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甜皮鸭,成!(1 / 1)

苏牧将甜皮鸭平放在乾净的铁木砧板上。

拔出腰间的玄铁菜刀。

手起刀落。

咔嚓!

极其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是锋利的刀刃切开脆甜糖衣的声音。

内部的鸭肉被彻底切开。

鲜嫩多汁。

骨缝间渗出粉红色的鲜甜汁水。

截面极其漂亮。

外层是琥珀色的脆糖皮。

中间夹着一层薄薄的油脂。

最里面是饱吸卤汁的鲜嫩鸭肉。

咔嚓!

咔嚓!

极其有节奏的切肉声在院子里回荡。

刀刃切断鸭骨。

骨髓里的香气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鸭皮表面的糖衣极其酥脆。

没有因为刀刃的挤压而脱落。

完美地贴合在鸭肉上。

粉红色的汁水顺着砧板的纹理缓缓流淌。

苏牧拿过一块乾净的棉布。

擦掉砧板边缘的汁水。

苏牧刀工极快。

玄铁菜刀在砧板上化作一团黑影。

眨眼间便将整只鸭子斩成大小极其均匀的块状。

他将切好的鸭块码放在白瓷盘中。

小兕子早就等不及了。

她搬着小马扎凑到案板前。

踮起脚尖。

两只小手死死扒着案板边缘。

口水顺着嘴角直往下滴。

小丫头仰着脑袋。

「锅锅。」

「鸭鸭好了嘛。」

「兕子肚肚饿饿。」

苏牧放下玄铁菜刀。

拿起一双乾净的竹筷。

夹起一块最肥美的鸭腿肉。

放在嘴边轻轻吹散表面的热气。

递到小丫头嘴边。

小兕子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嘴。

一口咬下。

咔嚓!

糖衣在唇齿间碎裂。

麦芽糖的纯正甜味率先占领味蕾。

没有半点杂质的甘甜直接冲刷着味觉神经。

紧接着。

酥脆的鸭皮破开。

内部咸香醇厚的卤汁混合着鸭肉的鲜甜彻底爆发!

极致的反差在口腔中完美碰撞。

小兕子的大眼睛猛地睁圆。

小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她双手捂着脸颊。

小短腿在原地疯狂倒腾。

转了两个圈。

直接扑到旁边铺着软垫的竹榻上。

抱着软枕疯狂打滚。

「太好契啦。」

「锅锅。」

「兕子要一辈子契介个甜甜的鸭鸭。」

小丫头在竹榻上滚来滚去。

头发散乱。

满脸都是幸福的傻笑。

治愈的反应直接拉满。

小丫头的嘴巴周围沾满了金黄色的糖稀。

两只小手也变得黏糊糊的。

她完全不在意。

在竹榻上滚累了。

就四仰八叉地躺着。

小肚子圆鼓鼓的。

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开心的哼唧声。

李泰看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根本顾不上什么皇子仪态。

直接伸手抓起盘子里最大的一块鸭胸肉。

粗暴地塞进嘴里。

连皮带肉一口咬下。

嘎嘣脆的糖衣混合着鲜嫩爆汁的鸭肉。

复合的鲜甜咸香直接冲破了他的味觉上限。

李泰咀嚼的声音极其响亮。

嘎吱嘎吱!

那是脆甜糖衣在牙齿间碎裂的动静。

油脂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滴在名贵的蜀锦长袍上。

他完全不在乎。

眼睛闭得紧紧的。

脸上的肥肉随着咀嚼不断颤抖。

每一口都能带来全新的味觉冲击。

李泰嚼了两下。

整个人僵在原地。

味蕾被这种极度霸道的味道彻底征服。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甚至产生了极其离谱的幻觉。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肥硕的麻鸭。

在铺满金黄麦芽糖的江水里自由翱翔。

江水是甜的。

风是香的。

李泰三两口咽下嘴里的鸭肉。

连骨头都嚼得粉碎吞下肚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糖稀和卤汁的手指。

极其自然地伸出舌头。

将十根手指上的糖稀舔得乾乾净净。

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绝了。」

「先生这手艺绝了!」

李泰舔完手指。

再次伸手抓向盘子。

动作极其熟练且野蛮。

滚滚原本在角落里啃着新鲜的嫩竹笋。

突然闻到这种要命的香味。

它手里的半截嫩竹笋直接掉在地上。

庞大的身躯猛地窜了过来。

直接扑倒在苏牧脚边。

两只肥厚的熊掌死死抱住苏牧的大腿。

巨大的熊脑袋拼命往苏牧腿上蹭。

「嘤嘤。」

「嘤嘤嘤!」

食铁兽发出极其谄媚的叫声。

哈喇子流了一地。

沾湿了苏牧的鞋面。

它连最爱的竹笋都不要了。

只求能分到一块鸭骨头。

苏牧被它蹭得站立不稳。

从砧板上拿起一块剃掉大部分肉的鸭架。

随手扔了过去。

滚滚松开熊掌。

在半空中极其精准地接住鸭架。

连嚼都没嚼。

喉咙一滚。

直接吞下肚子。

它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直接四脚朝天躺在地上。

露出圆滚滚的白肚皮。

两只后腿还在半空中极其惬意地蹬了两下。

一人一熊的夸张反应让后院充满了极其欢乐的气氛。

苏牧没有理会地上打滚的滚滚。

他转身继续处理剩下的麻鸭。

铁钩翻飞。

一只接一只的卤鸭被送入油锅。

呲啦声此起彼伏。

苏牧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高温让后院变得极其闷热。

但他连擦汗的动作都没有。

完全沉浸在烹饪的节奏中。

长柄铁钩在他手里极其灵活。

每一次入水。

每一次出锅。

都卡在最完美的节点上。

苏牧的动作极其行云流水。

捞出。

控油。

刷糖稀。

切块。

装盘。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几十只麻鸭在半个时辰内全部处理完毕。

每一只甜皮鸭都保持着最完美的品质。

白瓷盘在石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每一盘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夕阳的余晖洒在后院里。

金黄色的光线打在白瓷盘中的鸭肉上。

琥珀色的糖衣反射出极其耀眼的光芒。

李泰吃完了一整盘。

他打了个极其响亮的饱嗝。

伸手准备去端第二盘。

一只白嫩的小手极其精准地拍在他的胖手上。

小兕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竹榻上爬了起来。

她护着那盘刚切好的甜皮鸭。

鼓起腮帮子。

「胖锅锅不许抢。」

「介系兕子的。」

李泰搓了搓手。

满脸堆笑。

「好妹妹。」

「哥哥就再吃一块。」

「就一块。」

小兕子用力摇头。

把盘子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苏牧将最后一只鸭子斩件装盘。

擦了擦手。

「胖子。」

「去前院拿几坛果酒。」

「这鸭子吃多了容易腻。」

李泰极其听话地转身跑向前院。

脚步轻快得完全不像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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