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逼停小国经济命脉,连总统都得(1 / 1)

第220章逼停小国经济命脉,连总统都得出来给晏总道歉(第1/2页)

T国首都曼谷,室外温度飙到了四十二度。

热带特有的毒太阳,把马路上的沥青烤得滋滋冒油。

可总统府的会议室里,现在的环境比外头还要命。

中央空调在十分钟前彻底死机了。

连个排风扇都不转。

巴松总统那件纯手工定制、价值七万块的真丝衬衫,早被黏腻的汗水泡得透湿。

死死贴着他肥胖的肚子。

随着他拉破风箱似的粗重喘息,一股子发酵的酸馊汗味,在闷热发死的屋子里乱窜。

他粗短的手指头疯狂按着桌上那台保密级别的红色专线电话。

听筒死死贴在耳朵上。

里头半点等待音都没有,全是“刺啦刺啦”那种让人耳膜发麻的静电白噪音。

“接通没有!华尔街的专线为什么不通!”

巴松扯着劈了叉的嗓子吼,唾沫星子喷在实木桌面上。

他气得一把将听筒狠狠砸在机座上,塑料外壳磕出一声脆响。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秘书脸色惨白得像糊了层死人用的纸,连滚带爬地滚了进来。

跑得太急,脚上那只名贵皮鞋都甩没了一只。

“总统阁下!港口……港口外头那三艘黑船动手了!”

秘书嗓子干得冒烟,声音全撕裂了。

巴松一把揪住秘书的领子,肥肉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缝。

“他们开炮了?咱们的防空导弹呢!为什么不击沉他们!”

“没开炮啊!”

秘书吓得直翻白眼,被勒得喘不上气。

“他们连颗子弹都没打,直接往公海里扔了几千个铁罐子!”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铁罐。

是凌霄财团最核心的微型电磁脉冲浮标。

一阵高频的“嗡”声,毫无预兆地扫过整个首都上空。

没有火光,没有气浪。

但就在那零点几秒内,整个国家的底层电网,全被无形的脉冲穿透了。

“砰——滋啦!”

总统府外头的街道上,所有行驶的汽车瞬间暴毙熄火。

几百个红绿灯接连爆出一团刺眼的蓝紫色电弧,随后彻底黑掉。

会议室的百叶窗外,飘进来一股浓烈的塑料绝缘皮烧焦的味道。

混着服务器机房主板熔毁的刺鼻焦糊味。

呛得巴松喉咙眼一阵发干,猛地咳嗽起来。

胃里那股还没消化的冬阴功汤酸水,直勾勾地往食道里倒灌。

烧得他胸口火辣辣地疼。

他双手死死撑着桌沿,两条腿肚子控制不住地痉挛抽筋。

“银行呢!去把军方调过去,死守住中央金库!”

巴松急得额头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

秘书瘫在羊毛地毯上,裤裆湿了一大片,透着股难闻的尿骚味。

“全瞎了!中央银行的数据库被脉冲烧穿了,连备份数据都被他们的无人机给黑了!”

他咽了口带血腥味的吐沫,牙齿咯咯作响。

“全国老百姓的账户,现在全成了零蛋。”

秘书带着绝望的哭腔嚎叫。

“连咱们围在凌霄电池厂外头那一个营的大兵,手机里的军饷也全清零了!”

巴松脑子里“轰”地一声,像挨了一记闷棍。

“大兵们哗变了!”秘书拍着地毯,“现在他们端着步枪,正在街上砸超市抢罐头呢!”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一场不需要见血的,毫不讲理的单方面资本屠杀。

巴松连滚带爬地扑向墙角的战备柜。

从一堆落灰的文件底下,扒拉出一台没插电的老式模拟信号电台。

他像个输光了底裤的赌鬼,手指哆嗦着调频。

“给华尔街打电报!呼叫摩根财团!他们答应过给咱们兜底的!”

几分钟后,电台里传出带着强杂音的嘶哑英语。

“巴松,交易取消。你们自己解决麻烦。”

那头的声音冷得像冰块,透着股高高在上的蔑视。

巴松眼珠子全是血丝,死死抓着送话器嘶吼。

“你们这是背信弃义!是你们让我冻结晏清风账户的!你们得派舰队来护航!”

“华尔街大盘被凌霄的量子基金砸瘫了,我们现在自顾不暇。”

老美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怜悯。

“我们没空管你这个热带猴子的死活,祝你好运。”

“咔嗒。”

信号被单方面掐断,电台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盲音。

巴松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髓。

瘫坐在地毯上,汗水蜇得眼皮生疼。

就在这闷热得让人快窒息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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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早就黑屏的巨型液晶电视,突然发出“滋啦”一声。

屏幕被一股霸道的数据流强制点亮。

幽蓝色的光束在半空中交织。

室内的温度仿佛瞬间被这股冷光降到了冰点。

晏清风的全息影像,直接跨越几千公里,切了进来。

晏清风穿着件质地很好的黑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

他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个水晶高脚杯。

红酒在杯子里轻轻晃荡,透着血一样的深红色。

他抿了一口酒,舌尖抵着下颚,品着那股醇厚的单宁涩味。

神态轻松得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猴戏。

“巴松总统,热带的风景不错吧?”

晏清风没抬眼皮,声音平淡得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看你这出汗量,肾虚得不轻啊。”

巴松喉结剧烈滑动着。

干裂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晏……晏先生……这是个误会。全、全是华尔街指使的!”

晏清风把酒杯随手搁在旁边的木桌上。

玻璃磕碰出“叮”的一声脆响,钻进巴松的耳朵里。

“我这人耳朵挑,不爱听废话。”

晏清风掸了掸西裤上不存在的灰尘。

“我的固态电池,货你收了。十亿尾款,你给冻了。你还派拿枪的猴子围了我的员工。”

他掀起眼皮,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下水道里的死蟑螂。

“不不不!我现在就解冻!”

巴松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闷响。

他那两百多斤的肥胖身躯,结结实实地跪在了硬木地板上。

膝盖骨磕得生疼,他却像没知觉一样,双手死死扒着屏幕下方的底座。

“十亿美金!我马上用国家的黄金储备结算!”

巴松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连本带利,立刻打进凌霄的账户!”

晏清风看着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T国总统。

嘴角扯平,连个冷笑都懒得给。

“十亿,那是昨天的价。”

他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

“现在的利息,是你们国家南部那个最大的锂矿。”

晏清风语气平淡,“五十年绝对控制权。不交税,不接受你们的破政府监管。”

巴松浑身一僵,脸上的肥肉绝望地抽搐着。

“那……那是我们的经济命脉啊……交出去,政府的财政就空了啊……”

“你现在还有经济吗?”

晏清风冷声打断他,字字诛心。

“你连个超市里的罐头都管不住了。”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定制百达翡丽。

“我不喜欢讨价还价。给你一分钟考虑。”

晏清风靠向椅背,“时间一到,你们国家所有国民的电子档案、产权记录,永久清零。”

他像是在谈论今晚的夜宵。

“我让你们这帮猴子,直接退回原始部落去砸石头。”

“我签!我签!”

巴松彻底崩溃了,心理防线碎成了一滩烂泥。

他抓起桌上的签字笔,在一份早就传真过来的电子协议上,哆哆嗦嗦地签下名字。

因为手抖得太厉害,笔尖把平板屏幕都划出了一道深白的印子。

晏清风看着系统传输回来的加密数据。

眼神毫无温度。

他连一句客套话都没留,直接抬手切断了通讯。

“刷”的一下,全息屏幕重新变成一片死寂的黑屏。

凌霄大厦顶层。

晏清风转过老板椅,看着落地窗外的京州夜景。

苏见信推了推金丝眼镜。

长出了一口带着雪茄味的浊气,眼底全是亢奋。

“晏爷,T国这帮猴子跪了。华尔街在背后的算盘落空,还搭进去个锂矿。”

他咧嘴笑了笑,“这回老美该消停一阵子了吧?”

晏清风端起那杯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直冲胃壁。

他把空酒杯倒扣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消停?”

晏清风冷冷瞥了苏见信一眼,眼底泛起嗜血的暗光。

“这点零碎,连给我热身的资格都没有。池子里的鲨鱼也太不禁炸了。”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风衣,大步往外走。

“通知陆远,让舰队掉头。”

晏清风推开门,冷风吹得他衣角翻飞。

“下一站,咱们去敲敲欧洲老钱家族的本营大门,看看那帮昂撒吸血鬼的骨头,是不是真比这帮猴子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