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夫君,夫君,妾身不过是心疼这些落难宗室,只想护着夫君的名声,并无……”
宋恩彩听见朱时桦这么说,顿时乱了分寸,也顾不上此时这么难堪的姿态。
“哈哈哈......”
见她眉眼焦急,更添几分迷人。
朱时桦直接吻了下去,宋恩彩一时搞不清楚自己男人到底是怒是喜。
只能瞪着慌乱的眼睛,接受命运的安排。
许久,满足了的朱时桦起身。
怜爱地理了理老婆有些散乱的头发,将她扶起来。
他也不理愣神的老婆,迈着四方步大喇喇往外走。
边走边说:“刚才是骗你的,什么后宫不得干政,这说说就行,历朝历代哪有一点不干政不参政的后宫!”
“除了始皇和汉武,那两位人才,神武如唐太宗也有长孙皇后经常提醒,英明如高皇帝也有孝慈皇后在后辅助!”
“对了,就说始皇和汉武,不也是靠女人上台的嘛?”
“汉武帝娶了卫子夫,带来了长平侯和冠军侯,他可是赚大了,不亏!”
宋恩彩眼神迷离,只听夫君继续道:“本王可不是那种迂腐不堪的老酸儒,你们说的对,大可畅所欲言,没有什么不能采纳的!”
“乖乖在家里等着你老公,等我回来......”
啐!
宋恩彩当然知道夫君这个等他回来是什么意思。
本就红透了的脸颊,更是红上加红。
看着朱时桦有些褶皱的衣服,又冲到门外:“夫君,你的衣服......”
朱时桦回首看看,随意抚了抚,摆摆手甩着袖子,迈着四方步走到了议事厅。
只见自己的内阁中枢几乎都在那里,政务院内阁总理大臣首相李岩,军枢院大将军李过,刚刚回到长安的亚相江淮总督史可法,黄宗羲黄大家也在。
朱时桦的坚定支持者,兼迷弟兼秘书的张煌言,工部尚书兼科研院院卿宋应星都在这里。
高弘图、刘宗周、黄道周,甚至水太凉钱谦益,现在为礼部尚书,也都在这里。
刘纯宪刘伴伴正带着内侍们,伺候着这些大佬。
见朱时桦春光满面,迈着四方步走来。
在李岩的带头下,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臣等恭迎秦王殿下!”
朱时桦春风得意,亲切地摆摆手:“免礼免礼,都这么熟了,私底下没必要这么正式!”
“都坐都坐!”
朱时桦找到上方自己的位置,大喇喇一屁股坐下去。
众臣看着一脸春色,笑呵呵的朱时桦,都知道怎么回事。
高弘图在金陵就是个大喷子,忍不住道:“殿下,闺阁私事,臣本不便置喙。”
“只是天下苍生尽皆仰仗殿下,还盼您多多保重身体,切勿操劳过度。”
刘宗周也捋了捋胡须,沉声道:“殿下,高阁老所言皆是一片赤诚肺腑!”
“如今海内纷争未息,大明疆土未曾一统,四方百姓盼着安定,诸多军政要务全都依仗殿下筹划!”
“还望殿下时刻爱惜身形,切莫日夜劳乏,方能长久主持大局,安定苍生。”
黄宗羲正坐在高弘图下首,闻言也站起来。
拱手道:殿下,高阁老、刘老所言极是!”
“臣近日研读《周易》,节卦有云,天地节而四时成,节以制度,不伤财,不害民......
殿下身系天下,起居行止皆当有节,臣等并非迂阔之论,实是为殿下长远计......
朱时桦摸了摸鼻子,正要开口。
黄道周黄大儒又接上了话头!
他稍稍躬身:殿下,黄某不才,也斗胆进一言......”
昔年太祖高皇帝起兵之时,年方二十有五,正值血气方刚,然高皇帝每临战阵必先养精蓄锐,遇大事必先闭门静思三日!”
“如今殿下春秋正盛,然而我秦藩政务繁巨,臣等庸碌,尚需殿下提纲挈领......
若殿下精神不济,臣等纵有万般谋划,也无从施展......
水太凉钱谦益坐在末席,手里的茶盏端了又放,放了又端。
作为曾经的大喷子,要换做以前早就开始发动大喷子技能了。
但,时过境迁,不敢乱喷。
他悄悄抬眼看了看朱时桦的脸色,见上面没什么异色,才轻轻站起身,拱了拱手。
他说话之前先顿了一下,语气明显比前面几位软了几分。
殿下,臣本不该多嘴,高阁老和刘老所言皆是老成谋国之言,臣深以为然......
他停了停,偷偷看了看朱时桦,见他没什么不耐烦的表情。
稍稍松了一口气,继续道:臣位卑才疏,在殿下面前原不该妄议什么......
只是臣想,殿下之于秦藩,之于天下,实是无可替代......
臣听闻古之贤君,皆以保身为要,并非惜命,而是知天下系于一身,不敢轻忽......
他说完这句,目光低垂了一瞬,又抬起来飞快地看了朱时桦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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