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顺理成章的鲸吞,晏清风的规矩(1 / 1)

第308章顺理成章的鲸吞,晏清风的规矩,成了全国的国标(第1/2页)

老陈哆嗦着血肉模糊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离开扫描区。

“滴——全国数据防线解除限制。最高权限已移交,开始底层代码覆写。”

云霄AI冰冷无机质的机械音,在三十三层的主控机房里轰然回荡。

晏清风大半个身子陷在真皮沙发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水晶杯。

“叮当。”

坚硬的冰球撞击杯壁,冷冽的脆响在这十六度的冷气室里散开。

冷杉香氛生冷霸道,将世界上所有的杂音死死隔绝。

“语冰,云飞。开闸吧。”

晏清风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像在吩咐剪掉一根多余的线头。

林语冰踩着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红唇扯出一抹嗜血的冷笑。

“晏爷放心,代码已经饥渴难耐了。”

她修长的手指在全息平板上,重重敲下那颗刺目的红色回车键。

一夜之间,一场不见血的恐怖鲸吞开始了。

庞大到无法计算的数据流,顺着地下光缆疯狂向北方席卷。

北方的国家电网调度中心,主屏幕瞬间闪烁起刺目的红光。

紧接着,所有的红绿灯交通网、银行结算系统,被云霄AI强制霸占。

旧时代的代码被粗暴地撕碎、覆盖、重写,没留半点挣扎的余地。

街头那些挂着旧时代国徽的办事处,大门紧闭。

穿着灰色粗布制服的凌霄安保,直接往铜门上拍了封条。

但总有认不清现实的蠢货,还想抱着残碎的权力做梦。

北方能源调度局的旧派局长王富贵,死死攥着最后一把备用中枢秘钥。

他躲在自己断电的豪华别墅里,死活不肯把底层密码交接给财团。

三十八度的毒日头,把这栋别墅烤成了一个发臭的铁皮闷罐。

空气里死死捂着一股隔夜发酵的酸汗味,熏得人连气管都发黏。

“老子在系统里混了三十年!晏清风算个什么东西,敢抢我的权!”

王富贵热得满脸流淌着黄色的油汗,真丝睡衣早就沤透了。

他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磕碰,发出“咯咯”的清脆响声。

“滴——云霄AI判定:目标王富贵抗拒交接,触发社会性抹杀程序。”

他手腕上的全息屏幕,突然弹出一道刺目的血红提示。

紧接着,他账户里那点可怜的旧时代存款,瞬间被强制清零。

“钱!我的钱全没了!”

王富贵眼珠子里布满骇人的红血丝,像疯狗一样对着屏幕嘶吼。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别墅地下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咕噜”异响。

“砰!”

卫生间的马桶盖,被一股极其粗暴的气压猛地顶飞。

黑黄色的恶臭粪水,混杂着卫生纸和排泄物,像喷泉一样反向倒灌而出!

刺鼻的发酵屎臭味和尿臊气,瞬间淹没了整个一楼客厅。

昂贵的波斯地毯全泡在令人作呕的黄水里。

闻到这股浓烈的恶臭,王富贵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摩擦。

酸腐的胆汁顺着食道,一路火辣辣地往嗓子眼顶。

“呕——”

他张大干裂出血的嘴唇,趴在名贵的沙发上痛苦地干呕。

一大口黄绿色的苦水直接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酸臭扑鼻。

王富贵连滚带爬地往外跑,想去街上的自动售水机买瓶水续命。

可他刚走到门口的扫描闸机前,机器直接亮起死亡红光。

“黑户人员,拒绝任何资源交易。”

他渴了整整两天,嗓子眼干得像两把生锈的锉刀在生拉硬拽。

三十八度的热浪卷着泥腥味,把他烤得头晕眼花。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

钻心的抽筋剧痛顺着神经往上窜,疼得他浑身打摆子。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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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贵惨叫一声,“扑通”重重跪倒在滚烫的柏油路上。

极度的干渴和死亡恐惧,彻底摧毁了他强撑的理智。

他的括约肌瞬间松弛,“呲”的一声。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名贵的西装裤管狂泻而出。

尿液浇在发烫的路面上,迅速蒸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

他手脚并用,像条癞皮狗一样爬到街角那台闪着冷光的云霄全息探头底下。

“我交!秘钥我全都交!求晏爷给我口水喝吧!”

王富贵十根手指疯了一样,死死抠进滚烫的沥青缝隙里。

指甲盖因为用力过度生生劈裂。

刺目的红血丝顺着指缝渗了出来,混着地上的黑泥触目惊心。

他一边干呕着胃里的酸水,一边把脑门往地上死死地磕。

“砰!砰!砰!”

磕得头破血流,连半点官老爷的架子都不剩了。

一双粗糙的重装军靴,重重踩在王富贵面前的尿渍上。

安保副管家周远光着膀子,嘴里叼着半根劣质香烟。

劣质烟草的辛辣味,顺着三十八度的热风直冲王富贵的鼻腔。

“咳咳……”王富贵被烟油味呛得连连干咳,满脸都是鼻涕眼泪。

“早点把这破烂玩意儿交出来,不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周远粗糙的大手一把拽过王富贵手里的秘钥芯片,嫌恶地在裤腿上蹭了蹭泥。

“非得等云霄AI把屎盆子扣你头上,才想起来谁是爹。”

周远抬起大脚,一脚踹在王富贵的肩膀上。

“咔吧!”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王富贵惨叫着翻倒在地,只能像条蛆一样在尿渍里痛苦地蠕动。

“带走!扔进城中村那个没有冷气的劳改营里去!”

周远吐出一口浓重的白烟,粗犷的嗓门里全是狂妄的嘲弄。

“晏爷说了,不听话的老骨头,连扫咱们凌霄厕所的资格都没有!”

像王富贵这样的旧派残党,在北方各地接连上演着同样的惨剧。

在社会性抹杀的绝对降维打击下。

没有任何人能扛得住三十八度热浪里的断水断粮。

晏清风的规矩,以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彻底踩碎了旧时代的脊梁。

从水管阀门到跨国银行。

这片土地上唯一合法的国标,只剩下“凌霄”两个字。

凌霄大厦三十三层。

晏清风冷眼看着全息版图上,最后几块灰色的旧时代补丁被暗金色彻底吞没。

整个华夏大地,彻底变成了属于他的私人物业。

“叮当。”

他又往杯子里添了一颗冰球,十六度的冷杉香氛在空气中缓慢流淌。

他连看一眼版图的兴趣都没了,因为这就是顺理成章的鲸吞。

“咔哒。”

厚重的红木双开门被一把推开。

一股带着机房液冷设备微涩臭氧味的气流,冲淡了屋里的冷杉香。

科技统帅秦无双踩着冷硬的战术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毫无剪裁美感的冷硬白色实验服,脸上像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

那种生人勿近的肃杀气,跟林语冰的冷血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纯粹的机械无情。

“晏爷。”秦无双走到实木办公桌前,连腰都没弯一下。

她手里捏着一块巴掌大的透明硅片,随手扔在桌上。

硅片砸在木头上,发出一声干涩的脆响。

她声音平淡得像电子合成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晏爷,软件和基建统一了。但西方那些代工厂里,还在用他们自己老旧的硅基芯片。”

秦无双冷冽的眼底透出一股科技暴君的狂热,直勾勾地盯着晏清风。

“是时候切断他们物理层面的血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