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终极反套路:用绝对的垄断资本(1 / 1)

第319章终极反套路:用绝对的垄断资本,消灭了人性的阴暗面(第1/2页)

“嗡——”

暗金色的防弹悬浮车,带着低频电磁声扬长而去。

车门缝隙里漏出的最后一点十六度冷杉香氛,被三十八度的热风瞬间绞杀。

滚烫的毒日头重新砸在陈海的脊背上。

沥青路面烤得滋滋冒烟,下水道的尿臊气混着酸汗味,再次糊了他一脸。

陈海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

钻心的抽筋剧痛顺着神经往上窜,疼得他在尿渍里疯狂打摆子。

他哆嗦着干枯如鸡爪般的手,去捡地上的幽蓝色电子门票。

十根手指死死抠着发烫的路面。

指甲盖生生劈裂,渗出刺目的红血丝,混着灰泥触目惊心。

“没有贪腐……没有犯罪……”

陈海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磕碰,发出密集的“咯咯”清脆响声。

苏见信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钢锯在他脑子里来回生拉硬拽。

他终于彻底看清了这个世界。

晏清风用绝对的垄断暴利,打造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怖乌托邦。

底层的命捏在云霄AI手里,谁敢伸手,秒级物理抹杀。

高层靠着合法的高薪吃香喝辣,谁还去冒死贪污那点碎银子?

人性里所有的阴暗和贪婪,被晏清风用极权暴力彻底压平。

连贪污都没了土壤,他这个旧时代的反贪局长,彻底成了个无处容身的笑话。

所有人,都是财团豢养的电子奴隶!

陈海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摩擦。

酸腐的胆汁顺着食道,一路火辣辣地往嗓子眼顶。

“呕——”

他张大干裂出血的嘴唇,趴在地上痛苦地干呕,却连半滴苦水都吐不出来了。

他硬撑着一口气,顺着门票上的导航,跌跌撞撞地往城中村爬。

地表温度直逼六十度。

他光着的脚底板烫得皮开肉绽,在地上拖出一条断断续续的血痕。

两个小时后。

陈海爬到了城中村中央的废墟。

三十八度的热浪里,死死捂着一股隔夜发酵的酸臭泥腥味。

一座巨大的全透明防弹玻璃角斗场,像个发臭的闷罐拔地而起。

十几万吃着特级变异米的汉东底层百姓,把外围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眼里布满骇人的红血丝,手里端着铝制饭盒,爆发出病态的狂吼。

“咬死他!吃他的肉!”

陈海大腿肚子剧烈抽筋,连滚带爬地挤过疯狂的人群。

他一头撞在沾满血污和黄沙的防弹玻璃上。

隔着厚厚的玻璃,他看到了里面三十八度高温下的炼狱。

角斗场里根本没装冷气。

黄沙被烤得冒烟,到处都是屎尿发酵的刺鼻骚臭味。

侯亮平身上那套旧西装早成了黑泥布条。

大腿上被野狗咬出的血窟窿还在流脓,碎肉外翻,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但他杀赢了。

他像一条疯狗,骑在一具干瘪开膛的骷髅骨架上,那是赵瑞龙的残骸。

侯亮平满嘴都是发黑的污血。

手里攥着一块血淋淋的烂肉,正疯狂地往嘴里塞。

他连嚼都不嚼,喉结剧烈滚动,囫囵吞枣地咽了下去。

而在他的怀里。

死死抱着一截带着血水的大腿,那是晏清风下令投喂的“生肉”奖励——钟小艾的腿!

轰!

陈海脑子里那根绷了十几年的理智弦,彻底崩断了。

他曾经意气风发的学弟,自诩正义的社会精英。

现在成了一条在三十八度闷罐里、为了活命生吃人肉的怪物!

惊悚和恶心感,瞬间冲垮了陈海的神经。

他的括约肌彻底松弛。

“呲”的一声。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病号服裤管狂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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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液浇在滚烫的沙地上,瞬间蒸发出刺鼻的骚臭味。

他干瘪的胃肠剧烈痉挛,像有两把锉刀在疯狂生拉硬拽。

“呕——!”

陈海死死抠着防弹玻璃,指甲抓出刺耳的锐鸣。

一大口黄绿色的酸臭苦水,直接喷在玻璃上,和里面的血污重叠在一起。

“亮平……亮平啊!”

陈海嗓子哑得像鬼哭,十根带血的手指拼命拍打着玻璃。

“你醒醒!你看看你自己,你到底在干什么!”

里面的侯亮平根本听不见。

他护食般地搂紧怀里的大腿,冲着玻璃外的陈海龇出满嘴带血的黄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这时。

“吱嘎——”

角斗场厚重的精钢大门,被液压推杆粗暴地拽开。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压过了全场的喧闹。

安保副管家周远光着膀子,嘴里叼着半根劣质香烟走了出来。

劣质烟草的辛辣味,在三十八度的热风里四处乱窜。

周远手里拿着个重型扩音喇叭,大皮靴踩在滚烫的黄沙上。

“吵什么吵!都给老子闭嘴!”

他吐出一口浓重的白烟,粗犷的嗓门里透着看死狗的戏谑。

全场十几万人,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周远眼尖,一眼瞅见了瘫在尿渍里的陈海。

他大步走过去,用粗糙的军靴尖踢了踢陈海的肩膀。

“哟,这不是刚从冷柜里爬出来的陈大局长吗?”

周远咧开满是横肉的嘴,露出一口黄牙。

“怎么,跑这儿来认亲戚了?”

陈海十根手指死死抠进滚烫的沙子里,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把人变成这种怪物,法律不会放过你们的!”

“法律?”

周远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喉咙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在汉东,晏爷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标点符号,就是刻在钢板上的法律!”

他一脚把陈海踹得翻了个面。

“滚一边去,别耽误晏爷赏的探亲假。”

周远举起喇叭,指着烂泥里满嘴黑血的侯亮平。

“晏爷有令!今天这场戏,你这条臭虫唱得不错,把肠子都啃干净了。”

“特批,赏你一天探亲假!”

周远笑得残忍,语气里全是剥夺尊严的暴虐。

“让你带着这半截腿,去汉东的街上溜达溜达,看看现在的新世界!”

这是杀人诛心!

晏清风要把这只沦为怪物的旧时代精英,放回现代文明的街头。

用最狠毒的精神折磨,粉碎所有残党最后一点尊严。

两个如铁塔般的重装安保走上前。

像拖死猪一样,把侯亮平从角斗场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咔哒”一声。

一个闪着红光的电子项圈,直接扣在侯亮平的脖子上。

侯亮平大腿打着摆子,牙齿“咯咯”作响。

他怀里还死死抱着那截血淋淋的大腿,像个护食的野鬼,被扔到了发烫的街道上。

陈海瘫在尿渍里,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他一把死死抓住侯亮平满是血污的胳膊,眼泪混着油汗往下淌。

“亮平……不能去!这都是晏清风的阴谋,他要把咱们的尊严踩碎啊!”

陈海哭得嗓子劈裂,“我们是精英!我们不能当狗!”

侯亮平呆滞地转过头。

那双眼珠子里布满骇人的红血丝,毫无理智。

他猛地一甩胳膊,直接把陈海掀翻在冒烟的沥青路上。

然后死死护住怀里的烂肉,冲着陈海嘶吼出声,满嘴腥风。

“滚开!晏爷赏的探亲假,我要去街上吃肉!你这老东西,休想抢老子的粮食!”