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豆腐脑是何物?(深夜慎看,求追(1 / 1)

第46章豆腐脑是何物?(深夜慎看,求追读!!!)

就像是有个看不见的小妖精,正拿着根刚出锅丶金灿灿丶酥脆掉渣的油条,在李世民的鼻子底下晃悠。

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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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哪个混帐东西在宫里炸这玩意儿?这分明是在行刺朕的胃!

李世民的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跑马。

这股味道,到底是什麽吃食?

咬一口会是什麽动静?肯定很脆吧?里面是不是软乎乎的?

「陛下?陛下?」

房玄龄连喊了两声。

李世民猛地回神,发现满朝文武都盯着自己。

「啊?何事?」

「臣问,这赈灾使的人选,陛下以为如何?」

房玄龄有些担忧地看着皇帝。陛下今日这是怎麽了?眼神涣散,魂不守舍,莫非是为国事操劳过度?

「准奏。」

李世民大手一挥,根本没听清他说的是谁,「都准了。退朝吧。」

这朝是一刻也上不下去了。

再坐下去,他怕自己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流下口水来。

王德全刚喊完「退朝」,李世民就从龙椅上弹了起来,脚底生风,大步流星往后殿冲。

「摆驾!去立政殿!」

李世民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

这味儿是从后头飘来的,肯定跟那几个吃独食的脱不了干系。

昨晚没抓着现行,今早朕倒要看看,你们到底在背着朕吃什麽山珍海味!

步辇跑得飞快,颠得李世民胃里更空了。

到了立政殿门口,李世民也不让人通报,直接推门进去。

「观音婢!兄子!」

殿内空荡荡的。

几个宫女正在洒扫,见皇帝风风火火闯进来,吓得跪了一地。

「皇后呢?公主呢?」李世民环顾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

「回————回陛下。」

一个小宫女颤巍巍地答道,「皇后娘娘一大早就带着晋阳公主出去了,说是————说是去散步消食。」

散步?消食?

一大早消哪门子食?除非是早就吃撑了!

李世民心里那个气啊。

「去大安宫!」

他又火急火燎地跑到大安宫。

结果到了那儿,发现太上皇也不在,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太监在打盹。

「太上皇呢?」李世民一把揪住老太监的领子。

「陛————陛下————」老太监吓醒了,「太上皇昨儿个————昨儿个一夜未归啊i

一夜未归?

李世民傻眼了。

堂堂太上皇,夜不归宿?这要是传出去,大唐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但他转念一想,刚才那个油炸的香味————

破案了!

这全家老小,不管是当爹的还是当闺女的,甚至连老婆,此刻肯定都在同一个地方,围着同一口锅,吃着那个让他在朝堂上出丑的东西!

「好啊————好得很。」

李世民站在大安宫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肚子里又是一阵雷鸣。

「都不带朕玩是吧?」

晨风卷着几片落叶在院子里打转,日头刚从东边的宫墙冒出个尖儿。

苏牧把那口跟半个澡盆差不多大的木桶搬到了磨盘上。

木桶盖子一揭,腾起的热气把苏牧的脸都给罩住了。

白。

嫩!

满满一桶豆腐脑,还在微微晃悠,那股子醇厚的豆香味,比刚才炸油条的味儿还要钻鼻子。

这豆子是昨晚李丽质亲手推磨磨出来的,滤了两遍渣,点卤的时候苏牧特意卡着时间,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稀。

「这是啥?没成形的豆腐?」

李渊凑过来,手里还捏着半根没吃完的油条,胡子上挂着点油渣。

「豆腐脑。」

苏牧拿起那把用了好几年的铜勺,在那白嫩的表面轻轻一刮。

勺子没入豆花,几乎感觉不到阻力,满满一勺颤巍巍的白玉被撇进了粗瓷大碗里。

「吃甜的吃咸的?」

苏牧随口一问,手里动作没停,也没等李渊回答,直接操起旁边的长柄汤勺。

一勺浓稠的卤汁泼上去。

这卤汁熬得讲究,那是用羊骨头汤吊的底,里面加了泡发的黄花菜丶木耳碎丶还有切得细碎的香菇丁,最后勾了一层薄芡。

当然,其中的部分食材是苏牧从系统中兑换出来的。

褐色的汤汁顺着洁白的豆花缝隙往里渗,黑白分明。

还没完。

苏牧抓起一小撮切碎的榨菜末丶几个油炸花生米撒上去。

最后,也是最要命的一步。

蒜水!

还有一勺红亮亮的油泼辣子。

「滋溜!」

李渊看着那一碗红红白白丶热气腾腾的东西,喉结滚了一下。

「蒜是个好东西。」

苏牧把碗往李渊面前一推,「杀菌,提味。这豆腐脑要是不加蒜和辣子,那就是没了魂的躯壳。」

李渊把油条往桌上一扔,端起碗。

烫!

但他顾不上。

沿着碗边吸溜了一大口。

那豆花太嫩了,舌头一卷就碎,根本不用嚼。

紧接着,卤汁的咸鲜丶蒜水的辛辣丶辣椒油的燥热,在嘴里轰的一下炸开!

「哈——!」

李渊闭着眼,长出一口热气,额头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对味!这才叫吃食!够劲!」

他拿筷子夹起那半根油条,往碗里一摁,让那酥脆的油条吸满了卤汁,一口塞进嘴里。

软糯中带着脆,咸辣中带着豆香。

「舒坦!」

李渊把袖子撸到胳膊肘,一只脚踩在马扎横档上,吃得呼哧带喘,「这才叫正道!」

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声脆生生的抗议。

「不许放臭臭的蒜!」

小兕子两只手扒着磨盘边缘,踮着脚尖往木桶里瞧,小脸皱成一团,那双大眼睛警惕地盯着苏牧手里的蒜水罐子。

「窝不要辣辣!窝要甜甜!」

小丫头把自己的小碗举过头顶,拼命往苏牧跟前凑,「锅锅给窝加糖糖!加好多好多糖糖!」

苏牧笑了笑,把装蒜水的罐子挪远了点。

他又撇了一碗豆花。

这次没加卤汁。

他从旁边的瓦罐里舀出一勺深红色的糖浆。

这是用老红糖加了生姜片熬的,姜味不重,正好驱寒,甜得醇厚。

红糖汁淋在白豆花上,瞬间晕染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

再撒上一勺蜜渍过的红豆,还有几粒葡萄乾。

「喏,你的。」

小兕子欢呼一声,也不怕烫,抱起碗就用小勺子挖了一大块。

红糖汁裹着豆花,甜丝丝,暖洋洋。

蜜豆煮得软烂,一抿就化沙。

「唔~!」

小兕子幸福地眯起眼,嘴角沾了一圈红糖渍,说话漏风更严重了,「好七!

甜甜的才系最好七哒!翁翁不懂,那个臭臭的一点都不好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