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马一凡乘坐自己的私人飞机飞往好莱坞,深夜凌晨到达比弗利山庄别墅。
“老板,您回来啦!怎么没让家里安排车去接您?”
马一凡的到来瞬间惊动守夜的女安保人员,
“嗯,没必要,让机场安排车送我回来就好。”
马一凡笑着说道,他也好久没有回这边了,看着家里的工作人员,突然想起了网上的那句话:自己在外面拼搏,家里的豪宅给保姆和司机使用。
“我帮你拿行李箱,对了,老板娘在家,不过现在已经睡了,是否要叫她起床。”
对方说道。
“老板娘?你是说亦非在家?”
马一凡闻言诧异的说道,他是真不知道刘亦非在家里,他前天跟对方视频,知道对方从剧组杀青后就来美国,最近一直在纽约跑商务,出席活动。
“是的,是刘小姐和她的母亲。”
工作人员点点头承认道。
“亦非什么时候回来的?”
得到确定的答案后,马一凡有些兴奋的问道。
“老板娘也是今天傍晚时分回来的,在家里吃了晚饭就回房睡觉去了,不过她妈妈才睡下去不久。”
工作人员回道。
“好的,我知道了,行李箱待会给我送到书房即可。”
马一凡快步往楼上主卧走去,走到房门口时才停下脚步,轻轻推开房门,静悄悄的走了进去,
夜色如水,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缝隙潜入室内,照亮了刘亦非散落在枕畔上乌黑的发丝,
她熟睡的身影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柔和,起伏的胸口伴随着平稳的节奏,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构成了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马一凡轻轻走上前,站在床沿边,看着对方熟睡的模样,知道对方肯定这几天赶进度太过于疲倦,有些心疼。
马一凡端详了对方良久,才转身回了次卧,洗漱一番后再次静悄悄的回到房间,轻轻掀开被角,缓慢的钻了进去,
他伸手缓慢的将刘亦非搂到怀里,对方在其怀里动了几下,可能是闻到熟悉的味道,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再次沉睡下去,
马一凡闻着对方特有的体香和发香,加上一直在赶飞机,倒时差,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
马一凡第二天是鼻子痒给弄醒来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睁眼就看见刘亦非那白皙滑嫩的绝世美颜,
不过此刻的对方正调皮的将黑的发光的发梢刺激自己的鼻子。
“老婆,你怎么醒来的这么早,”
马一凡伸手将刘亦非搂入怀里,温柔的说道。
“躺在你怀里久了,有点不舒服就醒来了,”
“老公,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叫我起床。”
刘亦非微微仰头,看向马一凡,脸上充满了笑容。
“我回来都半夜了,你早就入睡了,看你睡的像个猪一样,我也就没打扰你了。”
马一凡说道。
“你才睡的像头猪,我醒来的时候你还睡的很沉,还打着小呼噜,本小姐睡觉那是睡美人,你睡觉才是猪。”
刘亦非闻言直接反驳道。
“呵呵,我要是猪,咱家的欢欢乐乐就是猪崽子,那你这位亲爱的母亲是什么?只能是猪妈妈吧。”
马一凡笑着打趣道。
“我才不是猪妈妈,我就一女屌丝,欢欢乐乐也不是猪崽子,是咱家的小精灵,公主和王子,全家就你是猪,睡觉打呼噜的猪。”
刘亦非再次反驳道。
“可以啊,在睡了一觉,出去跑了一段时间商务,智力见涨啊,老婆。”
马一凡调侃道。
“你这话说的,说的我以前很笨似的。”
刘亦非反驳道。
“不笨,就是很可爱,老公的最爱。”
马一凡并没有再去打趣对方,好男不和女斗,转而低头亲吻起对方的脸颊,并不断往下移,
不一会儿房间里传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久久未能停歇。
........
“小马,你这次过来是办什么业务吗?”
马一凡和刘亦非两人停歇后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刘母过来敲门,两人才慢悠悠的趴了起来,当然马一凡的腰间多了一块青色的印记,
不过显然刘母已经知道马一凡回来,并没有推门而入,不然打着赤膊的两人得多尴尬。
在一家人吃早餐的时候,刘母问道。
“过来确实有几件事要处理,不过主要还是糖果TV赴美上市的事情,现在这边的纳斯达克交易所已经审核通过了,”
“需要我过来签一些文件,另外还要跟投资者见上几面,为挂牌上市做最后的工作。”
“茜茜接下来有什么工作吗?要是不急的话就留在这边陪我呗,顺便跟我出席一些商务活动,”
马一凡转而看向坐在一旁的刘亦非问道。
“我啊?我最近这半个月没有什么工作,其中就一个工作跟对方沟通,挪下时间就好了,半个月后需要去欧洲出席一些时尚活动。”
“本来打算回北京陪你和孩子们的,不过你现在都过这边来了,那我就留在这陪你,顺便给你做女伴。”
刘亦非想了下自己的行程安排,随后说道,
对她来说,自己在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陪在马一凡身边,两人独处的时间太少,她自然毫不犹豫的选择留了下来。
刘母见状也没说什么,点头表示她会去和主办方对接,应该没什么问题。
最近很长一段时间刘亦非和马一凡分居两地,确实不利于两人的感情培养,现在有一个独立的两人空间,她也放心很多。
她可是知道国内的那帮女艺人可都盯着马一凡这块香饽饽,更何况还有已知的杨蜜,要不是因为这段时间杨蜜不在国内,估计她早就安排刘亦非杀青后先回一趟国,再出来跑商务。
而且马一凡带着女儿刘亦非出席投资活动,以女主人的身份,这对她外孙欢欢继承家业多了几分名正言顺。
如果马一凡和刘亦非知道刘母的小心思,只能无奈的笑笑,他们两个真没想那么多,就只是想黏在一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