潭州本地人,因为断了生计才来投军。别多说,问什么答什么,不问的不主动开口。”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渡换上了那身半旧的灰色短打,腰间挂着铁脊刀和伪造的路引腰牌,站在客栈门口等柳心雨。

柳心雨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也换了一身靛蓝色的粗布短打,

头发扎得紧紧的束在头顶用一根旧木簪固定,

脸上抹了一层薄灰遮住了眉眼间的秀气。

腰间的软剑被她用黑布裹了几层塞进了包袱里,

换了一把跟李渡一样的铁脊刀挂在腰侧。

她走过来低声问李渡:

“看着像吗?”

李渡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像。就是皮肤白了点,到时候在营里晒几天就好了。”

柳心雨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跟在他身后往北城门方向走去。

……

北城外三里处的新兵营设在官道旁边一片开阔的荒地上。

营寨用粗木桩和麻绳围了一圈,里面支着十几顶旧帐篷,帐篷前面摆着一张长桌,桌后面坐着一个络腮胡子的壮汉校尉和两个记录兵。

长桌前面排了长长一队人,大多是附近乡镇的农家子弟,也有几个落魄的江湖散人穿着破旧的绑腿和洗得发白的武服。

柳心雨排在李渡身后,两人隔着三四个人的距离,装作素不相识。

轮到李渡的时候,络腮胡校尉抬眼扫了他一下:

“叫什么?哪来的?”

李渡把路引递过去微微躬身:

“张全,潭州长乐县人。在家里种过地也贩过药,会点拳脚,看着日子过不下去了想来营里混口饭吃。”

校尉接过路引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李渡的脸,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试了试肌肉的紧实程度,点了点头:

“底子还行。会用什么兵器?”

李渡从腰间解下铁脊刀握在手里:

“使过几年刀,不算精但能看。”

校尉指了指旁边一片空地:

“去那边比划两下给我看看。”

李渡走到空地中央把铁脊刀从鞘中抽了出来,

他没有用惊鸿剑法的路数,

而是换成了一套粗糙朴实的江湖刀法,大开大合,力道沉猛但招式笨拙,看起来就是乡下练把式的庄稼把式。

他在空地上劈、砍、撩、扫,刀风呼呼作响,

脚步扎实但缺乏变化,

活脱脱一个练了几年把式的庄稼汉。

校尉看了一会儿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力道够了,招式差点意思但能练。后勤营缺人,你去后勤营第三队当个百夫长。别的地方没你位置,管粮队的有你这把力气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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