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桦好大儿的名字基本确定下来,就是票选数字遥遥领先的朱嗣泓。
明太祖高皇帝朱元璋第十四孙,秦愍王朱樉第十三代孙,只有两个月大的秦王朱辅钰的嫡长子朱嗣泓。
这个不到百天的吃奶娃,已经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全大明万民参与的重大国事。
朱时桦反而感觉甚为怪异,如果按真实的字辈来说,自己乃是时字辈,是秦愍王朱樉第十八代孙,太祖高皇帝朱元璋第十九代孙。
只是一场穿越,自己这个十八代反而生了一个十三代。
怎么想,怎么怪异。
儿子反倒成了老子祖宗,这去哪说理去。
朱时桦只能用两个时空来安慰自己,历史已经从他自己穿越那刻起发生根本改变。
好大儿生于大明崇祯十九年七月初八早上九点半,按照天干地支计算就是丙戌年丙申月癸酉日丁巳时。
现场好几位都是懂易经的大拿,都说朱嗣泓的八字完美契合。
又给了朱时桦和好大儿一顿彩虹屁,朱时桦乐不可支,一扫之前开会的疲惫。
名字确定下来,接下来就是百日命名大礼。
这套流程很繁琐,需要礼部提前责成钦天监选择吉日吉时。
君王和藩王要亲自或遣官祭告天地、太庙,百官需穿吉服祝贺。
甚至还要通知藩属国一同参加。
朱时桦懒得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形式,自己人在长安,总不能跑一次南京和燕京。
长安城只有他秦王一脉的祖庙,带着好大儿和自己的臣子们去意思意思算了。
既然已经搞了万民选命的大阵仗,不妨继续给大明的百姓带来点福利,让这场不大不小的盛事,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朱时桦准备在自己好大儿百日礼,也就是命名礼上,再搞个大事情。
给大明的百姓们开开眼!
这趟去现代,朱时桦搞到了不少好东西,再也不是小打小闹。
单说那一架胖妞,就能带来足够的冲击力。
这也是提升民族自信心和百姓向心力的最好时刻。
接受过后世舆论熏陶的朱时桦,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搞,说什么都要搞,还要大搞特搞!
朱时桦越想越兴奋,带着臣子们随便吃了点东西。
让玄衣卫准备车辆,带着臣子们直奔长安城外。
那边有个演武场,是军事大学堂的操场,地面全部用水泥铺成,面积特别大。
朱时桦很兴奋,这让臣子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路上,史可法忍不住捅了捅身边的李岩:“李相,殿下今日兴致极高,忽然带我等前来演武场,究竟是要做什么?”
出了朝堂的肃穆场合,众人都放松了不少。
李岩叼着烟斗,慢悠悠捋着胡须,有一嘴没一嘴地吧唧着。
这一套是李岩从视频里学来的,学的是泰西普鲁士那位传奇首相俾斯麦。
这东西像是会传染,李岩觉得这样很有派头。
找了工匠,给他做了一个同样的烟斗。
没事就叼在嘴上,虽然他不抽烟。
李岩一边抚摸着烟斗,一边漫不经心道:“想必是世子定名、国本稳固,殿下心中欢喜,也是人之常情啊......
史相你也为人父,应当懂这份心情啊......”
史可法点了点头,依旧不解:“为人父的喜悦我自然明白,可演武场是练兵演阵之地,今日无操练、无校阅,带我们这群文臣过来,不知何时......”
李岩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朱时桦要做何事。
不过以他对朱时桦的了解,这位老板从来可没让他失望过,尤其是上天归来之后。
他咧嘴一笑:“史相,我等效命的君王乃是太祖神授之人,有通天之能,您可能忘了,此次殿下这次可是上天十日......”
史可法眼睛一亮:“李相,你是说?”
李岩放下烟斗,神秘一笑:“等着看吧,我估摸殿下这次会给我等和天下百姓一个巨大的惊喜……”
演武场就在长安南门外不远处,出了南门几分钟就到。
朱时桦的敞篷车在长安来说无人不晓,而且玄衣卫和锦衣卫的人已经提前通知,自然畅行无阻。
演武场大门事先已经打开,李绥丹开着车直接进了演武场。
等朱时桦专车开进去,演武场的卫兵却关上了大门。
朱时桦手下第一大特务头子,锦衣卫指挥使顾顺笑眯眯站在门外。
顾顺看着一脸疑惑的李岩等人,大声说道:“诸位相爷阁老,殿下有令,诸位大人且在此稍候片刻!”
“殿下需要先进去布置布置,待会儿叫人唤各位大人进去......”
说完话,也不理李岩等人,自顾自一路小跑进了演武场。
李岩等人站在门外,面面相觑。
史可法到底没忍住,压低声音问李岩:李相,殿下这是要做什么?偌大一个演武场,他一个人进去能布置什么?
李岩把烟斗从嘴边拿下来,慢悠悠道:史相,您难道忘了殿下的神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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