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 / 1)

室里四处游走,他来得过晚错过了好时机,只能逢人就求作业。

明明是同学的关系,却靠实力把自己活成了孙子。

沿着过道一路求着,张元洲甚至求到了宋燃身上,说:“燃哥数学和物理有写完吗?”

今天上午的课就是数学和物理,这俩最紧急,写好的作业也最稀缺。

话说完后才想起来面前的这位是堂堂倒数第一,双科分数更是来到了惊人的个位数,于是在人说话前又抱拳退下了:“抱歉,打扰了。”

比起他的焦急,宋燃倒是反应平平,从凌乱书堆里抽出两张试卷来,说:“写完了。”

完全是神迹!

没想到会从意料之外的人手上得到答案,张元洲一双眼睛都睁开了,火速道谢,跟接过圣旨一样捧着新到手的试卷离开。

他一下就飞出去了,宋燃把原本后面想说的话咽回,只对着人背影还挺有礼貌地回了一声不用谢。

等到张元洲离开,在旁边安静看书的林柏稍稍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同桌,问:“你会做那些题?”

“哪可能,”宋燃抵着凳子往后一仰,摆手说,“我只说做完了,又没保证做对。”

“……”

林柏眼皮一跳,向美滋滋地抄着作业的张元洲投去怜悯的一瞥。

.

在响铃前极限赶完作业,张元洲上课都有底气了。

上课时老师果然按学号抽人起来回答选择题的答案,底下人一片战战兢兢,他却手拿答案威风八面,被抽点起来时也丝毫不虚。

手里拿着抄满答案的试卷,他发出了自信的声音:“AABCC。”

然后他就看到老师笑着朝他走来并卷起手里的试卷。

然后“啪”的一声,他头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能每一个都避开答案也是有一番功夫,但你最好先废了这功夫。”

这答案没有任何参考价值,老师又重新抽了一次。

这份答案大概是有什么诅咒在身上,谁拿手上谁被抽,下一个幸运儿成了宋燃。

听到自己名字时,目前真实水平还处在初中的大少爷转头看向自己同桌。

林柏叹了口气,将放旁边的试卷从书堆后递过,顺手改了两个选项。

迎着老师和其他人的视线,宋燃拿着新到手的试卷站起,如实地念道:“BCAAB。”

他的个位数的分数实在让人印象深刻,老师已经认识这个新转来的转学生,听后一点头,说:“还是不错,只错了两个,你要认真学的话果然也能学好。好了我们来讲一下这个第6题……”

开始讲题了,看上去没有继续再抽的意思,教室里的其他人呼出口气,终于安心下来。

“……”

每个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在一片劫后余生的庆幸中,只有张元洲大大睁着一双眼,看着窗边的人施施然地坐下。

课间休息,张元洲毫不意外地来宋燃身边哭坟了。

“呜呜呜为什么你不提前告诉我答案是错的!”

“答案是错的其实也还好,但是怎么你念的答案是正确的呜呜呜!”

他哭得吱哇乱叫,宋燃揉揉耳朵,说:“我想给你说的,但你跑太快了。”

至于后面一个问题,只能说他没有一个靠谱的同桌,这个完全是硬件问题。

不接受这个回答,张元洲继续搁这哭坟。声音倒挺大,只是不见掉一滴鳄鱼眼泪。

不巧的是刚好他面前也是一个心硬如铁的资本家,鳄鱼中的鳄鱼。宋燃抽空在研究高一的文言文,期间听到哭声渐小时转头看了他一眼,说:“哭够了吗?”

好没有心的一个人。

张元洲一下就收了声,收放自如。

只隔着一个书墙,他们在这边上演连哭带闹的苦情剧,旁边的林柏只低头安静地做题。

下课的教室总是这么热闹,但都和他不相关,他也没有想要参与,按照惯例,等到上课时这些声音就会自动消失。

但今天有些反常。

动笔时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以为是谁又在讨论他,他只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